玉夕辞将枫月阁的诸多事宜安排好托付给了妆月,并与阁中上下告别。
“姐姐就让妆月陪你去吧,一路上也有个照应。”妆月有些不舍的说道。
“你若是走了,枫月阁上下怎么办,况且我此次回京情况不明,又不知会是怎样一番光景。”玉夕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好吧,姐姐看来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我会将枫月阁早日开到京城,与姐姐有个照应。”妆月在经商方面很有生意头脑,早些年便打算将枫月阁开往京城,京城繁华,总要去走一遭。原先还想在红叶城中发展几年,如今因着变故,要将计划提前了。
“好,我在京中安顿好,我会将相关事宜写信告知于你,那我便在京城等着妆月与诸位姐妹了。”玉夕辞叮嘱道。
夜非寒得知玉夕辞要走了,便在枫林给玉夕辞准备践行,几人到后,玉夕辞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青玄色披风,上面所绣的苍鹰栩栩如生,只是披风底部边纹未绣完,不过不仔细看倒也不觉。
“非寒兄,你看这件披风如何,所绣披风还差底纹,如今时间仓促,只怕已是来不及。等他日再见之时,定当绣齐。”玉夕辞有些歉意的将披风拿给夜非寒。
“已经很好了,男子披风不需要太多修饰。传闻玉三娘的绣品千金难买,如今竟然便宜了我。”夜非寒笑着说道,收好披风。
此处是一处枫林,枫叶随风而舞,遍地铺满红叶。此刻,秋风萧瑟,几人坐在长亭中。
夜非寒念到“‘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当年香山居士送客湓浦口,不知是如何场景。如今我于枫林送别夕辞,虽无管弦,以酒相送”
“此行山高水远,一路珍重。”
“非寒兄,保重!”
玉夕辞坐在马车中,仍旧一袭天青色衣裙,只是料子并非绫罗绸缎,远不及宫中那般华贵,枫月阁中也有好些料子,然而玉夕辞向来朴素,早已习惯了粗布麻衣,衣裙上的海棠花倒是精致,发间一支白玉簪,质朴中透漏着华贵的气质。冷青松在前方赶着马车,他此行乃是暗中出行,并未带什么人来,只得自己当车夫。否则京中之人看到堂堂御林军统领给人赶马车,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议论。
一路上玉夕辞与冷青松相处倒也相安无事,玉夕辞收起了对冷青松的冷言冷语,倒也温和。冷青松对玉夕辞更是照顾有加,有时的错觉让冷青松感觉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御林军统领,有的只是陪着公主偷偷出宫胡闹的冷侍卫,那时侯的公主脸上尽是天真的笑容,眼中清明如稚子,不知从何时开始,现在的公主眼中多了许多沧桑,脸上的笑意早已不复从前。
“小姐,前面有家客栈,不妨停下稍作休息。”冷青松开口对马车中问道。
“好,一切听大人所言。”玉夕辞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