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军医在一旁,神色有些复杂,都一筹莫展。
“明小将军,您回来了”不知是谁说道。
“亦二哥如何了”明枫问道。
军医们都摇了摇头,不再言语。明枫知晓是何意。
对着这些军医说:“这位是玉姑娘,她会一些医术,不妨让她看看。”
军医们看着玉夕辞,对她的医术有些怀疑,但谁也敢说出来。玉夕辞不管其他人的眼光,直接走向前去。
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容貌俊俏,脸色长年被风沙吹得有些黑,却依旧不失好相貌。只是此时唇色苍白,昏迷不醒。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身前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是有些发黑。
玉夕辞拿起他的手把了把脉,看脉象便已明了。
“他不久前所受箭伤,箭支在身体里未处理干净,仍有残留,如今伤口恶化,再加上这几日受了风寒,发热导致昏迷”玉夕辞说道,军医们恍然大悟,他们一直不清楚伤口为什么一直不愈合,以为风寒是伤口恶化的原因。不曾想来是因为没有处理干净,箭支残留。
玉夕辞提笔写了张药方,军医们看了后没问题,是治风寒和箭伤的药,但用药却十分的巧妙,军医们都点着头夸赞。
“青松,将马车上那个青色的匣子取来,明小将军可否让人准备热水,明火”玉夕辞说道。
“当误之急是将伤口处理干净,再喝些风寒的药。此处不需要这么多人守在这,影响病人休息”
明枫吩咐军医们出去,自己守在帐中,看玉夕辞医治。
青松取来匣子,玉夕辞打开匣子,从里面的瓶瓶罐罐中取出一瓶,将药丸喂给了伤者。并取出工具,小心点帮他清理伤口,取出一小块带血的箭木。又撒上了些药粉,仔细包扎着,给他盖上被子。
冷青松看着眼前的女子,似乎有些陌生,他从来不知玉夕辞会医术,从前那个见不得血腥的小公主,如今面对血淋淋的伤口,反而坦然处理,她这么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他竟无从知晓。
玉夕辞看着床上躺着的伤者,他是当今太上皇的皇二子,玉寒亦,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君子温生,圣上亲封的亦亲王。七年前自请远赴边疆,征战沙场,由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转变为一个历经热血的军中将帅,这其中又经历了多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见证了多少战事,厮杀。
床上的人似乎梦到了什么,额头上尽是冷汗,说着什么话,玉夕辞拧着毛巾,敷在玉寒亦的头上。
“檀儿…檀儿…檀”玉夕辞终于听清了玉寒亦在说什么,她一愣。正准备将盆中的水替换,手突然被玉寒亦抓住了,“檀儿,檀儿,回来,不要离开”玉夕辞想把手抽回却不动,只得作罢。
越抓越紧,玉夕辞摸了摸玉寒亦的额头,发觉没那么烫了,安抚道:“好,我不走,就在这陪你”睡梦中的人似乎听明白了,放松了些,但手依旧未放开。
“劳烦姑娘了”明枫有些尴尬的走开了,心中在想:亦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从不让人近身,离他三步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今日居然拉着一个姑娘的手真是太奇怪了,不过好在病情稳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