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偷
翁景坤飞快收回手,心里涌上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赵夫人接下来说的话,害他起了一身恶寒。
她说:“我虽然酷爱卖货郎,也可以尝试下你这款。”
“滚开!”不等赵夫人把话说完,翁景坤在丢下两个字后,落荒而逃。
甚至因为太慌张,墙也翻不过去了,最后,还因为害怕赵夫人追上来,慌不择路的选择了从狗洞爬出去。
受了这样的屈辱,大大提高了翁景坤的斗志。
他没休息,而且连夜去了祈州城最大的钱庄,等开门。
夜风很冷,他的心却是暖的。
五千两银票藏在怀中,以他之前的眼光去看,金额巨大,他早心满意足,偏偏,这次对比的楼非白。
区区五千两,当然入不了他的眼。
等着等着,迷迷糊糊间,困意来袭,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喂,醒一醒。”第二天,他是被人用脚踢醒的,“我们可是要开门做生意的,去别的地方要饭。”
翁景坤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有点褴褛,但是,就光看他的气质,也不能这么以貌取人吧。
“你说谁要饭的?”翁景坤边摸着藏在胸口的银票,边怒瞪钱庄伙计,“睁开你的狗眼,给爷看仔细了!”
身为祈州城最大钱庄伙计,做的也是迎来送往的生意,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口气大,其实口袋没几个铜板的穷鬼多了去。
他没说话,就是用不屑地眼神看着翁景坤。
翁景坤怀揣着五千两银票,人有点飘,大概是忘了,他在昨天,身上也只有几两碎银,用眼神狠狠剐了钱庄伙计一眼,“好好看看,这是……”
后面的话,在他从胸口摸不出任何东西时,戛然而止。
银票呢?
他记得很清楚,明明就是藏在胸口的,怎么不见了?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难道是梦?
不可能!
摸到衣袖里赵员外那贴身之物,他非常笃定,昨天晚上的五千两银票他实打实拿到了。
“有小偷,我要去报官!”翁景坤在钱庄伙计,鄙夷到,眼睛已经翻到只剩白色的注视下,像疯了一样朝着大街上跑去。
后面发生的事,翁景坤一辈子都不想去回忆,身为大夫他,要是可以帮自己选择性失忆,这段记忆早被他抹去了。
最终,在街上一阵狂奔,冷风拂面,把他吹冷静了。
他没有去报官,五千两,本来就是他敲诈赵夫人所得,去报官,他不就是自投罗网。
思来想去,他去当铺把赵员外的贴身物件给当了。
当他拿出那块形状有点不可说的玉,都不敢看当铺掌柜的眼睛。
丢人,他不会以为是他的吧?他可没这种不良嗜好。
“一百两银子。”当铺掌柜仔细研究了半天,开价。
翁景坤明知那玉远不止一百两,只想快点拿到打发魔教门口看门的钱,点头,“一百两就一百两。”
签字画押后,翁景坤拿着银子飞一样的跑出当铺,直奔魔教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走后,当铺掌柜生怕他后悔,连忙让小二去把“百花楼”的老鸨喊来,说有她感兴趣的,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错过了,买不到后悔药吃。
对翁景坤来说,伺候好“小鬼”,可算等到了可以见“阎王”的机会。
一百两银子送出去,看门的护卫,果然很客气,让他在门外稍等,就进去通报了。
楼非白会给他多少钱作为报酬呢?
一万两?还是两万两金子?
想到马上有这么多钱进口袋,翁景坤激动地浑身血液沸腾,老脸也涌出红色。
又等了很长时间,拿好处的护卫出来告诉他,“教主出门了,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