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壮士
费力这么大劲,结果,楼非白却不在魔教。
说真的,翁景坤非常想哭。
他带着哭腔问护卫,“你知道楼教主去哪了吗?”
明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还是心存最后一丝侥幸。
果不其然,护卫摇摇头,“教主去哪里,怎么会和我们这些下人说。”
送出去的银子,就像扔出去的肉包子,自然收不回。
离开魔教大门后,想到自己当年不顾妻女的挽留,毅然决然要离开师门独创一番天下,却落到现在狼狈不堪的地步,伤心,难为,委屈,各种情绪涌上心头,迎着风,直接留下两行面条一样粗的眼泪。
又想到十几年没见的亲生女儿,翁薇薇,现在都有可能改姓了,更是悲从心头起。
人心情不好,就想借酒消愁。
翁景坤揣着所剩无几的几两碎银,随便找了家酒楼。
“小二。”他把碎银掏出来,朝着桌子上一放,吼道,“给我上酒!”
小二很快就来了,拿起银子掂了掂,“客官,您是只要酒,不要菜吗?”
翁景坤伤心道:“我只要酒,不要好酒,就要多一点酒。”
“好嘞。”小二吆喝道,“这位客官,您稍等,马上给您上酒。”
便宜果然没好货,翁景坤只喝了一口,就被辣地直咳嗽。
买醉,他只想买醉。
在喝第三口的时候,听到邻座有人在议论。
本不想听,无奈,他的耳力还真不错。
根据邻桌人的描述,女的,力大,凶残,不讲道理,他整个人立马来了精神,说的不就是楼非白吗?
楼非白居然在祈州城里,太好了,老天果然还是留给他一条路,没有想着把他逼死。
酒不喝了,去邻座打听他们看到人最近一次是在哪里出现的。
“你要不怕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邻座的其中一个男子,想到楼非白一个甩手,差点让他命丧当场,依然心有余悸。
“我不怕!”翁景坤神色震惊。
“勇士。”男子起身,拍了拍翁景坤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我听说,那力大无穷的毒妇,隔三差五就会让人去仁和堂配药,你可以去那里等等看。”
仁和堂?
配药?
得到这两个关键信息,翁景坤再次激动地手开始颤抖。
他的判断没错,楼非白的内力已经开始反噬,估摸着就是怕魔教中其他人看出端倪,为了自保,她才离开魔教。
太好了。
翁景坤转战去了仁和堂蹲点。
要说仁和堂,他还真的有点熟悉。
身为大夫,哪里是江湖游医,只要还在吃这碗饭,就必须要采购药材。
又因为他赊账太多,仁和堂早把他当成苍蝇一样,看到就赶。
没办法,他只能躲在仁和堂对面的石头柱子后,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走进走出仁和堂的人。
魔教的人,和一般的人,还真有点不一样。
要说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
应该是环境导致的,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邪气。
等了整整一天,眼看天气将黑,他是又累又饿,又渴,又一次快失去信心的时候,在看到又一个进入仁和堂的人,眼前一亮。
一身黑衣,一副我不好惹,惹我就揍你,严重点,直接弄死你的模样,典型的就是魔教特有的气质。
“这位……”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翁景坤想了又想,可算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壮士,我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