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经过了惊心动魄和一番救助长湫,累的也和上了眼睛,就这样抱着长湫。
皇上满眼季度他也想抱着长湫。
长湫已经高热得意识模糊,嘴里时不时发出含糊的哼声,有时候难受地扭动身子。
正胡思乱想着,看着长湫缓缓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影的脸,长湫心急又惊怒,自己怎么跟他这么亲密地抱在一起?要是王爷看到了,一定会厌恶自己的。
长湫想起身推开影,但是头重脚轻,别说站起来,就是抬头动一下手的力气都没有,幸好皇上一把扶起。
“你醒了?”
皇上和影正束手无策,毕竟他们不是大夫,除了尽力给长湫保暖别无他法,却没料到长湫能清醒过来,影和皇上松了一口气。
长湫恢复了一些神智,她被公主推下悬崖,看起来就在崖底。
长湫根本无心听玄帝说话。
影默默收拾,皇上给长湫披上长衫。
浑浑噩乘一夜,长湫反复昏睡,直至天亮他才终于醒来,才发觉自己靠在影身上,皇上也一宿没睡看着长湫。
长湫挣扎着起身,只不过冻病了一夜,又没有进粒米果腹他已经没几分力气,才刚支起身子就倒下来。
“你别动。
稍有动静,皇上立马搀扶住长湫。
“我背你出去吧,欲也肯定在找你。
离洞窟不到五丈的地方,站着一个魁梧的身影。
是镇北王。
就算再离远一些,长湫也能认出这个熟悉的身影,她欣喜若狂,挣脱皇上朝镇北王跑过去,没走几步就被积雪绊倒。
镇北王垂下眼审,看了长湫一眼,没有动作,甚至表情都波澜不惊,要说有一些情绪,也是不屑一顾。
长湫因为摔在雪里,没有看到镇北王的眼神,仿佛是全身都有了力气,几乎是在雪里淌过去的。
李玄清惊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讶异。“你终于找到我们了!”皇上笑得不那么自然,“昨夜影先找到玉妃,已经昏迷了,朕随后找到,我们都没没力气把湫儿带上这悬崖,便寻了这处洞穴,好在是我们能贴着取暖,不然都要被冻死了,哈哈……
镇北王嘴角划过一丝嘲弄贴在一起,再看到长湫身上原本属于玄帝的斗篷,可想而知,他们昨晚是怎么样“贴身取暖”的。
皇上没事就好。
“朕好得很,就是湫儿……皇上像是刚发现称呼不太对劲,改口道,“玉妃他昏迷了一夜,体温都快没了,我们没办法是用尽了法子取暖,你快带她上去吧。
”劳皇上费心了。
“哎,你我手足之情,朕照料一下家眷又何足挂齿?”
长湫伸手想抓住镇北王站稳,却被一般大力拂开,长湫又跌倒在雪维里,耳边听到一句冷言冷语
被影和皇帝抱一宿的感觉如何?”
长湫抬起头,满脸错愕。
冬猎被匈奴人打断,队伍快马加鞭赶回北都王府。
大概最没如愿的就属公主,她看到长湫活着回来,像是见了鬼一样,指着他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这个贱人……命真大,连老天爷都不收他!”公主气得竟忘了骂人。
镇北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命影把长湫送回小院之后,再也没来,倒是把扁素问请来了。
扁素问不太乐意,一路上哪嘟囔囔。
你当我扁素问的医馆是专门给王府开的呢?要不要也给我个地方,长住?
扁素问一边看病一边骂骂咧咧,把药杵戳得噔噔响。
“喂,小美人,你除了高热,还有哪里不舒服?倒是说话啊!”扁素问愣了一下,“老子被你们气糊涂……哑巴无聊死了。”
长湫把头偏到另一边,看都不想看到这个疯人。
扁素问更傲姘,也懒得搭理他,把药包留于,正准备走人,屋里正好进来另一个人,扁素问看到他,像老鼠见了猫,差点跳起来。
“我的妈……
皇上抓住缩着脖子要跑的扁素问。
“这不是扁太医嘛,怎么见了朕就走?”皇上揪住他的衣领不放。
扁素问咧嘴行着不标准的礼:“扁素问参见皇上,多年不见,皇上龙体安康?”
“你还管朕安不安康,朕还没治你一个读职欺君之罪!”皇上少见地板起脸。
“呵呵呵……”扁素问莫名心虚,“皇上要是没事,草民就先告退了。”
“站住!朕北上巡游,到了北都之后,你也躲躲藏藏不来见朕,看你今日往哪逃!
扁素问突然又嘻嘻笑了两声。
扁素问夹尾巴着火似的逃了。
皇上滞了一会儿,和长湫说了几句话,长湫自然不会再理会他,只好走了。
李玄清刚出小院,就碰到了李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