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应付从侧面抄过来的匈奴人,还要一边赶车,当他察觉到后面的动静回过头来时,长湫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悬崖边一些痕迹。
不……不是我!
公主忙解释道:“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刚刚一个匈奴人扑过来,把她拉下去了!她自己没有抓稳……不怪我!”
公主嘴里出来的东西,影连呼吸都不信,他虽然焦急愤怒,可也没办法质问公主,想跳下马车去寻长湫。
“你去哪?!”公主立即拉住他。“放开!”影没好气喝道。
“不行!你不能走!你走了谁来保护我?我一个公主重要的还是他重要?
影看都没看的停下马车,急忙冲向崖边完全没有顾忌公主。
影怒斥公主在哪边。公主急的叫影快点带她走。
影咬牙,这悬崖茫茫一片风雪,甩开公主趁着有点蛛丝马迹赶紧跳下了崖壁准备找寻长湫。
此时,镇北王这边已经打退敌人没有继续追击,他和玄帝与马车会和。
“长湫呢,影呢?”
镇北王跳下马,只看到了马车旁的公主。
公主一个劲摇头。
镇北王的神情比这冰天雪地还冷,他浑身散发着戾气,尤其是衣裳染得血红,像是修罗一样。
‘’王爷……‘’
公主娇声娇气扑在镇北王身上,抱着王爷就哭,展现自己女人的一面。
“吓死我……我差点被匈奴人杀掉,还以为再也见不得王爷……,影不保护我,察觉玉妃掉下去就不管我直接下去了……“
公主一直都在诉说,仿佛自己很委屈。
王爷怒目而对,刚想动手。
玄帝出声道:“欲,这时候你拿怀珠出气也没用,还不如快找到她,说不定长湫没死…………
镇北王把公主招到一边,找寻着悬崖边的痕迹,可是悬崖边脚步凌乱,这时候正下着大雪,有一些印记已经被覆盖了,寻找起来难上加难。
就算长湫海下悬崖还有幸活着,这天寒地冻满天风雪的地方,她能撑过多久?
镇北王派所有人去搜寻,自己一马当先下了悬崖。
这悬崖不算山最陡峭的地方,但是积雪很厚。
镇北王已经下到四五十丈的地方,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他身上挂满雪,覆盖住了班斑血迹,呼吸出的白气融入天地间。
公主从车厢里拿来长湫的手炉抱在怀里,披着他的白袭斗篷,不耐烦地等待:只要王爷找不到长湫的尸体就会死心罢?那王爷就会只爱她,只把心思放到她的身上了。
李玄清目光微凝,看着镇北王在寒风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忽然想到什么。
“怀珠,你老实告诉我朕,长湫是从哪里掉下去的?
公主惊诧地抬起头,吞吞吐吐,然后指了稍远的另一处地方。
我……我不太记得了。
“她是不是被你推下去的?”皇上又问。
“是我又怎么样?我就是趁乱故意把她推下去!
啪一
响亮的耳光打在公主的脸上,公主被打得有些懵了。
“你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丁点公主的体统!皇上呵叱道。
公主泪珠下来,捂着脸喊道:“皇兄,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
公主怔在原地,哭着骂道
长湫跌下的地方更险峻,好在李玄清这么多年来还是坚持习武,否则他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帝不可能下得去。
公主又气又委屈,跺着脚回到车厢。
皇上爬到崖底的时候,天色已晚,好在雪也停了,积雪能映出性光亮来。
长湫的墨发在雪地里稍微打眼,影在崖底找到的时候,长湫身子被雪掩盖了一些,已经探不出她的鼻息只听得到一些心跳脉搏。
雪崖四处怪石嶙峋,影没有多余的力气背一个人爬上去,找了一个石窟,把长湫抱进去。
影从雪地里捡来一些树枝,用光了火石和火棉才把篝火升起来,也得亏征战沙场,这些老本没忘。
长湫通体冰凉,如果不是那一丁点儿脉搏李玄清都快认定她是一具尸体了。
倒是没有受到外伤,大概是受不住严寒冻晕过去了。
影把斗篷覆在长湫身上,靠近火,边握着她的手揉搓升温,不过见效甚微,干跪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两人紧贴着,让长湫汲取些许体温。
影反复帮长湫摩擦皮肤,终于见了成效,长湫的体温终于回暖了,毫无血色的脸颊有了一丝红润,呼吸也不那么微弱了。
不一会皇上就出现在洞口,看着影和擦和长湫,匆忙走过来,询问长湫的情况。
长湫的面色还是不太好,好歹不像之前那般苍白,呼吸恢复正常。
近在咫尺的李玄清惊讶地发现,长湫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瑕疵,常人年纪大的有细纹,有人长着小小的黑痣,就是那些自己的后宫美人,肌肤再好的也总能找到一丁点瑕疵,长湫却没有,赶紧给长湫把脉。
皇上感受到几乎密不可闻的脉搏看向影,影只能继续给长湫揉搓。
让皇上先去烤烤火。
皇上看着火光在长湫脸上跳跃,映衬得更加无瑕。
嗯……”
长湫眉头微紧,发出微弱的哼声,影总算露出轻松的眉头,皇上也放松了下来,在这种环境下,长湫发出的声音就代表还有生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