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和其他人回到慕府,为亦杉安排大夫帮忙救治,而慕倾城也醒了过来,一听到哥哥回来了便去找他了,询问府中丫鬟慕修寒的去处。
倾城在府中的游廊上小跑着过去,顺着鹅卵石小径一路来到府中的偏殿,门匾上三个大字《浣菊阁》倾城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眼里只有哥哥,而慕修寒正请大夫为亦杉看诊开药,慕修寒连忙起身拉着倾城到房外去,倾城被慕修寒连拖带拽的拉了出去,倾城不乐意的捋着衣服,看着慕修寒身上的伤倾城马上询问伤势,眼里都是关心着他的哥哥。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的呀,谁伤的你我去找他替你报仇。”
“小点声小点声”慕修寒用手捂着倾城的嘴巴,让她小点声,又把她拉的远远的,这下倾城不高兴了“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在问你呢?”
“哥哥没事,一点小伤,没事”说着眼睛却看着房间,而倾城似乎也看出来哥哥的心思了,马上问道“那个女的是谁呀,哥哥是喜欢她不成,生怕倾城打扰她吗?”倾城有点生气的转朝一边,瘪着小嘴。慕修寒耐心的解释道“她是哥哥的救命恩人,也是倾城的救命恩人。”
倾城一脸茫然的看着慕修寒,“倾城,她是为了我而受的伤,也是因为救你,所以她是我们的恩人”
“我又没有让她救我”倾城生气的说完转身离开了,而慕修寒在门口等着大夫出来,“少爷,姑娘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修养几天就能痊愈的”听了大夫的话,终于能安心下来了,妙蕊随着大夫的徒弟去煎药了,而慕修寒身上还有伤,随着大夫去包扎诊治,房内只有洛锡主仆在了,看着这情景玉枫主动的出去和妙蕊去煎药了,只留下洛锡和亦杉两人,面色逐渐红润起来,只见白皙的手上满是伤痕,看着让人心疼不已,忍不住去关心,洛锡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一直守在身边,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叶萧然带着婉儿他们安全的回到了慕府,晚上为能找到芝雪草而设宴,好好招待感谢,他们所有人都见面了,一起畅饮相聚甚欢。
只要亦杉和妙蕊在房内,照顾守着亦杉。宴席过后各自会回房休息了,一轮明月高挂空中,宁静的夜晚充满祥和的气息,仿佛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遥远。
第二天清晨,慕修寒早早的来看望亦杉,而亦杉已经恢复了,没有什么大碍了,也正好要去找慕修寒呢,亦杉刚要出门慕修寒也刚好进来,他走的太急了两人撞在一起,亦杉被他撞了想倒下慕修寒反应快把她接住了,两人想相互对望着,空气瞬间凝集起来,亦杉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妙蕊刚好打破这局面,气氛缓和了下来,妙蕊端着煎好的药向亦杉走来,看着两人妙蕊偷偷地藏着笑容。
“小姐,我按您的吩咐煎好了药”“慕公子,我为倾城小姐配好了药,正要去找你呢。”
“有劳白姑娘了,我们走吧。”妙蕊端着药和慕修寒一同前去为倾城送药,然而倾城把门紧闭,自己在房间不让她们进去,慕老爷和宇文墨都在,劝说了好久倾城才把门打开,一脸不情愿的把门打开了,转身就进房间去了,妙蕊把药端在桌子上,倾城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说着“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她给的药,我不吃”傲气的说着看了看亦杉。
“倾城,这是大家辛苦为你寻得的药,什么态度”慕修寒皱着眉头的说。然而亦杉温柔的说着“倾城小姐是怕药太苦了吧,我让妙蕊给你准备了蜜饯,喝了药吃点甜的会好些的”说完就让妙蕊不蜜饯给她拿了过去,然而倾城并不买账。
“宝贝女儿呀,你就把药吃了吧,好不好。”慕老爷哄着她,看着样子也没有多大作用,她还是不愿意吃药,亦杉看着倾城还是不领情,过去亲自把要端给倾城,但是倾城越看越恼,手一甩把药打翻在地,碗里的药洒在亦杉的手上,一下子亦杉的手就被烫得红红的,纤纤的玉手颤抖着,慕修寒看着亦杉被烫伤的手通红生气的吼了倾城“不吃就不要吃了,你不要太过分了”
亦杉拉住了慕修寒“没事没事,妙蕊你重新去煎一碗吧,还好药还够”亦杉轻声的说着,看着亦杉的手被倾城烫伤了,倾城心一下子愧疚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头扭朝一边不敢看慕修寒,“我告诉你慕倾城,这药是我们千辛万苦才寻来的,你就这样糟蹋吗?”说完拉着亦杉到房间为她上药,包扎。
看着纤细的手被烫成这个样子,慕修寒一脸心疼,小心翼翼的为她上药。
“白姑娘,我替她向你道歉,是倾城的不对,烫伤了你,我肯定会好好教训她的”亦杉从容的说着“没事,没事,我不怪她,我理解她的心情,她会理解你的苦心的。”而宇文墨来到倾城房内,看着桌子上的药还没有动静,嬉皮笑脸的凑到跟前去。
“我们的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呀,好像不怎么高兴呀”倾城瞅了一眼,转过头去继续梳理自己的长发
“我不想见到你,你出去吧”倾城生气的说了说
“我的好妹妹,是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宇文墨一脸坏笑的围在倾城身边询问着“既然你都不想娶我了,还关心我的死活做什么,干脆让我死掉算了。”倾城撒娇生气的说道。宇文墨看着倾城闲着肯定介怀自己要退婚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倾城妹妹先把药喝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害倾城妹妹旧病复发,是我的错,我们先吃药好不好。”倾城无动于衷还是梳理着秀发。”这药呀是你哥哥差点丢了命给你寻回来的,你不忍心让你哥哥失望的对不对,再说了,你不把病治好我们怎么成亲是不是,听话把药吃了好不好。”
宇文墨像哄小孩子一般的哄着她,倾城看着宇文墨不情愿的瞟了桌上的药,又看了看宇文墨“墨哥哥,你是骗我的吧,你不是说不想与我成亲嘛,为了骗我吃药才说这样的话对不对。”
“没有骗你,只要你把药吃了,把病治好了我们就成亲”宇文墨看着倾城嘴角上扬,把要端给倾城,倾城毫不犹豫的把药喝了下去,喝完药高兴的眯着眼睛要和宇文墨拉勾,生怕他食言,这下可就安心了。事后慕老爷和慕修寒来到府中庭院内与亦杉和婉儿一起商量倾城的病症,告知要想倾城如正常人一般延续生命消除病灶唯有《血蝶兰》能救倾城性命。
“血蝶兰可是百年才开花的圣物,此花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听闻它长在冥山之巅的苦寒之地,想得到它绝非易事呀”慕修寒意味深长的说到。
“我们白家经营药膳生意,听家父提起过,确实是有此功效,但是此花百年才开放,不知道倾城小姐能不能等了”亦杉说着。
“现在江湖上不都是流言蜚语了嘛,都说血蝶兰即将要开了,好多江湖人士都纷纷前往燕都呢,我觉得为了倾城小姐可以试一试,总比放弃好吧”婉儿义正言辞的说着,青鸾在旁边推了推婉儿,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我去…………”宇文墨缓缓的走了过来“我愿意为倾城求花,不管有多大的风险我也愿意去。”宇文墨此举让慕老爷很是欣慰感动,但是宇文墨也提了要求,只要为倾城拿到血蝶兰为倾城医治好病就和倾城解除婚约,而慕老爷再三斟酌也同意他提出来的要求,就这样宇文墨和慕修寒即将带着倾城前往燕都,而婉儿和青鸾也将前往燕都。
回过神来叶萧然身影早已不在了,在房中留言有事处理,先告辞了。第二天清晨,亦杉和妙蕊上街采买东西,看到街上的女子脸上都画着各种各样的纹绣,有些是动物的画像,蝴蝶,兔子,有些是花类的图案,几乎街上的女子脸上都有图案,女子们都聚在一起商讨比较,脸上洋溢着腼腆的笑容,各不一样别有一方韵味,像当代潮流一样。一路上走来都是这样的场景。
“小姐,你看这些人今天都怎么了呀”亦杉不说话只是微微笑着仿佛知道了整件事情。妙蕊上前问道一女子“请问姑娘你们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怎么都化了这样的妆容。”女子小笑嘻嘻的夸赞着“这可是慕大少爷请人为我们定制的妆容,说是现在最新潮的妆容呢,稀奇得很,先到先得呢,你们去晚了估计都没有了。”那女子高兴的摸着刚化好的妆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亦杉轻快的脚步回到慕府内,走在园内,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路旁则是一片荷花池,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烂漫,慕修寒早已在园内等候着亦杉,亦杉戴着面纱缓缓走到慕修寒的面前,妙蕊看着此景自觉的拿着购买的东西走开了,只留下来两个人在荷花池旁,亦杉把自己挑选的糕点送给慕修寒“谢谢慕公子为亦杉做的一切,其实对于别人异样的眼光早已习惯了,不过还是感谢公子为我做的一切,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糕点还请收下。”亦杉语气温柔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失落感。
“白小姐其实不必在意他人的看法,做真实的自己,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特殊的印记而白姑娘脸上的印记对于姑娘而言也许是负担,希望白姑娘可以放下心里的偏见,面对更真实的自己。”慕修寒深情的看着亦杉,手里紧紧的拿着她特意为他挑选的糕点,而亦杉转过头来清澈的眼眸看着他,那双眼睛如秋水如寒星,像会摄魂一般的吸引着他,两人对视凝望着,亦杉已然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心意,沉默不语。
“哥哥……哥哥……我到处找你呢,都找不到原来在这里呀”倾城跑来撒娇的拉着慕修寒的手臂,看了看亦杉,亦杉看这情况向慕修寒行了行礼“那亦杉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俩了,我先回去了。”慕修寒看着亦杉背影离去直到看不见,倾城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一副嫌弃的看着他“人家都走了还看呀”倾城嘟脸嘟嘴,慕修寒一副像是被打扰一般犀利的眼神看着倾城“你可真会挑时间呀,说吧找我什么事呀。”
“哥哥莫不是喜欢人家吧,要不要妹妹帮帮你呀!“倾城的意的坏笑着,说着迅速的抢走哥哥手里的糕点,慕修寒立马就着急了,连忙从妹妹呢手里夺回来,小心收在怀里。
“呀呀呀!不就块糕点嘛!哥哥你也太小气了吧!”
“说什么呢,不要捣乱,这可是白姑娘为我挑选的糕点,你懂什么呀,说吧找我什么事。”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了“爹爹有事找哥哥商议,你快去吧。”说完快步离开了。婉儿的房内两人轻声细语的在那里商讨着,因为一接近倾城那个珠子就有反应,怀疑倾城就是血寒女,而婉儿用血救危急的倾城也是无奈之举,好不容易找到的血寒女怎么可能这样死去,只有先救活倾城才有机会拿到血灵珠救她母亲,而面对白亦杉,青鸾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并通知南宫璇,对亦杉的身份进行调查。而被南宫璇怀疑她到底是什么人,此行的正真目的是什么。亦杉回房休息,妙蕊在侧服侍着,为她打水擦手,亦杉解下面纱,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用手抚摸着那个印记,想起了慕修寒对她说的那些话和为她做的那些事,嘴角微微的扬起来,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妙蕊看出她的心意,凑到跟前脸上的酒窝显露着对亦杉说着“小姐,慕少爷好像对小姐特别关心呢,为小姐做了那么多事情,还以身相救,小姐会不会……………”
妙蕊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亦杉,而亦杉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他们在乎的不都是美丽的皮囊而已,他们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妙蕊我要出去一下,你去安排。”亦杉又挽起来面纱步伐沉稳的离开了。天色慢慢的暗下来了,天边的晚霞变得很绚烂,此时的妙蕊在府中院内闲散漫步,亦杉前脚离开后脚倾城小姐就来找亦杉了,特意送来烫伤膏,而妙蕊把她打发了回去,留下烫伤的药膏不满的离开了,倾城离开后不久洛锡也来看望亦杉,妙蕊告知亦杉在房沐浴,也告知妙蕊可以给他传达,洛锡告诉妙蕊他在荷花亭等着她,让她务必前来,妙蕊答应洛锡告知亦杉让他等候着。
靖安城里的幽冥神宫分舵由四大护法的折兰忘忧双胞胎姐妹掌管着,为宫暮璃在靖安城待命,而她们收到宫璃暮的指示在分舵集合等待着她。两人在殿中等待着她,殿内檀木作梁,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内柱由多根红色巨大柱支撑着,水晶帘倾泻在地,帘后有人披纱抚琴,一席白衣寒气逼人,那人正是宫璃暮,不知什么时候降临在这,然而护法两人也未察觉,琴声缓缓而断,两人参见宫主,宫暮璃示意两人起身。
“宫主,已查到血寒女的踪迹,在靖安城内的慕府周围出现”折兰轻声说到。
“和我想的一样,那人有可能就是慕府的慕倾城,你们两人先到兰陵分舵去,只要他们一到兰陵就立刻抓捕慕倾城,记住要抓活的。”
“宫主,为什么不现在抓她呢,非要到兰陵再动手”忘忧疑惑得问道,”
“慕府人多势众,现在动手他们必定不会罢休。”宫暮璃认真的盘算着,说完她的身影早已不知所踪了,两人领命前往兰陵等候着他们。
明月如镜,亦杉来到府内庭院内来赴约,看到洛锡早已在亭内等候着,缓缓的向他走去,此时的她没有挽着面纱,一席紫衣垂地,纤纤细腰,一条紫色腰带上镶着翡翠,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发带系起,头上戴着洛锡送的白色玉簪,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诱人的眼眸,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醉迷的神韵,鲜红的嘴角微微上扬,此时的她屹立在洛锡面前,而洛锡看着亦杉双眼迷离,眼里只有她。
亦杉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了“让云大哥久等了。”洛锡缓过神来从背后拿出一只玉箫,正是亦杉的那只,看见玉箫亦杉眼里泛光了,露出高兴的笑容,接过玉箫轻轻的抚摸着,笑容久久未离去“我还以为它从此要离我而去了,多谢云大哥”不停地抚摸着玉箫“本想早点拿给你的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被耽搁了才拖到现在,让你挂心了”洛锡温柔解释说着,亦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失而复得,不知是否有幸能让亦杉为我吹奏一曲呢”洛锡深情看着她,亦杉拿起玉箫依栏吹奏,萧声委婉清越,其声若隐若现,萧声动听悦耳,此时夜风习习,月色溶溶,两人在月色相伴下一起探讨人生,憧憬未来。而庭院一颗大树后慕修寒却一人孤零零的站着看着两人谈笑风生,原本看到亦杉想和她一起道没想到是来赴云洛锡的约,亦杉摘下面纱第一个见的居然不是自己,看着慕修寒显然有点失落,他本就该知道亦杉对云洛锡的心亦,转身失落的离开了。
在这看似宁静的江湖也有其他门派也在虎视眈眈的惦记着血寒女,只是极少数人了解血寒女的用处,而江湖上名声赫赫的拂柳山庄也是在寻找血寒女。
拂柳山庄以买卖丝绸为生,以丝绸掩人耳目,庄主花倾落则是宫晞月的死对头,而叶萧然则是她的弟弟,行走江湖为的就是为姐姐寻找血寒女,而叶萧然离开则是花倾落召唤他回山庄,询问寻找的结果。而他并没有告知姐姐白亦杉就是血寒女,欺骗了花倾落,而继续要他去寻找血寒女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