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在一旁着急的说:“夫人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说的——”
“打住!”余水水满不在乎的说:“说的真假与我没有关系。”不过是一场联姻。谁也不会当真,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夫人?”翠玉不理解,不是说两人很相爱的吗?这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余水水摇头,安慰道:“没事,就当个乐趣听会儿。”
翠玉松了一口气,还好夫人没在意。
一壶茶的时间,余水水看说书先生还在喋喋不休,不禁佩服。
“胡扯,我咋个听说尚三公子要娶的人不是穆绒儿。”听客中有人反驳,余水水瞧了过去,还是个年轻人。
说书先生已经习惯了质问,坦然道:“我那不是听说吗?你不也是听说?名门的事哪有说的清楚的。”
余水水特别赞同这一点,不过听的也久了些,余水水结了茶钱,道:“去外面逛逛吧,晚上是不是还有灯会?”
翠玉心里一惊,这个意思是要玩到晚上?
“不不不,夫人,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翠玉担忧道:“晚上乱,我们身边又没有侍卫,我怕......”
余水水捏住她的脸,轻笑:“放心,不会有事的,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带你去玩玩。”
“可是......”翠玉依旧放心不下。
余水水摇头,这丫头和小兰最大的区别就是胆子太小,而且年纪轻轻的,规矩倒是遵守的不错,这可不行。
“放心,怪下来我扛着。”余水水安抚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翠玉也豁出去了,既然夫人想玩,那就陪她玩!
......
尚府
尚长义下了楼后就不见余水水的身影,招来安排在她身边的暗卫才知道去了茶楼。一时间尚长义觉着自己刚才下来追她的样子还真是蠢,于是干脆回了府,心里想着余水水要不了多久就回来了。直到他在书房待了一个时辰,处理完公务,一问,那人依旧还在外面。
暗卫心里忐忑:“夫人好像说要逛灯会......”
“灯会?”尚长义冷笑:“她还真是不怕死!”
暗卫苦着脸:“夫人发现我们了。”
“......怪不得。”尚长义揉着眉头,道:“算了,让她玩吧,你们小心看着。”
暗卫松了一口气:“是。”
暗卫走后,尚长义一个人坐在塌上,看着手里的文书,居然看不下去。心里叹息,搁下书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后是一个木头簪子。
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对余水水有了不一样的印象。在镇上第二次见面,他看见她身处危险,不由得的出面帮她逃过一劫,后来还特别关照过孙文一行人。再后来,他们要离开了,他不想与她断了联系,于是与她做起了生意,即使这几年都没有写过一封信。
尚长义相信余水水迟早会来锦城,就算她不来,他也会去等时机去找她。现在他处于权利争夺的中心,不能带着她。
然而他没想到余水水也插了进来,还是联姻的对象,既然如此,计划提前也没什么差别。他有足够的自信保护余水水的安全,也有足够的耐心让余水水喜欢上自己。
......
夜幕降临,灯会开始了。白天的繁华不算繁华,夜晚还在人声鼎沸才是繁华。
余水水二人穿插在人群中,西瞧瞧东看看。
“老板,给我两个糖人。”余水水兴致盎然,翠玉捶了捶酸疼的腿,对余水水的体力十分吃惊。
他们从茶馆出来后,每条街的各个地方几乎都去了。将近走了一个半时辰,要不是饿了去了家酒楼吃饭休息了一会,她翠玉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余水水好笑道:“这就不行了?我有一个和你一样大的丫头,比我还能走。”
“是,奴婢当然不能和夫人的丫头相比。”翠玉有些吃味。
“哈哈哈,以后有机会带给你认识认识,你们一定相处得来。”余水水心情非常好,也许是因为灯会的气氛影响。
翠玉点头,两人相处了一天,她也大概了解了余水水的脾性,交谈起来也更亲了些。
“哎?前面有人在跳舞,我们去看看!”余水水惊喜的大声道,拉着翠玉的手直奔人群。
这是个外域的舞班子,舞者们都蒙着面纱,穿着清凉的舞衣,若隐若现的勾人心魄。
翠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惊讶:“外域都穿成这样吗?”
“不完全是,但这样的在外域很正常。”余水水已经习惯了,舞者们跳的很好,尽管有人说着不知廉耻,卖弄风骚,但更多的却是欣赏和赞叹。
余水水欣赏完一支舞后,在打赏的花篓里放了两贝就带着翠玉离开了。
这里聚集的人很多,到时候出了事暗卫也不能第一时间到达。
“夫人,我们现在去哪?”翠玉尽管腿酸,不过和夫人一起逛街很开心。
余水水想了想,看着远处的石拱桥,莞尔一笑:“我们去放河灯。”
这还是余水水第二次放河灯,去旁边的商铺里买了两盏灯,给翠玉一盏,翠玉感动的含泪收下。
写什么呢?余水水拿着笔思考着,想来想去不禁想到了八岁的余够够。当时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放河灯许愿望,愿望就可以实现。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也不知道河灯长什么样子,只能按照灯笼的模样来做。
她做了一半就没了兴趣,余够够倒是一直坚持着,从白天做到晚上,失败了一个又一个,最后终于在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做好了。
当时余够够就捧着他做好的河灯,拉着她去了河边。
“够够,你要许什么愿望啊?”余水水好奇的问。
余够够摇头,一脸神秘的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完还特意背过身悄悄的在河灯上写字,余水水无奈,既然这么神秘,叫她来做什么?
余够够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骄傲道:“这不是让你来见证这成功的一刻嘛!”
“噗!”余水水被他臭屁的表情逗笑了,道:“知道了,快放吧。”
“哼!”余够够小心翼翼的将河灯放入河里,河灯顺着水流往下游飘去,余水水看着脸上写满骄傲的余够够,鼓掌道:“厉害!”
余够够抬起高傲的头颅,道:“当然。”
回忆结束,写好话余水水将河灯放入河里,看着远去的星点,嘴角上扬,余够够那河灯被她第二天在洗衣服的地方发现,上面的自己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依旧看的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