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水小心的展开,看着上面的字笑了。
“希望我那蠢笨的姐姐余水水以后生活的一帆风顺,不要这么辛苦了。”——余够够
连着一天不眠不休做成这个河灯却只写了关于她的祝福,大概也是从那时候起,她是真的把余够够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了。
“小姐,你写了什么啊?”翠玉好奇道。
余水水笑盈盈的说:“写了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
翠玉“哦”了一声,将自己的河灯也放了下去,低声道:“我没有亲人,夫人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余水水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就有了,小玉,亲人不仅限于血缘上的羁绊,更有缘分。”
翠玉开心道:“夫人,你是第一个叫我乳名的人!”
“是吗?那我以后就这样唤你了。”余水水笑呵呵的说。
尚长义站在桥上看着余水水将河灯放入水里,向一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速度将河灯捞了上来。
“主子。”留意将还未熄灭的河灯递给尚长义,心里唾弃着这个行为。
尚长义接过,看着余水水写的字,冷哼一声:“还真是她的风格,放回去吧。”
留意:“......是。”
所以您应该知道这个河灯是不会有你的名字为什么还要去捞起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留意忍不住腹诽着。
看着似乎还要逛的两人,尚长义皱了眉头,转身下了桥。
“愿家弟余够够平安。”——余水水。
“余小姐,你还要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尚长义站在余水水的背后冷然问道。
“!”余水水一惊,连忙转过身拉开距离,看着是尚长义,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刚从朋友那过来。”尚长义一本正经的瞎扯道:“刚准备回去就看见你了。”
“这样啊。”余水水点头,想了想:“这几天去哪了?我想我还是有资格知道的吧?”
尚长义轻轻“嗯”了一声,道:“有事,关于计划。”
余水水点头,这个解释她接受,毕竟应该是她不能知道的。
“还要玩多久?”尚长义问。
余水水看着他,道:“不玩了,今天有些晚了,回去吧。”
“嗯。”尚长义走在余水水的前面,翠玉故意落在后面和留意走在一起,想要把空间留给他们。
可惜的是,两人一路没话,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
“早些休息,明日我带你去看婚服。”尚长义淡淡的说。
余水水点头,合上房门。
翠玉撅嘴,不开心的说:“夫人,你怎么对三少爷真这么冷淡啊!”
“什么?!”余水水觉着莫名其妙,回想起两人的相处,皱眉:“没有吧,很正常啊,而且你家三少爷看起来才冷淡。”
“哪有!”翠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羡慕道:“留意说三少爷今晚是特意来接你回来的。三少爷这人有什么感情是不会表现在脸上的,喜欢一个人憋着。”
余水水敷衍的点点头,憋着不说怪她?有什么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算了。”翠玉撅嘴道:“你个木头!”
余水水:“......”哎呦呵,这丫头胆子变大了不少啊!
......
第二天余水水不出意外的晚起了,昨日玩的太过火,一上床就呼呼大睡起来。翠玉敲了三次门,没有丝毫转醒的样子,这是第四次,现在是巳时二刻,在不起早饭都要成午饭了。
“还没醒吗?”尚长义进了院子,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皱眉,道:“这些天都是如此?”
翠玉有些难以启齿,咬牙道:“也不全是,有时候夫人还是能在辰时起来的。”尽管吃了饭又睡了回去。
“......”尚长义脑门一阵黑线,这些年连嗜睡的毛病都培养出来了吗?
“吱呀~”房门打开了,余水水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睛,对上尚长义的冷酷的脸,瞬间清醒了一半:“咳咳,尚公子,早安。”
“不早了,余小姐,我昨天说了什么事情,你不会忘了吧?”尚长义冷冷的说。
余水水干笑几声,点头:“自然是记得的,那个小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小玉简直没眼看,道:“要到巳时三刻了。”
“......”余水水听后居然还松了一口气,对尚长义道:“我马上洗漱好,额......我们是在府里吃午膳还是去外面?”
尚长义对她关于自己睡到这个点上居然还没有丝毫羞愧的表情感到不可思议,没好气的说:“出去吃。”
“嗯?”虽然大概知道他为什么语气有些冲,但余水水丝毫没有歉意的感觉,点头:“知道了,弄好我去找你。”
“嗯。”尚长义又道:“试完婚服后带你去见几个朋友,有几个你应该还记得。”
余水水点头,不就四大家族的其他三个人嘛!对了,彩情姐是嫁给了其中的南赫枫,待会儿问问他彩情姐怎么样了。
“翠玉,给余小姐好好收拾收拾。”尚长义临走前还不忘嫌弃现在顶着鸡窝头的余水水。
翠玉憋着笑,道:“是。”
......
试完婚服出来,余水水看着一脸不满的尚长义,好笑的说:“是我穿又不是你穿,你不满意个什么劲儿?”
“......”尚长义没话说,其实那件婚服很好看,但是不适合现在的余水水,重新赶制时间是肯定不够的,想到这里,尚长义脸色更沉了一些。
余水水见尚长义不说话,无奈:“尚公子,我们又不是真的成婚,你不必如此在意。等你以后遇见了真正想白头偕老的姑娘,再办一个足够风光的婚礼,也就没有遗憾了。”
尚长义听后脸简直黑成了煤炭,余水水扯了扯嘴角,是谁说这人喜欢把情绪憋着的?
“哼!”忽然尚长义冷哼一声,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余水水诧异:这人还挺善变的。
尚长义刚才恨不得将余水水嘴缝上,不过又想了想,婚事等以后安定下来,就按照余水水说的,再办一次弥补遗憾。
想着想着就想开了,语气也变得好了起来,道:“他们在采月楼等我们。”
“采月楼?”余水水忍俊不禁:“我现在能进去了吧?”
尚长义想起上次余水水被人拦在外面,冷冷的说:“我看谁敢拦着?你......”上次怎么不说是我的未婚妻?
余水水疑惑:“什么?”
“没事。”尚长义心里气结,就喜欢给他找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