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默许了,余水水是这样认为的。
“夫人......”翠玉清楚的认识到,这位三夫人不好惹。
尚府除了私院,其他的地方余水水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走,一路除了受到灼热的视线外,没有任何阻拦的来到了大门口。
侍卫看见余水水,恭敬道:“三夫人。”
这几天三夫人溜圈每天都会路过这个地方,他们已经习惯了,不过今天倒是比以往更早了些。
“我要出去一趟。”余水水看着两位面面相觑的侍卫,哼道:“不可以?”
侍卫同样也是为难的表情,余水水心里一火,冷笑:“尚长义应该不是把我囚禁起来吧?”
侍卫惶恐:“不不不,只是卑职没......”
余水水大步走出府门,道:“是我自己要出来了的,他尚长义怪不了你们。”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翠玉着急道:“你们快去府里通报一声,说夫人去找三少爷了!”
侍卫点头:“这就去。”
余水水到了街上,看着繁华热闹的景象,心情愉快了一些,对后面跟上来的翠玉道:“棋院在哪?”
翠玉恨不得自己真的不会说话,犹豫道:“其实奴婢也不太确定三少爷就在那里。”
“没事,反正都出来了,去哪儿也无所谓,带路吧。”余水水不在乎道,随便探查一下锦城的商业行情。
锦城共有八个街道,每一条街道都通向锦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采月楼。
现在余水水所在的是西街,棋院是采月楼所开设让人休息娱乐的地方,就在全锦城最高的楼的顶端,一览全景。
“这锦城商铺划分的还有模有样,怪不得称为繁华之都。”余水水边走边赞叹道,这是弈城所没有的,以后回去了,说不定能给上面提些意见。
翠玉自豪道:“那是,我们锦城别的不说,就大商人就数不胜数。”
余水水挑眉,这丫头说起这些倒是不拘束。
走了约莫有两刻钟,余水水再一次亲身感受到了锦城商业网的庞大。看着巨大牌匾的采月楼,不得不说财力雄厚。
能在这个地界建立占地面积将近六十平方丈的采月楼,还不说带着的那些各种院子,光是这五层的大楼,就足够显示这背后的实力。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余水水去过那么多地方,还从未见过这么张扬霸道的酒楼。
翠玉指着方向:“棋院就在旁边,那六层小楼顶上。”
余水水点头,抬头看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帐幔,似乎是有人在里面。
余水水:“进去吧。”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得体面容姣好的女子迎了过来,行礼:“我们这里不接待一般的客人,二位是?”
余水水皱眉,问:“什么叫做一般的客人?”
女子有些吃惊,打量着余水水,而后了然一笑:“是从外地来的?”
余水水点头,翠玉忽然想起什么,低声在余水水耳边说:“三夫人,这里身份低微的人是不能进的。”
余水水皱眉,怎么一个做生意的地方还得看身份?顿时对这幕后老板的印象就差了几分,亏她还想见一见。
“那我能进去吗?”余水水想了想,自己还没有过门,在锦城也没什么名气,怕是也进不去。
翠玉也犯了难,毕竟是还没过门,万一因为自己让夫人丢了面子......
女子见两人窃窃私语,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不过脸上依旧温和:“小姐既然是从外地来的,只要付得起两百贝,就可以进去了。”
两百贝?余水水诧异:“怎么个意思?”
“夫人,只要付得起两百贝,也算得上富有人家。”翠玉在一旁解释道。
“呵!”余水水冷吸一口气,她拿两百贝做什么不好,何必花费在这里。
尚长义那家伙才不值得她花两百贝!
余水水无视女子嘲讽的视线,丝毫没有不甘心,反而透露出一股厌恶的说:“翠玉,我们走。”
女子眉头一皱,她很不喜欢余水水那种没由来的清高,嘲讽道:“装一幅清高的模样给谁看呢!不该进来的怎么着也进不来。”
翠玉怒道:“你说谁呢?这位可是......”
“翠玉!”余水水不想跟这种人掰扯,没有任何反应的看了女子一眼,道:“我们走。”
女子冷哼,也不在纠缠,万一破了采月楼的规矩,她自己也得滚蛋。
棋院
“哟!那不是未过门的嫂子嘛?”肖子安看着楼下似乎在争吵的余水水,挑眉看着悠闲和姑娘下棋的某人。
穆绒儿拿棋的手微微一颤,轻笑一声:“你家夫人来找你了,你不去看一眼?”
尚长义淡然道:“无事,下完盘棋。”
“长义兄,嫂子好像被拦在外面不让进啊!”肖子安时刻汇报着下面的情况。
尚长义停顿了一下,皱眉:“被拦了?”
“嗯,哎?走了,嫂子离开了。”肖子安惊讶道,凭着尚府三夫人的称号怎么也得请进来不是?除非......余水水不想用这个称号。
“走了?”尚长义搁下棋子,起身走到窗边看下去,果然看见正要离开的余水水。
肖子安“啧啧”两声,道:“这几天你都把他晾在府里?”
尚长义点头:“怕她不习惯,先让她在府里适应适应。”
而且,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哈哈哈!”肖子安大笑,这人是对适应有什么误解吗?余水水铁定生气了,某人还不自知。
“我下去看看。”尚长义见不得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开门离开了。
穆绒儿眼里越过嫉妒,肖子安没错过,道:“不该想的就不要想着了,绒儿。”
“说笑了。”穆绒儿一笑而过,将桌上的棋子收好,行礼:“绒儿告辞。”
肖子安无奈的摇摇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
余水水离开棋院后找了间茶楼,没去包厢,坐在大堂里听着说书先生讲着锦城趣事。要说锦城趣事,首当其冲便是四大家族。
今天也巧了,刚好说的人是尚长义。
“要说那绒儿姑娘可是采月楼首席的棋师,爱慕尚府三少爷许久,而三少爷也经常去找她下棋,两人眉来眼去,想必是郎有情妾有意!”说书先生说的那是深情并茂,余水水玩味的笑了一声,没全信,毕竟这些也不是空穴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