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熙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将她逼上绝路的可是你们。”
“我!”苏从江哑口无言,果然,他心里从未放下。
萧礼见两人的气氛不对,连忙道:“哎呀,这怎么说着说着就严肃起来了,怪让人害怕的。”
苏从江低下头,闷声:“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但是我并未后悔,这也是余姑娘的决定。”
原熙羽不回话,苏从江默默的看了眼一旁无措的萧礼,丢下一句很快就回来的话就出去了。
“咳咳,那个,我饿了,我去找点吃的。”萧礼觉着自己在这里呆着不合适,寻了个理由溜走了。
......
皇宫
“皇上,苏将军传来的信。”暗卫将信递给安亚修,安亚修手里拿玉玺的动作一顿,仿佛预感信里的内容似的,挥手让旁人都退了下去。自己盯着这封信良久,最后有些颤抖的拆开。
“禀皇上,臣在沿海遇见余姑娘,她一切安好,请勿担心,等事情结束后,臣必定毫发无伤的带回面见圣上。”
安亚修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压抑的笑最后放肆大笑。门口的侍卫心里一惊,皇上这是......疯了?
“阿姐......”还好,还好......
翌日,宫里的丫鬟侍卫看见皇上的时候,十分惊讶,这还是不苟言笑的年少君王吗?看起来怎么像隔壁的二傻子。
尚长义也感受到安亚修的变化,作为臣子和前姐夫,暗中派人去查过有没有人对安亚修暗中下了手,一无所获。最后他只能想到一定是安亚修还没有从余水水的死亡中走出来,想来想去,自己也抑郁了,又想起自己家中的状况,时不时就出去买醉。
......
“这是有人妄想鸡蛋碰石头?”傅远看着手里收集的信件,不屑的笑着:“就凭这点力量还想推翻我?蝼蚁之辈,螳臂当车!”
胡泽有些担心,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多方势力阻挠他们的计划,尽管以他们的力量还不足以成为绊脚石。
“这些商家,要不要去查查?”胡泽提议道。
艾良漫不经心的摇头,冷哼:“就这些小虾米,还犯不着分走我们的注意力。目前看来,这些应该只是为了在分一杯羹而威胁我们罢了。”
胡泽和艾良是傅远的门客,两人也在商场中占有一定的位置。
傅远也是这么认为的,示意对面坐着的人:“齐王爷,您怎么看呢?”
安亚齐把玩着手中的古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只是你们手中的棋子罢了,你们不必问我的意见。”
安亚修改朝换代后,他却没有被处死,下了圣旨让他滚去了边疆,永世不得回锦城。结果在押送的路上,被傅远劫走,不用想就是为后面他们篡位找个由头。既让你安亚修可以借先帝之名起义,那他们也可以借先帝之名篡位。
“话不能这么说,难道您就舍得把江山拱手让人?自己则在边疆受尽欺辱?”傅远义愤填膺的说。
安亚齐抽了抽嘴角,不做声,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都什么年代了,他又不是没去过边疆,尽管气候是恶劣了点,但是美女多啊!
胡泽打心眼里看不起安亚齐,轻轻“呸”了一声,发言:“傅元帅,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
安亚齐眼里含笑,他又不是耳聋,满不在乎的起身告辞。
那些信件,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在意的话,他们失败是必然的。
难安镇
余水水一路狂跑到原熙羽所在客栈,这几天两人都是昼出夜归,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正准备敲门,门就开了。
“看见你跑过来了。”原熙羽温柔的替余水水插着细汗,有些责怪:“就说留一个我的人在你那里面有什么事情让他来告诉我,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余水水看见萧礼他们都在,一时间有点尴尬,拉开了距离,道:“他们开始行动了,我这边没有问题。”
“嗯,我这边也差不多了,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傅远并未对此有警惕。”原熙羽点头,计划很顺利的在进行。
萧礼这几天也在原熙羽的安排下见过余水水了,不得不说是一个奇女子,怪不得会让原熙羽倾心。
苏从江在一旁欲言又止,余水水余光看见他的不自然,心里叹息,自己就算能过了这道坎,旁人怕不会,算了。
“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余水水看着两人:“现在的事情是最主要的。”
苏从江心里一怔,明明是不后悔,为什么她不在意自己却生出了后悔的心。
“在下认为,想要一网打尽,还需要一人的助力。”苏从江坏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