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萧礼好奇的问,余水水仿佛知道说的是谁,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原熙羽冷冷的说:“你想说的是尚长义?”
“嗯哼,别的不提,他是最好的人选。”苏从江分析着:“你们不合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不合的原因他们可不清楚。只要把我们的打算告诉尚长义,来个里应外合,就离胜利更进一步。”
余水水不等原熙羽拒绝,点头:“可以,我相信他会帮我们的。”
“水水......”原熙羽不高兴的看着,眉头皱了起来:“你还相信他?”
余水水无奈:“一码归一码,他在这方面还是明事理的。”
苏从江两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萧礼打了个哈欠,轻声:“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吗?被冲昏了头脑。”
“你不明白。”苏从江嫌弃的摇了摇头,反正结果都摆在那里了,他还是尽早联系尚长义那边吧。
萧礼:“哎?你去哪?”
“茅房!”
“啧!”萧礼翻了个大白眼,看着还在吵着的两人,人家吵架是恨不得摔东西,掐死对方,这俩,吵架跟谈情说爱似的,腻歪的很,告辞!
余水水说着说着,笑出了声:“这刚在一起,就吵架?”
“这不是吵架。”原熙羽有些委屈:“我只是心疼你,过去他们那么对你,你就不会耍点脾气?”
余水水不行了,这样的原熙羽让人控制不住,靠近他,轻轻的在柔软的唇上印上自己的印记。
“水水......你!”原熙羽惊讶在原地,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余水水耸肩:“补偿你的,就按我说的做好吗?熙羽。”
“我!”原熙羽没话说,他一直都对她没有办法:“我怎么办呢?”
“嘿嘿!”得逞后的余水水又一次送上自己,不过这次原熙羽没让她离开,延长了时间。
三天后,沿海掀起波浪,盐商带头闹了起来,不交税,还逼迫当地政府将以前交的税还回来。各种商人认为税制太严格,是政府想要打压他们,垄断商场。各地起义不断,锦城作为繁华中心,闹的更甚,不过,只是闹着准备第一届商会宴罢了。
“砰!砰!砰!”屋子里传来接连不断东西破碎以及怒吼的声音:“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不是说只有几个小虾米在闹腾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蹦出这么多个大商贾?甚至还有外域的?!”
胡泽冷哼一声,看着艾良:“当初我就提起过这件事情,可惜了,没人听我的。”
艾良面子上过不去,咳嗽几声:“你这个意思是怪我了?就算当初注意到了,我们只会知道自己才是螳臂当车。”
“够了!”傅远气急攻心,没想到自己一直养着两个废物在身边,眼神一沉:“是尚家,尚家也参与进来了。他不是和原熙羽不合吗?皇上不也是不喜他?他怎么会帮?”
胡泽和艾良相视一看,摇头,这他们也不知道。
“你们还知道什么!还杵在这里干嘛!去找原因啊!一定给我找出来,不然你们俩也不用回来了!”傅远怒吼,俩人连忙点头,慌乱的退了出去,出去后还听见他们斗嘴的声音,傅远气的头疼。
客栈里
原熙羽等人退了出去,留下相对无言的俩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闹得这么凶的时候,皇上不在宫里,反而出现在遥远的沿海。
苏从江一脸无奈,他也很震惊,当时看见安亚修直亮亮的现在他面前时,他连下一世的投胎在哪里都想好了。
“终究还是小孩啊。”萧礼“啧啧”两声,摇头,他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少年君王,确实有上位者的气势。不过,刚才看他那副委屈的想要哭出来的模样,忍俊不禁,看给孩子气的:“你们欺负小孩啊?”
原熙羽蔑视他一眼:“你敢不敢在他面前说?只是因为各种原因罢了,皇上他,确实承受了很多。”
俩人沉默了很久,余水水叹了口气,将安亚修抱住:“够够,生气了?”
“......我哪有资格生气。”安亚修闷闷的说,他现在的个子高出余水水一个头,低着头看着地板,像个委屈的大狗一样:“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每次都是......我有这么让你靠不住吗?”
“我......”话哽在喉咙,她感受到了肩头的湿润,够够他哭了,余水水也红了眼圈,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余水水觉着他们就是亲兄妹,是唯一的家人。
“你知道他们说你掉进河里被冲走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找了你很久很久,但是哪里都找不到你!明明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安亚修低吼着,情绪有些失控,紧紧抱着余水水,像是害怕她再次消失一般:“我......一直都想给你很多东西,很多,但是你、你都不需要似的,我一直都想说你不用辛苦了,你想要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你......阿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第一次,听见够够说这么多话,离开他的怀抱,帮他拭去泪水,自己的眼泪却掉了下来:“够够,是阿姐的错,阿姐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安亚修摇头,红红的眼眶:“不是阿姐的错,我知道我性格孤僻,执拗,不听话。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怕你生我的气,害怕你不要我了......”
余水水哭着笑了出来:“阿姐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弟弟啊。”
安亚修瘪着嘴,再次将余水水抱进怀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小时候我是你的麻烦,后来我又丢下你一个人......对不起......”
原来他一直都在意着,余水水闭上眼睛,小小的身体如今也变成宽阔温暖的胸膛,安慰着:“你一直都不是我的麻烦,我很感谢父母,让你来到了我的身边,够够,谢谢你。”
安亚修没再说话,俩人就这么静静的待着,享受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原熙羽再一次走到了门外,这么久了,怎么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苏从江轻声道:“会不会两人哭晕过去了?”
“......”原熙羽不屑的看着他,意思是你家皇上可能会,但是余水水不会。
“啧!”冷血的人,苏从江敲了敲门:“那个,俩位,叙好旧了吗?接下来是不是该谈一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