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后,捡个相公来种田

第1章 村中泼妇欺我年轻又有力

  颜溪知继承父亲衣钵当上将军在位十年,战功显赫从无败绩,却因为害死长公主入狱,后念在功勋伟绩,流放为庶民,一夜之间从前巴结她的人全都来踩上一脚,纷纷造谣造势,将她诋毁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她也寒心帝都人情冷暖,直接撒手离开,成了乡下种地的村姑。

  素来墙倒万人推,虎落平阳被犬欺,她沦落至此,连种地都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都说了没占你家的地,你怎么就听不进去话呢?”

  她停下手里的锄头,看着面前叉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断输出的大婶,心里真是烦透了。

  “怎么不是我家的地?你方才锄头锄的这一寸,就是我家的地!你还有脸了你?这可是有着公章的,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和县衙有一腿,就能白占我们家的地!”

  这村妇毫不讲理,她都自愿割让三尺了,还是得理不饶人的。

  颜溪知有些嫌烦的把锄头扛上。

  既然吵不过,那就直接不种了,她就不信晚上这泼妇还能来守着。

  真他妈的屁事多。

  “还想走?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被我说中了?难怪我说你一个外人,怎么刚来我们村就又是有人给盖房子有人给发田地的,原来是床上功夫了得,哄得县衙团团转!”

  她叉着腰,指着颜溪知的后背,是骂的越发难听。

  “你就装吧!成天装着一副样子给谁看!县衙可是有老婆的!看我不去告发你!让你在我们村连狗都唾弃!我呸!”

  “......”

  颜溪知忍无可忍,直接把锄头一丢,怒道:“让你说几句你还喘上了是吧?村里的狗都没有你叫得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县衙有一腿了?没脸没皮,是不是我不吭声你就以为我好欺负?”她撸起袖子上前去,打算给她一点教训。

  那泼妇也是个不怕事的,叉着腰舔着脸就骂,什么狐媚子妖精,小浪蹄子玩意张口就来。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她怒不可遏,拳头作势就要抡下去,却被人拉住了。

  回首一看竟是赵书阳,伸手抓着她的胳膊,摇摇头暗道不可。

  颜溪知这才作罢,放下手恨恨的盯着这个泼妇。

  谁知道这人给脸不要脸,见她不敢打,又和村长的儿子勾搭在一起,一下子就跌坐在田埂上,不要脸的开始吆喝。

  “哎呦,哎呦,打人啦!打人啦!这狐媚子仗着有村长儿子撑腰,是要打死我呀,快来人啊!她要打死我呀!哎呦...哎呦唉!”

  “你!”她气得想上去踹一脚,却被赵书阳拉了回来,冲她摇摇头,拉到一旁低声道;“她男人是镇里的百户,还是少惹为好,你本来就过得不好,要是得罪了她,没准儿又给你使什么绊子。”

  也罢,区区一个市井村妇,不值当她动手。

  “走,看着她就辣眼睛。”她捡起地上的锄头,拉着赵书阳回了家。

  刚回到她的破院子,锄头一丢,坐在小凳上是越想越气。

  她恨恨的捶了一下地,“这疯女人是得了什么病?非得咬着我不放?上次是她带人来掀我的屋顶,还是上上次,我才做好的饭,她抬手就给我倒了,现在又成天咬着我占了她的地不让我锄地,是不是我上辈子刨她家祖坟了??啊?”

  被质问的赵书阳有些尴尬,洗的发旧的长衫看起来干干净净,就犹如他的人一样,长得也是干干净净斯斯文文。

  “如意...你...唉!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陆二娘的丈夫早前娶了一个比她年轻貌美的小妾,那妾室在家中作威作福,她发作不得,所以心里憋屈,见谁就咬,尤其看不惯长得好的。”

  他说着又苦笑着指了指颜溪知,“你这脸生的哪里像是我们小地方村子里的人,她见了能不嫉妒吗?你就宽宽心,我会和我爹说的,到时候我爹帮着劝说一下,让她不要总是来找你的麻烦,这样好吗?”他蹲下身去问,可颜溪知却憋屈的心里窝火,偏过头去懒得搭话。

  要不是这笨书生算是帮过她,对她也好,早砸凳子上手了。

  她颜如意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当将军被人陷害,做生意遭人抹黑,赔了全部家当不说,还他妈欠了一屁股债。

  要不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能躲到这么个破落山村里来当村姑吗?

  妈的!

  想起来就气!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我要收拾收拾进山里打猎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让人见了说闲话不好。”

  她起身赶人,可赵书阳却担忧阻拦,“如意你又要进山上去啊?你怎么还去,我不是跟你说了山上很危险吗?大晚上是有狼的,你别去了好不好?”

  颜溪知看着他浑身文弱像个弱鸡似的,又非要规劝自己的劲儿,反问道:“我不去打猎卖钱,你养我啊?”

  “啊?这...这......”赵书阳结巴的红了脸,憋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她切了一声,摆手赶人:“行了行了快回家吧,我家破破烂烂的也没啥东西招待你,别在这待着了,我要出发了。”她捡起丢在角落里的一套旧刀具和笼子,背在身上就要往外走。

  赵书阳伸手拦她,却被直接绕开了,急的只能在原地喊如意。

  看着她逐渐远去,赵书阳突然有些委屈。

  “我...我养你...也可以的......”他小声的嘀咕,却不敢当着颜溪知的面这么说。

  天色渐晚,春种的人都手工具回家了,唯独颜溪知一个人背着笼子和一个牛皮袋里的柴刀和斧头往山上走。

  杏花村周围都是山,只有一条河,村子里所有人都傍水而居,只有比较穷的才会住在山脚下。

  山上有豺狼,早年还死过人,后来就再没人敢去打猎了,都是种点庄稼拿到镇子上去卖钱换取生活。

  像颜溪知这样的,受到村子里排挤,分给她的种子都是不好的,种地也养不活自己,只能靠着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可以打猎勉强维持生活。

  她越走,向山上就越发的黑了,树林子枝叶茂盛,才春天就长得葱绿,遮挡着西边仅剩的一点儿光。

  颜溪知倒不在乎,她这个月打猎摸清楚了路,周边的野猪窝她都清清楚楚,只是现在镇子上收野味的人少,普通的猎物也不好卖。

  想赚钱,只能往深处走,蹲点比较稀罕的,要是遇上狼和狐狸,还能把皮儿剥了卖给那家做披风的店子。

  她的草鞋有些磨脚,走了一路,厚厚的老茧也还是磨出了一圈血泡,无奈只能休息。

  “老子上辈子一定是挖了谁家祖坟,这辈子这么倒霉,简直是伸手黑。”她擦了把汗坐在石头上骂,心里的憋屈是一天比一天多。

  正烦躁打算喝口水的时候,水壶才拿出来,就看见了一对绿油油的眼睛。

  “我滴乖乖。”她缓缓站起身来,刚才的不快也一扫而过,眼睛里只有这头落单的狼。

  赵书阳那小子真是乌鸦嘴,说啥来啥,还挺灵。

  颜溪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伸手摸到皮袋子里的斧头,猫着身子就上了前去。

  这要是换个人,兴许就哭着尿裤子跑下山去了。

  可她是谁?

  她可是当了十年将军,带兵打过仗的人。

  这头狼能卖不少钱,可以吃好几顿好的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嘿嘿一笑。

  这种落单的狼可不多见,今天算是走运了。

  那狼好像也看见了她,夜里的视力和人可不能相提并论,颜溪知也不意外。

  她想做的,就是慢慢靠近然后活捉它,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太想用斧头。

  这狼皮,完整的才值钱。

  她一点一点猫着腰靠近着,那狼时不时抬头看看她,一狼一人,就这么彼此猜忌和探索。

  “抓住你了——”她猛地一个恶狗扑食上前,以为抓住了这头狼,可却没注意让它给跑了。

  小细腿儿跑的还挺快,她提着斧头追上去。

  但四驱的毕竟比两驱的快,加上山林里又灌木横生,想要顺利抓住它很不容易。

  颜溪知提着斧头,如风似的追赶,却还是落下一截,不得已捡起地上的石头想要砸它。

  可这狼狡猾得很,居然硬生生躲过了她的三次攻击。

  “有意思,身法还挺好。”她哼笑一声再度追上去。

  一人一狼在森林里追逐,却没有注意周围的方向。

  颜溪知一个不注意,跑进了深林子里,而周围的视线也越来越黑,几乎看不见了,伸手不见五指,就连走路都困难,别说奔跑了。

  她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袋子还在原地,里面的火把也还没拿。

  “可恶,失手了。”她换了只手拿着斧头,摸黑向着前面前进。

  依稀记得,穿过这片林子后有一个空地,上面是个悬崖,那里有一眼泉水,虽然流的很慢,但是是活水,可以喝。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返回原地,执意向着林子深处继续去。

  来都来了,狼没有,那也得找点别的什么猎回去,不然这个月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好不容易穿过了树林子,夜里的温度也越来越冷了,脚上还被灌木刮了几个口子。

  “果然是这里,还好我记性好,不然还真是个事儿。”她干笑了两声,拿着斧头向着前面的空地走去,打算洗把脸休息一下。

  那眼泉水就在山崖底下,夜里也看不清楚干不干净,但是此时累的不行,口渴难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才蹲下身捧着喝了一口,她就吐了出来。

  “这水怎么一股腥味?”颜溪知皱起眉来,夜里视力还算好的她睁着眼睛往水的周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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