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捡个美人不夭寿吧
是不是有什么动物死在这里了?
也不应该啊,周围也啥腐臭的味道,她仔细的闻了闻,总觉得有一个若有若无的香味,还夹杂着血腥味。
扒拉着周围的灌木和杂草找了一圈,伸手探来探去,终于摸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警惕起来,往后走了一步,想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又觉得手感很怪。
滑腻腻的很像是....人的皮肤?
心中警铃大作的她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斧柄以便随时应对。
本以为是个死人,可她屏息安静期间,又似乎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呼吸声?
“到底死了个什么玩意?”她嘴上嘀咕,还是壮着胆子伸手再去摸了一把。
这一摸,果真摸到了个人,半截身子在水里,头在水边,身上的衣服都湿完了,不知道是男是女。
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颜溪知还是发善心把人给拖了出来,放到平地上,又伸手去探,还真没死,气息微弱,但身体还是热乎的,心脏也还在跳。
“行吧行吧,就当老子倒霉,打猎遇到你这么个二世祖,算你命大,我救你一命,你醒了可得好好感谢我,给点钱过过日子。”
她把斧头丢在一边,摸着人家身上手感丝滑的料子,断定这是个有钱人。
折腾了一会儿,她手都要搓的起火了,终于把火给升了起来,又砍来几段树枝和藤蔓围在周围做了个简单的保护。
等到火堆烧旺,颜溪知把他衣服扒下来,“原来是个男人,算你命好,也就遇到本将军我,若是别的姑娘啊,兴许......”她想说兴许不救了,可就着火光瞥了一眼这人的长相。
眉眼如画,浓眉挺鼻,居然还是个长相漂亮的大美人。
“也是,长得这么好,别的姑娘遇到了,兴许也救。”她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谁让你是美人呢,是吧?”
给他烤干了衣服,看着湿漉漉的下半身,颜溪知有些纠结。
是当没看见给他扒了呢?还是随便翻着烤烤算了?
这占美人的便宜,不太好吧?
想着,她的手已经把人家的裤子扯下来了,拿根棍子穿起来叼着在火上烤。
至于他嘛......
“别说我非礼你啊,实在是这大晚上的,这湿裤子容易生病,我可是拿了衣服给你盖着的啊,到时候你醒了可别说我占你便宜。”她嘿嘿一笑,叼着裤子在火上来来回回的翻烤,又看了眼旁边被火光照的发白的两条大长腿,心里美滋滋的。
“没准儿你明儿一醒,见我长得好,就非要以身相许呢?嘿嘿嘿。”她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裤子,棍子有些糙,捏的手疼。
这小哥长得跟宫里的美人似的好看,比她见过的都好看,真是艳福不浅啊。
嘿嘿嘿。
等烤完了裤子,她又蹲着走到人家身边,本来想闭着眼给他穿上算了,可这人看着瘦,却沉甸甸的,两条腿跟块石头似的难抬,没办法只能眯着眼掩耳盗铃给他胡乱穿上。
才穿好,还没来得及把人翻到正面来,就摸到一片黏糊糊的。
颜溪知以为是摸到了动物的粑粑,噫了一声想洗,却抬起手来一片殷红,手上沾着的,是他的血。
“哎哟我滴妈,你这是伤哪儿了?不会是从上面摔下来的吧?”她抬头看了眼见不到顶的悬崖,心里唏嘘一阵,还是好心的给他检查了身体。
检查完有些脸红尴尬的颜溪知咳嗽一声,对着昏迷不醒的美人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我可没占你便宜啊,我这是帮你。”
“我呢,打仗的时候学过一点医术,虽然不咋熟练,但止个血啥的还是没问题滴,你到时候可得好好感谢我啊!”她对着地上的人拜了拜,就跟拜神似的,然后选了根烧的旺的木头,再撕下自己的一片麻布衣裳裹起来让火焰烧到位置,当成火把转身进林子去找草药了。
忙活了大半夜,颜溪知总算是把他的伤给包扎好了,手边没有布条,撕的是他的衣服。
“得,这救了你,打猎也打不成了,还得看着你,这方圆十里都是野兽,万一闻着点味儿把你给啃喽,我可就得不偿失了。”她和衣躺在男人的身边,看着他漂亮的脸蛋,砸吧砸吧嘴睡了过去。
为了让她在军中时保护自己,从小她爹就让她练习,只要有东西靠近,一定会及时醒来,所以睡觉很轻,多年来成了习惯。
一夜过去,太阳才升起,山林里的鸟还没叫唤,颜溪知就醒了。
她习惯早起,所以一睁眼,就脑子清晰。
“早啊,美人。”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低头一看,人没了。
颜溪知立马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毛都没有。
“不会跑了吧?被野兽叼走了?”她懵逼的四处看看,要不是火堆旁边的血迹,她都以为自己昨晚在做梦。
“喂?你在吗——”她朝着周围大喊,却没有人回应。
这下,给她整不会了。
“人呢?”她提起斧头四处寻找,心里有些犯嘀咕。
她睡觉也不死啊,这人没了怎么能不知道呢?
难不成真是当村姑久了,感官都迟钝了??
这小子不会真被野兽给啃了吧?
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着急起来,提着斧头四处大喊。
才走进林子,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砸东西的声音。
颜溪知回头看去。
“你...呃......”她眼皮子跳了跳,看着站在火堆旁边脸色苍白,还捂着自己的腹部的男人,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乱七八糟的,说是破布也不为过。
不对,破布都没这么破。
这下她尴尬起来,看了眼他砸在地上的木头,挠着头不好意思走近道:“美人你醒了啊,咋不高兴啊?还摔东西,这习惯不好这习惯不好,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不见人呢?”
男人虚弱的步伐缓慢,走到燃尽的火堆边上坐下,身上的烂布条松松垮垮的,他的上半身基本上的走光了。
颜溪知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他的身边,“咋不喊一声呢?”
他疲惫的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又缓缓翻了一下。
这是在...翻..翻白眼?
“喊了,你没听见。”他虚弱的声音跟蚊子似的,要不是颜溪知听力好,差点以为他在说哑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