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后,捡个相公来种田

第9章 公子长得好好看

  恰好,宋玉听到动静起身,长发垂落一旁,还有些迷离的双眼看起来就像是宝石一样漂亮。

  陆小雪看的呆了,站在那里好久都不走,直到好友回过身来拉她,才吓得娇羞跑掉。

  宋玉看着外面两个急匆匆跑的身影,神经一紧。

  难道是刺客?

  他赶紧坐起身来,皱着眉往那头看,直到看见是两个女子才作罢。

  缓缓松了口气,想喊颜溪知,可一环顾,家里早没人了。

  没办法只好撑着身子起来,想喝口水,可颜溪知家里又没有水壶水杯啥的,唯一盛水的大缸还在外面。

  “唉......”他叹了口气,披上赵书阳送来的衣服,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屋外走去。

  可走到水缸面前打开盖子,他又无语住了。

  “这人都不喝水的吗......”看着空荡荡的水缸,里面别说水了,连点装水的痕迹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罢了,还是吃点东西吧。

  他叹着气转头,想看看锅里有没有给自己留饭。

  一打开。

  “.......”

  确实留了。

  留了俩生的土豆,而且还没洗。

  ......这是病人该有的待遇吗?

  他独自坐在小院的板凳上叹气,昨日就吃了三个土豆,现下饿的厉害,却只能看着破破烂烂的屋子发呆。

  这人上哪去了?

  他四周看了几眼,颜溪知的打猎的工具都在,家中也没有被小偷偷过的痕迹。

  ......虽然没什么可偷的。

  这人到底是去哪了?

  他愁眉苦脸的看着远处的树发呆。

  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饿肚子。

  坐了半天,忍不住扭头又看看那俩土豆。

  生的......也许也能吃呢?

  罢了罢了。

  赶紧打消自己的念头,索性回屋内去躺着,睡着了就不饿了。

  也许的宋玉叹气叹的太过大声,才走没多久的陆小雪又来了。

  而且......

  她还带来了一篮子吃的。

  一进院,“公子?公子在吗?方便我进去吗?”

  刚进屋的宋玉听到声音出来,看见来人是个陌生女子,不由有些失望,淡淡道:“有什么事?找颜溪知吗?她不在。”

  这人应该是颜溪知的朋友,看模样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

  听到宋玉的声音,陆小雪的脸红了红,连忙低下头去,伸手将篮子送到前面来,“我是来找公子的,公子饿了吧?”她的声音柔柔的,一点也不像是陆二娘那样。

  宋玉不认识她,但光凭长相,总觉得有点眼熟。

  于是点点头问道;“你找我有事?”

  他一个外来人,这人能有什么事找他?

  陆小雪脸颊微红,有些扭捏的走到跟前把篮子放在他手上,抬眼偷看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又突然捂着脸跑了。

  “哎?”宋玉愣了一下,想说你有什么事,可人已经跑了。

  “这......”他掀开篮子上盖着的丝帕,一股香味迎面扑鼻而来。

  宋玉的眼睛亮了亮,吃遍山珍海味的他,如今居然会对一碗白粥流口水。

  这篮子里的白粥看着挺稠的,什么也没放,却比昨日那破土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宋玉又朝着刚才陆小雪跑的方向看了几眼,不确定她是个什么意思。

  但奈何肚子饿,对着这白粥,又实在是想吃。

  “罢了,也许是颜溪知找来给我送饭的。”他小声嘀咕,把篮子放在了院子里的小桌上,拿出里面的白粥,连个汤匙都没有。

  左右看了一圈,想了想直接端着用嘴喝了。

  若是龙七在这,定是惊得下巴都脱臼下来。

  从小挑食的宋玉,竟对着一碗什么都没有的白粥喝的正香,生怕浪费了一滴。

  粥食下肚,顿感身子都有了几分力气,他满意的放下小碗,碗中吃的干干净净,真是半点都不剩。

  才想进屋休息一会,刚才那女子就又来了。

  “公子吃的怎么样?”陆小雪娇羞扭捏,双手不断扯着自己的衣摆,绣花的裙衫已经比村中大部分人家都高档好看了。

  只可惜在宋玉眼里,不仅有点土,还有点怪。

  甚至不如穿着粗布麻衫的颜溪知看着顺眼。

  他喝了人家的粥,这会也只能说几句好话。

  “甚好,姑娘是来取走碗的吗?”他指了指那篮子和碗,陆小雪看了一眼喝的干干净净的粥,心中喜得和吃了蜜一样甜。

  又是咬唇又是脸红,上前来收了竹篮和碗,忍不住小声说一句,“这是我亲手熬制的,公子生的好好看。”

  “什...”宋玉抬头,人又跑了。

  他:“......”

  真是个怪人。

  “分明是你这厮先放跑了我的猎物,现在还有脸来诬陷我??”

  颜溪知被两个衙役拘着,心里的火都快从眼珠子冒出来了,这官家真他妈不讲道理。

  可惜男人给了县衙钱,他腆着个肚子张着嘴就胡咧咧。

  “这位大人可是说了,是你先偷盗他腰间佩戴的玉佩,你这山猪才值几个钱?本官看你就是起了贼心思!”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偷的?偷的什么玉佩?你搜!你他妈搜的出来老子当场把这马车吃了!”

  淦,真他妈的出门不利,赵书阳这小子介绍的什么坑逼。

  县衙估计也是有些许心虚,一边扭头咳嗽示意男人从她身上找出证据,一边往旁边站了些。

  “你那腰间的玉佩,就是我的。”

  谁曾想这人不要脸,指着她腰间戴着的写有灵均二字的玉佩就瞎几把扯,颜溪知简直要气得两眼翻过去。

  她直接捂住玉佩,怒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这玉佩有何特征?凭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县衙也绷不住脸面,“说说,快说说。”

  男人一下子犯了难,本就心中有鬼,现下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玉佩不过随意瞥了一眼,偷盗的事也是随口编造的。

  想罢他瞪了县衙一眼。

  拿了我的钱还不顺着我的意思,真是晦气!

  颜溪知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等着说个所以然来,可男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往后一站,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了,我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这玉佩也不值当几个钱。”

  “既然你喜欢,你拿去便是,只是你冲撞了我,又伤了我的随从,这医药费,总得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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