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当家的侍女、真是一头色猪!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乱说什么!等等怕是你的狗头让大当家剁下来下酒!”身边的土匪望着这场景、纷纷远离、怒骂道。
“怕什么?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大当家喝了几口、早就走了!要不然我敢说这种话!”那土匪嘴里响起得意的口哨。
“你小子运气好、捡回一条狗命!”
“不过听说那小子还不愿意、这两三天就想着逃跑、偷偷溜出房间二三次了、不过都让人捉回来了。现在可是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早就从了!也不想想我们大当家长得那叫一个风骚迷人、艳丽动人。有这样的老婆、还去当什么卵官、毕竟当官不就是为了发财、娶老婆!要是我、早就扑上去了。”
“看那小白脸那小身板、瘦得和猴子一样。床上能行吗?怕是个小蘑菇!”
“我看大当家走得时候喝得有点神志不清、这一夜他怕让要大当家给折磨的欲仙欲死!”
“哈哈哈....”
樊美娇拖着醉醺醺地身躯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房间、她晃晃悠悠地坐到一个红椅上、对其摆了摆手、侍女便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偷笑着离开了。
整个房间就剩下两个人、两人目光相对、近在咫尺。
女方因为酒喝多的原因、早已经是迷迷糊糊。嘴巴不停喊着好热、用手扇风。最后实在热得受不了、竟然肆无忌惮地脱着自己的衣物。
不一会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白色胸甲、堪堪盖住了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不停的晃动。在中间甚至出现一道深不见深沟,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下半身仅仅剩下一条短红裙,只保护到大腿根部。那修长圆润、结实腻润的双腿展露无疑。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益发笔直修长。
而男方身穿大红新郎官服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因为此刻的张玄龄是让绑着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女方面如桃红、如狼似虎地晃着不稳的身子向他走来、不禁让他心里发毛、如坐针毡。
他望着一眼佳人、便马上低着头、侧过身去。小声地说道:“樊姑娘、请您自重、穿好衣服!您什么时候放了我?”
“呵呵呵~谁让你长得那么好看、我这里还没有长得像你这样的!我不过是想和你玩一玩而已!你怕什么?一个男人怕成这样子!”
“放你、要看本姑娘心情!”
”你还真是有点奇怪、怪不得还没有成亲。一个读书人绑到土匪窝里、居然还劝降土匪投降官府!不怕本姑娘砍你的脑袋!”樊美娇极为豪迈地叉腰、得意地望着惊慌失措的张玄龄、笑吟吟地抬起他的下巴、说道。
但她现在是不胜酒力、脸颊微红、眼神朦胧迷离。
“不怕、我想樊姑娘是好人、不会滥杀无辜!”张玄龄看呆了、情不自禁地说道。
“好人?你真是一个读书读傻的书生!干我们这行的哪个有好人、就想你们信王说的、哪个人不是杀人如麻!你还不如说本姑娘是个美人!”她用玉手轻轻地弹着他的额头、耍起小孩心性。
马上又将张玄龄扔上了床、自己也像一条水蛇一样匍匐进去、爬上床。翻滚起来、几下子就将他的上衣脱下、玉手随意拨弄着他的头发、摸索起来。
“现在还说本姑娘是好人吗?你以前还没有成亲一定是因为你太傻了!根本不会讨厌女人欢心,在这龙虎崖还没有人敢叫我姑娘!”女方得意地说道。
“我没有成亲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不方便说!请樊寨主立刻住手,男女授受不亲!”
张玄龄让摸得面红耳赤,不禁大声咳嗽一声、身体颤抖不已。
“请樊寨主放我回去、以后必有重谢!我连爹娘的墓都没有扫那!”
“过了今晚我们就是夫妻、那里来的不亲!以前没有成亲是为什么?”樊美娇睁开美目、嘴里吐着芬芳、热气不停着在他的耳朵里摩擦着。
这几天这个男人除了睡觉、看书。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要不然就是求她、放了自己!
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说自己的事、趁今天这个日子她可要好好地调戏调戏他。
女方主动、男方被动。
有趣的画面!
顿时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但男方却没有感觉到这个情调。而是面露哀伤、愁眉苦脸地说道:
“国仇家恨、我家里全部让乌奴人杀了。求您放我回去、为国家效力、报仇!”
“报仇效力....”
“现在官府是兵强马壮、是有能力对抗胡虏的。信王殿下最近一心一意的剿匪、就连清风寨的人已经让殿下剿灭了。我劝樊寨主不要以卵击石、我早上和您说过、这投降才是上策!”张玄龄身体依偎着娇躯、女方又热情似火缠绕着他。
他不禁口干舌燥、身躯发热、心里生怜爱之心。嘴巴上说着非礼勿视、但本能的还是抱住她、生怕她摔下床、心猿意马地说道。
“在下愿意为樊寨主做担保、保证官府不会动樊姑娘一根汗毛的。”
“就凭你、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保我的命?”樊美娇笑颜如花、面色坨红、调笑地说道。
“在下不才、愿意一试!”张玄龄望着美艳绝伦的女子、一颗铁石心肠的心终于软了。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后无奈得将醉醺醺的女郎拉起身、轻轻放到床侧边、盖上红色被子。
看着女子已经闭上了双眼、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放下心来。起身欲走!
女子却是神志不清,发出阵阵呻吟、嘤嘤声不断。
白皙的玉手紧紧地拉着他的手、死死不让其离开。两个僵持在床角、让张玄龄不知所措。
男女授受不亲、他现在想立刻挣脱她的手、立刻这龙虎崖。
但他看到樊梨花嘴里嘟嘟囔囔、一幅无助的样子。
自己却不愿意主动扯开两个人的手、两个人的双手紧紧握住、身体顿时享受到温柔的感觉、让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呐喊!
她也是一个可怜人!就这样吧、现在这样也不错......
就在张玄龄胡思乱想的时候、女子却突然睁开眼睛、一脸暧昧地望着他、面带春情。反手就将他拽上了床、脸庞红红地对其说道:
“想不到吧!”
“樊寨主、你喝醉了!还是不要再乱动了。”张玄龄感觉软软的娇躯阵阵余温、摆手挣脱束缚。
““你真是一个傻瓜、这都没有反应!我没有醉、我前面是骗他们、也是骗你的。想不到你那么好骗!”女子半醉半醒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也许吧!”
“今天你到床上、就逃不出本姑娘的手心。”女子望着俊俏的男子、心里似乎下定了决心、嘴里小声嘀咕、与其和他发出关系、也不想以后和又丑又老的土匪头子发生关系。
“啊....”张玄龄望着女自顾自暇的脱衣服、发出阵阵惊呼、身体发热。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姑娘的男人!”女子神色迷恋、坚决地说道。便拉起床帘、主动地靠了上前。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