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贺那小子已经擅自离开了武选领域,现在回来就只能退出!”
“他不会是那般无能懦弱之人!”
贺逻本冲着去拾起自己的长枪,却听到了李矗同打斗的两名武选者争论了起来。
“一轮武选试竞的规则,根本不是这样!”
“你们都错了!”
眼见贺逻站在人群之间,手握长枪,眼神凌厉。他想告诉众人,他已经破了一轮试竞的武选题。可抬眼,武选判官就站在不远处望着他,倘若他此刻将规则说出,那他怀中的刻章就必定会引来大乱。到时,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叛徒……
这是武选判官的计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人人都能全身而退,按照武选判官如此计谋,最后只有活着的人能参与宫中的武选试竞!
“因为判官从未告知,一轮武选试竞的规则!”
“所以至使我们毫无防备,乱作一团在此恶斗。”
武选判官期待着能从他口中得出刻章的下落,却不料,会被贺逻反将一计。
“武选的规则,向来只有赢者胜。”
听武选判官此一言,贺逻倒是觉得可笑至极。
“那晚辈恳请判官不吝赐教,何为输赢?”
贺逻此翻,倒是问住了他。他对上贺逻眼眸之中的神情,却是有种熟悉的不寒而栗。他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所以至使他厌恶。
“昨夜,屋舍上的动静都有哪几位武选者注意到了?”
“既是武选者,就应当要做到听风而动,随机应变,最好有一定的勘察能力,方才能保全宫中之人与自身有能力能够全身而退。”
当一排人重新站好,听着武选判官所言,只有李矗注意到了似有几分疲累的罗夫。
“自然!”
“像这般好吃懒睡,是没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武选的。”
当判官走近罗夫身,一声令喝,将罗夫吓了清醒。李矗也瞧见,站在最边上的贺逻,面不改色,沉默得紧。殊不知,贺逻已在心中咒骂武选判官不下百遍。
“敢问判官,这既已是武选一轮试竞,那试竞的题目又是何?”
试竞的题,已经在贺逻囊中,他不过,是想要在武选判官口中得到一个真实的回应。李矗看着他与武选判官对峙,想必昨夜他突然离去,是有了别的答案。
“试题,就在你们武选者当中。”
“很多道理,是需要你们自己悟的。”
判官将话说得未满,像踢皮球那般,很快,这就成了个烫手山芋。
“我们是来参加武选的,不是来送性命的。”
一旁的李矗听见他说这翻话,想提醒些什么,却在武选判官的眼前没敢吭声。
“对啊!”
“我们是来参加武选试竞的,不是来送死的!”
罗夫应声而起,心中对方才的乱斗还心有余悸。
贺逻却不知,自己的话会将武选判官对他的态度更为苛刻。
“参加武选试竞,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们,抛却生死,是必然的吗?”
“擂台赛,是留给有资格的人。”
“手握信物者,方才能作为擂台赛的开赛者。擂台赛,一人一局计胜负。瞧瞧你们方才那样混战,已经是没眼看!”
“还生死局?”
“到也是替我省事了不少,只不过最后一个能通过的都没有!”
听完判官所言,贺逻恍然大悟,此刻信物在他手中,接下来的一切都要让他一人对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