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起,贺逻倒是很想知道,眼前的老者与自己的父亲有着何种联系。
“不知晚辈能否有幸得知前辈名号?”
老者对贺逻这一发问倒是诧异不少,不过一抹笑意浅淡,他倒是挑起了逗弄晚辈的心思。
“老朽生来无名无姓,名号这等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名讳,自是没有的。”
眼见他欲走,贺逻紧握长枪在他背后突刺,却不料反被他一手擒拿,夺过长枪一瞬凑近按住了肩胛!
“你师承何处,竟习得此等下流手段!”
“三十六计,计计有谋,攻心所得,步步为营。”
他听见贺逻如此说,倒是知道了他身上的本事从何而来了。
“青澜那么自大的人,到还真是教不了你些什么。”
老者松开了手,一掌便将贺逻连同着长枪推开几米远。
“前辈认识我姑父?”
“不熟。”
从老者口中所得,贺逻想也许他是和姑父有着某种恩怨。
“那前辈您定是见过我阿爹与娘亲了。”
“见过,死了。”
老者话落于此,本着已经搞清楚眼前这少年的身份后就离开的打算,却未料到能被他拖延如此之久。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却是将贺逻的心打得七零八落。虽然贺逻知晓父母已故,却还是报着期望想从王城内探寻到他们从前的消息。
“你可别用那种眼神瞧着我,跟我可没有多大关系。青澜也该告诉过你,他们死在何处,又因何而亡故的。”
老者的眼神坚毅,他盯着贺逻,见这少年垂眸的模样,倒是勾起了他久远的记忆。将近十余年前的少年,几乎与眼前人如出一辙。
“那前辈可否告知我,我阿爹从何处来?”
他的确是没曾想过,眼前的少年会朝着他继续发问。可他的沉默,也是给了贺逻最好的回应。
“青澜都无从知晓的事情,我更无法同你解释。”
实际上,他知道。他或许只是不想,让贺逻知晓太多有关从前贺将军的所有事情。毕竟,那些记忆里的慷慨坦荡和举城欢呼的记忆还有负担都不属于眼前这少年。
“噹!”
“噹!”
“噹!”——
铜锣三声喧响,预示着一轮武选试竞即将结束。那老者犹豫了一翻,又将夺回的刻章又丟至他手中,转身提步离去。
“后会无期!”
贺逻还想着再从他口中套出些其他事,抬眼却已不见那老者踪影。
他所愿,不愿意再遇到有关十余年前的所有是非事。
在栖息地的另一处,也有人将贺逻与老者见面了的事情告知于武选判官。
“‘他’走了?”
武选判官口中的那个“他”,也即是贺逻所遇身份不明的老者。
正当贺逻拿着刻章往返武选者的栖息地之时,却只见不远处的一行人在混乱打斗。他瞧得清楚,那些都是与他一同参与武选试竞的人。殊不知,一群人都以混战的方式弄错了一轮试竞开始的规则。贺逻将刻章藏于身前衣襟,快步朝前走去。
“别别别!”
“别打我!”
“好汉有事好商量!”
“别打我!”
“我给你钱,这场你赢!”
此时的罗夫正在努力地跟一名武选者谈判,可所有武选者都将这场比试当做了生死局,容不得半点忍让!
“住手!”
“噔!”——
在一名武选者从罗夫身后高举长剑欲背刺即,贺逻一记长枪掸开了那锋利的长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