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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药,就要最厉害的那种

  两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谢漾,一双含笑,隐藏期盼,如同初春只待一场雨浇灌就能绽放的鲜花;令一双则透露着几分强势,令谢漾骨子里有些被挑衅的感觉。

  她知道,阿诗勒隼是为他好。

  但宁宴这厮不达目的不罢休。

  三人就此僵持住。

  高坎忙递上台阶:“听闻谢领主医术高强,烦请谢领主为我家主子医治上药,钱财好说。”

  谢漾冷漠接过金疮药。

  宁宴眉眼弯弯,浑然不觉她在恶意报复。

  他看向阿诗勒隼,眼神瞬间由温柔变得冷淡,伸手扶了扶谢漾歪了几寸的簪子,看起来就如同寻常人家的恩爱夫妻。

  阿诗勒隼袖袍下的手死死攥紧。

  谢漾用力将纱布拉紧。

  “嗯~”宁宴疼得直闷哼。

  “再敢随意伸你的爪子,我给你剁了。”谢漾将筹码写上,递给婢女。

  宁宴也要了张纸,普通毛笔夹在纤细如笋的指尖,如同金銮殿上的贡品狼毫,处处散发着矜贵高雅二字。

  将纸交给婢女,婢女见无人要写,欠身行礼后退下离开。

  宁宴问:“阿宝写了什么?”

  阿诗勒隼强行挡在两人中间,宁宴也不在意。

  “明知故问很有意思?”谢漾冷冷道。

  宁宴面巾下的嘴角微勾:“孤想让你多同孤说两句话。”

  谢漾冷嗤:“成啊,一句一万两,概不赊账。”

  高坎嘴角微抽。

  如此高昂的要价,怕是不过两天,国库都得给皇上赔进去。

  宁宴一阵头疼,阿宝太嘴上不饶人,和从前恍若两幅面孔,总是弄得他无可奈何。要是宁宴经历过现代,就会知道这叫做在合适的时候双标。

  “不愿给,就少说。”阿诗勒隼冷不丁道,“你们之间,隔的可不只是钱。”

  而是血海深仇。

  谢漾赞同,没错,不给何撩。

  拍卖仍在继续,但众人的心思都在虎符上,根本无心参与接下来的东西。

  倒是让谢漾捡了几个漏。

  拿到了两株好药。

  谢漾抱着父亲的印章,摩挲着上面的小小牙印。宁宴同她辩解过,不是他做的,高坎在旁边冷静的分析他们没必要做这种事。

  换作从前,谢漾会信。

  可自从成为东风后,谢漾再也不敢轻信他人。

  何况这个人是宁宴。

  他的心思,她摸不透。

  宁宴沉默,因为看不透,所以就用最险恶的想法揣测他吗,阿宝,这不公平。

  “这位公子。”婢女走了进来,客气的扬手相邀,“上家对您给出的筹码很感兴趣,可否随奴家去谈一谈?”

  谢漾抿了抿唇,跟上婢女。

  不管宁宴会出什么手段,先去看一看虎符再说。

  上到成衣坊,有一个小空屋。

  镇北王坐在屏风后面,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说能治好本王的隐疾?你可知本王抛下这老脸,历年寻遍大夫都无用。”

  “那是他们无用。”谢漾平静回答。

  镇北王许是没想到她这么狂妄,大笑出声:“好,你说得不错,既然你如此有信心,只要治好本王的隐疾,虎符就归你!”

  话锋一转:“但若是治不好……”

  治不好就治不好呗。

  买卖不成仁义在,咋滴你还要杀人啊?

  谢漾在心里嘀咕,面上却是平静如水:“治不好,任凭处置。”

  “上前来给本王探脉吧。”镇北王很满意她的识相。

  仆人将金丝枕放到桌子上,镇北王将手瘫放上去,手心朝着上方,谢漾刚一把脉,眼里闪烁古怪。

  这都不是小,简直是没有了吧。

  还堵塞了。

  雪上加霜啊简直是。

  谢漾忽然很敬佩镇北王,一个男人能在身体有缺陷的情况下熬过几十年,实在是不容易。

  “能治好吗?”镇北王也没多在意,毕竟多年访遍大江南北的名医,早就已经习惯性失落。

  哪一个大夫看诊前不是信誓旦旦。

  谢漾:“能。”

  “不能也没关系,你替本王寻一味能不动声色让人发情……嗯?你说什么!?”镇北王漫不经心的声音突然变得雄厚,虎目圆瞪,死死紧盯谢漾,威压袭来,“你莫不是在寻本王开心?”

  “王爷听到能治好像并不开心。”谢漾可不是那种会被拿捏的人,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治吧,告辞。”

  事关子嗣后代,她不信镇北王会放过送到眼前的机会。

  “站住!”

  谢漾在心里盘算着,要敲镇北王多少钱合适。

  不说两人之间的深仇大恨,就光是要医治看到那玩意的阴影,这钱就不能少。

  北疆一年有多少税收,她浅浅要个三年吧。

  三年换子孙满堂,她真是个好人。

  谢漾露出一口白牙。

  “公子莫太冲动,是本王眼拙,实在是没想到公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却医术不凡。”镇北王识相的认个错,笑着把事情揭过去,“那依公子看,要如何医治?”

  “本王此行带了侍妾,在她们有孕前,这虎符可不能给公子。”

  谢漾没忍住笑,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你个老头看起来老,心思还挺多。

  “王爷也不用蒙我,你自己的身体自己能感觉到,实在不行宫里那么多御医不是吃白饭的。”谢漾没打算和他虚与委蛇,“我替你治病,你把虎符给我,一锤子买卖。”

  镇北王被拆穿,也不尴尬。

  他的确能感觉到问题所在,而且大夫们都告诉他,只要排输了,就没问题。

  镇北王定定的看着谢漾:“好,本王应了!”

  “想治好王爷的病不难,就是差几味药。”谢漾将药名说出,“等王爷买齐药,我们约在天福客栈见,王爷差人去河边酒肆留个信就好。”

  见谢漾潇洒的要走。

  镇北王立刻喊住她:“公子且慢,不知公子有没有无色无味的情药?”

  他补充:“要最厉害的那种。”

  谢漾古怪的打量着他下体,赤裸裸的怀疑目光,让镇北王脸色黢黑:“不是本王要用。”

  “有,两种,一种给野狼配种的,十金;另一种完全没有副作用,百金,要哪种?”

  “取百金给公子,公子如果没带药,可以去……”

  谢漾把一个药瓶丢给镇北王,镇北王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完。

  哪个正经大夫会随身带春药!

  对此,谢小漾表示:当然是我啊,打不过或者不想打的时候随手撒一瓶粉过去,对方肯定以为是毒药,结果是春药,刺不刺激?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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