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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祸成

雨离月 叶叶叶叶y 3755 2024-11-12 18:04

  萧玄知见到那人,便直接开口道:“说吧,你是不是到过刘子行的老宅。”

  “萧兄别急,你怎么能凭那女孩的一句话就认定是我呢?”李景煜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原本人畜无害的气质顿时变得邪魅狂狷。

  “我告诉你,李景煜,别以为你救了我就能让我背叛皇上。”萧玄知突然激动起来冲上去揪住李景煜。

  李景煜被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弄的有些错愕,后便用力挣开对萧玄知说:“萧玄知!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去过,你别给脸不要脸。”

  萧玄知发觉自己刚才过于冲动,于是镇定了一会儿便低沉的说:“你如果敢利用我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那我不会念你的救命之恩,还有,你最近万事小心,我父母的下落也需要你帮我寻找。”说完后,萧玄知也不等他回答,便直接出去了。

  李景煜回想着当年,那时他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当时琬贵妃正得盛宠,于是李承章便请来整个太医院,可没有一个人能治好他,不得已,李承章最后只得请一民间神医。

  后听民间神医的话,只有将他送出宫安养一段时间才能好。于是他被便送出了宫,也就是他在宫外的这段时间遇到了父母下落不明的萧玄知。

  当时萧玄知正被一群同龄的孩子欺负,还被踹下河,后来那群孩子见此便被吓得逃窜回家。萧玄知并不熟水性,只感觉自己就快见到自己的父母了。

  就在他正要昏迷过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将他挽起,带他游到岸边才得救。被救醒后他才知道是李景煜一行人那时刚好路过河边,见河里有人扑腾,于是李景煜便叫自己熟悉水性的随从去救他。

  救了萧玄知之后,李景煜还了解到他父母失踪,于是便给了他一袋银子让他自己去谋些营生。

  后来二人又巧合在宫中相遇,李景煜才了解到萧玄知原来已经是李承章的巡抚司的主司。

  于是萧玄知便念在李景煜对他的救命之恩透露了李承章又派人送了一批新粮草下去的消息。

  第一次劫的粮草是公开运送的,第二次是李承章下了命令秘密运送的,故如果没有萧玄知的话,李景煜则没办法规划下面的计划。

  萧玄知啊萧玄知,倘若你知道了你父母的下落的话,你还会为那个人卖命吗?李景煜心想。

  ……

  次日清晨,林书月便与萧玄知踏上了回村的路。而另一边,许若非也在回朝的路上。

  此刻李承章也收到了边关打胜仗的消息,得到这个消息,李承章自然是喜不胜收,于是便计划在许若非回来以后为他设宴接风,顺便看一看许若非现在究竟是何种态度。

  ……

  “微臣叩见皇上。”许若非虽已两鬓有些斑白,但却实在是老当益壮,身形魁梧高大。“许爱卿快请起。”李承章立刻令人将许若非扶起。

  李承章是在下了早朝之后单独将许若非宣进御书房内。“许大将军屡立战功,一路奔波劳累实在辛苦,朕本应着人送回府上好好歇歇,却还把将军叫来,实是朕的不对。”李承章故意一副十分惭愧的模样。

  “微臣岂敢,俗话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人臣,这都是臣份内之事,再者,为皇上尽忠实微臣之荣幸,皇上有何指示,还请皇上明言。”许若非心中不免涌起一阵不安,这皇帝登位以来,处事雷厉风行,为人果敢决绝。

  许若非不禁记起李承章刚登帝位时,便处置了一群结党营私的佞臣宦官,并且修缮法制,治理了一揽子的冤假错案。所有的人都在夸赞这君主十分圣明。

  而只有他们一群老臣才知道,这以后的日子十分不好过。一是李承章是从一众皇子中夺位而出,而与他夺位的那些皇子在他登基后都是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二是李承章生性多疑,李承章精养的巡抚司便是专门为他自己办事的,并且这些探子宫里无处不在,有任何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进李承章的耳朵里。

  想到这,许若非不得不再弯下些腰,作出一副俯首帖耳的样子,以表自己的忠心。

  “朕找你,只为一件事。”李承章边说,便将吴海密送的信扔到许若非脚下。“看看吧,许爱卿。”李承章早已下了位,走到许若非身前。

  许若非此时意识到气氛十分凝重,便跪下将信捡起打开。待许若非看清信的内容后不得大吃一惊,便立刻以头抢地道:“这就算是给微臣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的事啊,请皇上明察。”

  李承章听了他的话,边在他身边踱步边重复道:“不敢?”许若非此刻觉得李承章十分的高大,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安上这事的。

  “那么,朕给你时间不敢,朕只给你三天,你给朕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李承章厉声道。

  “是。”许若非颤颤巍巍的退下。

  ……

  “许若非回来了?”李景煜正修剪着琬贵妃赐给他的盆栽边对陈锋说。“是,六皇子,皇上退朝后还单独在御书房召见了他。”陈锋答到。

  李景煜不再发话,只静静的修理盆栽,所有的事都在他预料中进行。陈锋看着他手中的动作,心中升起一阵敬畏,他认为他的主子,心思确实很重,不过在这宫里,不这样又怎么能自保呢?

  夜色降临,林书月与萧玄知也已经回到林家,林父林母知道他俩要回来,早早便开始张罗饭菜,林书月离家半个多月,难免思家,不觉饭已经吃了两碗,还想再盛,却不料被三人止住,林母道:“月儿,不可再吃了,吃多了积食,待会儿你和萧大哥出去走走消消食。”

  林书月只得照办,饭后便与萧玄知来到他们俩小时候经常一起去玩的小溪边散步。

  “萧大哥,哦,不对,玄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特别怕水,连这条小溪都不敢过,后来突然有一天,你不怕水了,连大人去叉鱼的地方你都敢去,那水,我都害怕。”林书月好奇道,她是十分熟悉水性的,从小便被林父教会游泳。

  萧玄知轻笑道:“因为你水性好,我也不愿意落后啊,总不能总让你带着我,我年纪可比你大,怎么能拖你后腿呢。”两人小时候便经常和村里的孩子一块儿在溪边打闹,而其他孩子看他俩总出双入对的,便默认他俩是一齐的,于是总是仗着萧玄知不习水性来欺负两人,不过幸好有林书月,她总能将那些顽皮的孩子呵斥走。

  “切,你也不过就大我一岁。”林书月嘟囔着。

  “你说什么?”萧玄知突然停住脚步,这让走在他身后的林书月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他的背上。

  “我没说什么,我说萧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突然停住,撞得我鼻子痛,你后背怎么这么硬啊?”林书月立马弹开并且边揉着鼻子道。

  萧玄知顿感愧疚,立马转过身来,正要伸出手帮女孩看看,却立刻收回,只道:“是你自己没注意。”萧玄知的脸霎红,可是在昏暗的夜色下,林书月无法感知到。二人又走了一会儿,便回家了。

  ……

  次日退朝后,许若非坐着李承章安排的轿子出宫,这时的他本应心中十分快活,可因为昨日的会见,让他心中如有几万斤的重担,昨夜他一宿没睡,眼窝的痕迹便是证明。

  昨日回家后,他便立刻着人去查吴海来的那几日前后军营有什么异常,因为他带兵打仗,有一个习惯,就是各处安排几个书兵,所谓书兵,便是来记录军营的大小事的士兵。可惜他竟然毫无收获,因此他不得不察觉是自己的人手出了问题,可是这些都是跟了他这么多年的兵卒。

  他想着,自己带兵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亏待过下属,自己吃肉,便从来不会让他们喝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许若非死也想不明白,便这么睁眼到了天亮。第二天早朝,因为眼窝的痕迹还被几个言官笑话。

  “许大人,已经出宫门了,请您下轿。”许若非被这一声拉回现实,“多谢公公,公公好走。”许若非恭敬道。

  “大人,您是要回府上还是……”随从见他下轿便立马跑过来道。

  “吴府!”许若非上了马车道。

  “老爷,许大将军来了。”此刻吴海正用午饭,不料就有小厮来报。吴海意识到来者不善,便忙令下人将吃食撤下,泡上好茶迎接。

  “吴大人,好雅兴啊。”许若非进来佯装恭敬道,“许大人,来,还不赶紧给许大人看茶!”吴海连忙让座。

  许若非坐下,强制镇定喝下一口道:“吴大人,可否知道今日鄙人前来所谓何事?”

  “许大人说笑了,您来,下官又怎么会知道呢?”吴海赔笑道。

  “哦?吴大人不知道的话,那又是如何知道,哦不对,又是如何编排我在军营之事呢?”许若非神色变得犀利。

  吴海顿时正色道:“许将军所做之事恐怕只有许将军自己清楚,下官只是将自己如实所看到的事如实禀告皇上。”

  许若非立马站起身道:“吴海啊吴海,你为何会认为我许若非是这等奸佞,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又怎么会让你看见?”

  “那下官就不知道了,许是将军没来得及。”吴海正视前方道。

  许若非无言,知道吴海这人,虽忠心却十分愚昧,于是便只能打道回府。回府的路上,许若非心想:难道天真要亡我?却也别让我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遗臭万年。

  “大人,到了。”随从恭敬道。“你在此稍等片刻,先别将车拔栓,我待会就回来。”许若非嘱咐道。“是,大人。”

  不一会儿,许若非便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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