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刺杀师父的99种方法

第69章 你这发带哪来的?

  顾楚箬越想心越乱,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翻涌碰撞,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处处透着可疑,缠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压下心底的茫然与疑惑,目光重新落回江晚离身上——唯有看着她,他心底的慌乱,才能稍稍平息几分。

  江晚离逛起街来,向来是雨露均沾,眼底容不得半分新鲜景致,只要是街边的摊位,她都要凑过去瞧上两眼,指尖拨弄一番,兴致勃勃。不远处有家霞衣阁,灯笼高悬,光影流转,顾楚箬在一旁催了她三四句,她才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拽着他的衣袖,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方才酒楼老板知晓冲撞了你,索性没收咱们的饭钱,就当赔你这沾了茶水的裙摆了。”顾楚箬看着她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的模样,语气柔和了几分,又添了几分纵容,“趁着三月会热闹,店家定然有新款,你不如多挑几身,也算不白来这一趟。”

  二人刚踏入霞衣阁,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银饰碰撞声,店家是个面容圆润、眉眼和善的大姨,身上缀满了南诏特色的银饰,走路时银饰轻轻晃动,叮当作响,悦耳动听。她见二人衣着不凡,连忙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店内的新款服饰。

  江晚离本就偏爱南诏服饰的张扬与精致,目光扫过挂满衣衫的货架,瞬间就被一身藏青色百褶裙吸引住了。店内灯火通明,暖黄的火光映在裙面上,能清晰地看见裙摆上绣着的丝丝银线,流转着细碎的光泽,宛若落了满身星辰;腰间系着的锦带之上,挂着几枚精细的蝴蝶形银坠子,轻轻一动,银坠子便随风摇曳,叮咚作响,像极了夜空里闪烁的星子,灵动又雅致。

  她没有当即换上,指尖摩挲着裙摆上的纹样,眼底满是欢喜,又转身挑了三四身不同花色、不同样式的服饰,有明艳张扬的绯色罗裙,有清雅淡然的月白色长衫,还有带着南诏特色的刺绣短袄,一一吩咐店家包好,送往明月楼,给南川夭夭也留一份惊喜。

  店老板看着眼前出手阔绰的江晚离,笑得嘴都合不拢,一个劲地夸她人美眼光好,挑中的皆是店内料子最上乘、做工最精细的款式。江晚离买东西,向来不问价钱,看上了便直接买下,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犹豫。顾楚箬以往的日子过得平淡朴素,且不提在顾府那三年的寄人篱下,即便在宫里当伴读时,吃穿用度皆由内阁所支,平时虽也有几分积蓄,却实在做不到像江晚离这般挥霍无度、随心所欲。

  不愧是寂空山山主,果然财大气粗。顾楚箬站在一旁,心底悄悄生出一丝羡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他从未见过这般鲜活自在的人,活得肆意张扬,不受半点束缚,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困不住她。

  二人付了钱,并肩走出尚衣阁,沿着热闹的街市往前走,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座挂满彩灯的石桥上。江晚离停下了脚步,凭栏而立,目光落在石桥两侧,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相谈甚欢的男男女女,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试探,忽然转头看向顾楚箬:“顾楚箬,若是当年你没有离开晋河镇,没有卷入这些恩怨情仇,你现在,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找到了那个能相伴一生的人?”

  顾楚箬站在她身旁,身形挺拔,微微低头,便能清晰地看见她的侧脸——暖黄的彩灯映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平日里的桀骜锋芒,眉眼弯弯,唇瓣嫣红,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他暗自庆幸自己长得高大,这般近的距离,他偷偷看着她,她也不会察觉。

  “相伴一生的人吗?”顾楚箬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怅惘,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嘲,“倒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世间之事,向来变化多端,事与愿违,才是常态。若是遇不到那个心意相通之人,倒也不必强求,一个人,也能过得自在。”

  这话,倒是出乎江晚离的意料。她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诧异,随即又染上几分笑意——她从未想过,看似温润内敛的顾楚箬,竟会有这般豁达通透的心境。

  “那你呢?”顾楚箬抬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问道,“若是没有当年的灭门之仇,没有心底的那些仇恨,你现在又会在何处?身边,又会有什么人相伴?”

  他心底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念头:若是江晚离没有遭遇那般惨状,没有被仇恨包裹,他还有没有机会遇见她?若是没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多年来,陪在她身边的,会不会就不是张余深,而是他?

  江晚离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拨弄着栏杆上悬挂的彩灯,灯笼轻轻晃动,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忽明忽暗。忽而,她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楚箬,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近几日,你似乎一直都很关心我的私事啊。怎么?这又是张余深交待你的?让你悄悄打探我的过往,好拿捏我?”

  顾楚箬早已摸清了她的性子,不吃她这一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执拗,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先别岔开话题,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晚离看着他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弯弯,眼底灿若繁星,朱唇微微勾起,褪去了往日的桀骜与冷漠,换上了一副少见的温柔模样,定定地看着顾楚箬,声音轻柔得像晚风:“若是没有仇恨,若是江家还在,不仅我会过得幸福安稳,你也会很幸福。说不定,你我二人,还会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说不定,我们将会是这世上,彼此最亲近的人。”

  眼前的女人,眉眼温柔,语气缱绻,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仿佛盛着漫天星光,直直地撞进顾楚箬的心底。恍惚间,他竟真的生出几分错觉,仿佛他们真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没有仇恨,没有恩怨,只有满心的欢喜与安稳,他真的想就这样,把眼前的江晚离,当作他的青梅,放在心尖上好好呵护。

  忽然,晚风四起,吹乱了江晚离额前的碎发,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拂过她的脸颊,也拂动了顾楚箬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心绪,随着晚风,悄然起伏,乱了章法。

  顾楚箬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晕,心跳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用力地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艰难地移开目光,结束了这场暧昧到极致的对视——他怕再看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会忍不住把心底的念头,都说出口。

  “师、师父大人,还真会说笑。”顾楚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结巴,眼神躲闪,不敢再看江晚离,“这般玩笑话,可不能乱说,不怕别人当真吗?”

  江晚离看着他这副窘迫慌乱、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也愈发狡黠,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好~不逗你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楚箬的衣襟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方才你给我擦裙摆用过的那块手帕,已经脏了。你交给我,我洗干净了,明日再还你。”

  顾楚箬闻言,瞬间愣住了,满脸的震惊,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你还会浆洗这些琐碎用物?”在他看来,江晚离这般养尊处优、财大气粗的人,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洗衣浆衫的粗活。

  “顾楚箬,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江晚离闻言,故作生气地皱了皱眉头,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还有几分不服气,“我怎么就不会洗了?当年在寂空山,没人照顾我,这些活计,我早就做得熟门熟路了。”

  顾楚箬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罢了罢了,本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一点污渍而已,我自己洗就行,不劳烦师父大人费心。”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做这种粗活,更不想让她因自己,委屈了自己。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江晚离却不依不饶,语气坚定,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执拗,话音刚落,她便伸手,一把揪住了顾楚箬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了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摸索着,“给我,别废话。”

  顾楚箬一时之间,竟来不及反应,等他回过神来,想要阻止时,已经晚了。江晚离的指尖,不仅掏出了那块脏了的手帕,还连带带出了一些别的东西——一条鲜红色的发带,质地柔软,上面绣着几朵歪歪扭扭的霁风花,针脚粗糙,却格外显眼。

  江晚离捏着那条鲜红色的发带,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慢悠悠地开口:“顾楚箬,这发带,是我的吧?”

  顾楚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瞬间染上一片更深的红晕,慌乱之下,他一把夺过江晚离手中的发带,紧紧攥在手心,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否认,眼神躲闪,不敢看她:“不、不是你的!你看错了!”

  江晚离却不肯松手,伸手拽住了发带的另一端,指尖轻轻摩挲着发带上的霁风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语气里的撩拨之意,也愈发明显,故意拖长了语调:“不是我的?可我瞧着,这上面绣的,分明是霁风花吧?”她顿了顿,凑近顾楚箬,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这般粗糙的针脚,怎么和织言前年送我的那条发带,一模一样啊?正好我此次出门,还带着那条发带,前段时间突然就找不到了,怎么,会在你怀里,出现一条一模一样的呢?”

  她的声音,轻柔又缱绻,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像羽毛一般,轻轻搔刮着顾楚箬的心尖。顾楚箬的心跳,愈发急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攥着发带的手,也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他知道,瞒不住了,这条发带,的确是她的。

  还记得那天,在城主府的后花园,江晚离把他从于暖暖身边救走后,他一路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乌黑的发丝上,系着这条鲜红色的发带,随风飘动,格外耀眼。一时鬼迷心窍,趁她不注意,悄悄将那条本就松散的发带,拽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想当作一个念想,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还给她。

  顾楚箬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脸上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耳根,他慌乱地松开了拽着发带的手,猛地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江晚离,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结巴,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无措:“我······我想还你的,一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就······就暂时放在怀里了。你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

  没有别的意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该解释些什么,该如何解释,他藏着她的发带,藏了这么久,藏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念想,而是他不敢说出口的心意。

  就在他语无伦次、手足无措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身前之人,缓缓向他靠近,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他的脸颊。下一秒,他的衣领,再次被她用力揪住,她微微用力,将他往下拽了拽,二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清晰地看见她长长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不等顾楚箬反应过来,一瓣柔软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嘴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几分肆无忌惮的撩拨,像一片羽毛,轻轻一碰,便瞬间移开,却足以让顾楚箬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顾楚箬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片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这一瞬间,他听不到桥下的欢声笑语,听不到晚风的吹拂之声,听不到远处的吆喝之声,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嘴角,那残留的、属于她的温热触感。

  江晚离缓缓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指尖轻轻抚平他衣襟上的褶皱,动作轻柔,语气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她将那条鲜红色的发带,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怀里,指尖故意轻轻蹭过他的胸口,看着他浑身僵硬、面红耳赤的模样,笑得眉眼弯弯:“留着吧,不用多解释。”

  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又缱绻,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撩拨着他心底的每一根弦:“私藏我江晚离的东西,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毕竟能有资格私藏我东西的人,可不多哦。”

  说完,她不再看顾楚箬那副魂不守舍、面红耳赤的模样,转身,便踩着轻快的步伐,慢悠悠地下了石桥,乌黑的发丝随风飘动,身姿潇洒,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撩拨他,故意看他慌乱无措的模样,看着他为自己心动,看着他藏不住的心意,心底竟生出几分从未有过的欢喜。

  顾楚箬僵在原地,站在石桥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嘴角那残留的温热触感,依旧清晰可见,怀里的发带,还有她指尖的温度,仿佛都刻在了他的心底。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方才的话,反复回放着她吻他的那一瞬间,心底乱如麻,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欢喜与悸动。

  什么意思?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何是这样的反应?她吻他,是故意撩拨他,还是······也有几分心意?

  无数个疑问,在他心底翻涌,他再也忍不住,快步追了下去,挡在了江晚离的身前,二人的距离,近得过分,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眼底的笑意,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清香。顾楚箬的心跳,依旧急促,他慌乱地往后退了一阶,拉开了些许距离,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急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江晚离!”

  江晚离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故意装作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歪着脑袋,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事?”

  顾楚箬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你······你对老张,也如此吗?也会这般,对他做方才的事吗?”

  闻言,江晚离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温柔,那温柔,仿佛能掐出水来,她唇角轻扬,眼尾弯成好看的月牙,笑意像晨光里的涟漪,轻轻漾开,漫过眼底的每一处角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还有几分刻意的温柔:“傻子,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

  “可、可是,你们平时相处时的行为举止,分明很······”顾楚箬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有几分慌乱的辩解,他平日里,总看见她与张余深说说笑笑,举止亲昵,便一直以为,她对张余深,是不一样的。

  “很什么?很亲密吗?”江晚离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细细回想了一番,才缓缓开口,“我想想啊,我与张余深,最亲密的接触,也就那一次。那年除夕,他喝醉了酒,非要缠着我打架,结果我一掌过去,他就直接倒地不起了。我好心去扶他,他却没站稳,脸硬生生磕到了我的额头上,大概是磕到牙了,把嘴唇都咬破了,满嘴的血,狼狈得很。”

  她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如你所见的那些亲昵,皆是他一人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就因为那年除夕的事,他经常嘴贱,到处炫耀,说自己亲过我,为此,可没少挨我的打。”

  原来如此。顾楚箬心底的酸涩与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欢喜与悸动,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庆幸——原来,她对张余深,竟毫无半分男女之意,原来,那些他看在眼里的亲昵,不过是张余深的一厢情愿。

  “那······那你方才?”顾楚箬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慌乱的结巴,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他看着江晚离,眼底满是迫切的好奇,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心意——他想知道,她方才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到底,对他,有没有半分不一样的心意。

  江晚离看着他这副急切又羞涩、慌乱又期盼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脸颊的滚烫,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撩拨,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私藏我的发带,偷偷惦记我,还不允许我做点我想做的事了?”

  “你、你想做的事?”顾楚箬的心跳,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的红晕,也愈发浓烈,他怔怔地看着江晚离,眼底满是茫然与悸动,声音带着几分结巴的试探。

  她想做的事?就是吻他吗?就是像这样,撩拨他,让他心动,让他魂不守舍吗?

  江晚离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满眼痴迷的模样,笑得愈发得意,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凑近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语气轻柔又缱绻,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不然呢?”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再次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去,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意,只留下顾楚箬一人,僵在原地,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她的话,心底的欢喜与悸动,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再也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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