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中学,也就是明光中学、清河中学,还有你们十二中,有个总扛把子你知道吗?”刘虎把烟吹散后问。“不知道,”“老大”摇了摇头,“要是有的话也是我。”“老大”用拇指指了指自己。
刘虎见机会来了,继续往下编。“呵呵”,他冷笑了两声,又摇了摇头。“这你都不知道,在这仨学校里混的没有不知道这个人的。”刘虎吸了口烟,用手指点了点,看着“老大”说。“谁呀?”老大试探性地问。“龙霸天”,刘虎编了一个名字,铿锵有力地说。“老大”心里也没有谱,他曾经不知从哪听说是有这么一个人物,在这三个学校里混混界是一把手。
“龙霸天怎么了?是你们学校的?”“老大”抽了口烟,朝一旁吐了出来。刘虎见“老大”并不知道自己编的这个人,心里稍稍放松了些。“龙哥他不仅是我们学校的,还是我哥们”,刘虎没有继续抽烟,接着说,“我们经常一块儿喝酒吃饭。”
“六哥,别听他的,他在那儿胡扯呢,吓唬你,干什么龙霸天,狗屁,狗霸天!”“老大”旁边一男的说到。听那人这么一说,刘虎缓缓地抽了口烟,装作镇定的样子,“呵——,这话幸好没让他听见了。”刘虎吐出烟后说。
“六哥,咱试一下,随便拉出来他们中一个人,揍他丫的一顿,看他敢还手吗。”刚才那个人想出来这么一个贱主意。“揍你吗。”牛牛听见那人如此嚣,心中很不服气,向前走了一步,指着那人的脸就骂。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一把揪住牛牛的衣领口,拉了过去。一脚踹倒在了地上,“凑他妈的,让他硬”。除了“老大”以外的几个人上去对牛牛一顿揍,有人左手按住牛牛的胸脯,右手咬着牙朝牛牛腿上揣,甚至有人干脆往牛牛身上跺,这帮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刘虎直接扔了烟,横眉冷对着“老大”,“关键是咱这儿才七个人,他们十多个,个个还那么壮,硬打肯定不行,看着牛牛被打却不能动手真他妈不是个滋味。”刘虎心想。其余包括宏志在内的五个人吓呆了,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害怕,等着刘虎“出马”。
“就真的这么不给龙霸天,龙哥一个面子?”刘虎皱着眉头,手摸着头发,抬着头看着“老大”说,说的音有些低沉。其实在“老大”心里,他既有那种年少的轻狂,天不怕,地不怕,但他也欺弱怕硬,怕真的有一天“老霸天”打上门来,那恐怕就不好了。
“十二中是吧。”刘虎故意地念叨了一遍。“行了,他妈玩玩就行了,还真干上了,到时候再让人家干咱一顿呀。”“老大”对他的小弟们发号施令,几个人都住手了,牛牛趁机赶紧跑了回去。
“今天,你把我兄弟打了”,刘虎用一种领导讲话的语气说,“就得道歉,必须道。”他显得一字一字有力地说,“不然别怪我龙哥不客气。”刘虎觉得既然打不过对方,就得用另一种方式让对方把错偿还了。
“呵呵。”老大一声冷笑,“道歉?”他疑问到。“哎呀,哎呀,大哥,大哥我错了。”他咧嘴笑着,用很快的语速说完,“就像这样?”“在我六哥的字典里,还没道歉这个词儿!”他继续说,把烟扔到地上,一脚跺灭了。
“是你的大兄弟先出言不逊来着,回去好好教教他吧。”“老大”用指头按着刘虎的胸口说,“没事儿,要是你龙哥带人来找我也没关系,这错不在我。”牛牛听到这话气的肺要炸了,但他也不敢做些什么。“这是回宿舍吧,再这样下去会打起来的。”宏志心里有些害怕地想。
“要是人多了早就灭了你了。”刘虎见“老大”敢用手指杵自己,心想,“不过现在也不能怎么着,还是走比较好。”“走吧咱,别一会儿赶不上公交车了。”刘虎编了个借口,想借机离开。其他几人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绕一了他们朝公园门口走去,只有牛牛一人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可奈何。
见刘虎他们走了,“老大”也没让人拦着,他也不敢再多动手,理污了就不好了。互相亲亲我的那几对儿还在那儿亲来亲去。“你听过龙霸天吗?”“老大”问了问左右两人人,“没”。两人都摇了摇头。“都给我听着!”老大喊,亲来亲去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围了过来。“以后要是再遇见什么老霸天、虎霸地的,都他妈先给我上,干他丫一顿再说。”“这次就放他们一马,没必要干。”他喊。
“牛牛,这次你也知道,咱人不够,上了肯定被干,我见背书包那人包鼓鼓的,怕有刀什么的,对不住了这次。”刘虎走远了,对牛牛说,“要是在咱明光中学那儿,我不会让咱受一次欺负的。”“没事,虎,就当这次点背,撞墙了。”牛牛听完刘虎的话,心情稍微宽慰起来。
一个即使上过学,但不加管制的学生,跟在社会上混的混混没什么区别。从引起校园欺凌事件的学生,到去社会上做危害社会事情的学生,都缺乏教养,社会应该好好问问他们的父母怎么了?
回去之后不知道过了几天,宏志他们才将这件事情淡忘,但时间只能减轻一个人的疼痛,却不能使人忘记疼痛,这件事儿像树的根须一样,牢牢地长在了牛牛内心里,谁也不会知道这会对牛牛今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总之,从那以后,牛牛失去了往日的活泼,笑的时候少了,每逢午饭过后,也不再唱歌了。当然,他不至于陷入抑郁,外人很难察觉他有什么变化,但他确实变了。
“他终于不再唱歌了。”这反而让宏志心舒坦了起来。“活该,就该打,让你再唱。”宏志幸灾乐祸地想,宏志当然知道牛牛不唱歌的原因,他觉得这是因果报应,他没有对牛牛的遭遇产生同情。
人无完人,其实很多人就像宏志这样,有令人欣赏佩服的一面(宏志有远大的理想),也有令人厌恶瞧不起的一面(宏志目前内心狭獈、自私)。我们没必要对任何人“脸谱”化,谁谁谁是个坏人,谁谁谁是个好人,每个人都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
到现在,宏志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刘虎了,刘虎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来里屋和袁南说说话,吵的他睡不进去觉,起初,宏志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每逢睡不着时,他总是会想起他的梦想——在全国的每一个县甚至乡上建图书馆,这或多或少令他们稍宽慰一些。他也想过把刘虎影响自己睡觉这件事儿告诉芸某,但他也知道这没什么用,甚至会使自己与刘虎的关系闹僵。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选择了忍受。
幸好,这倒没怎么使宏志的成绩产生较大波动,毕竟课程压力小。宏志的成绩还是很靠前,老师们都很照顾那些成绩靠前的学生,也时不时地跟他们的家长联系。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你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感谢你的阅读,觉得不错的话就收藏、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