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直都在这晃。最近怎么样？”柯说道，李凡才留意到柯走近了。

　　“你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我呢。应该是你自己怎么样！再迟到怕是要被开了。”

　　“我总不是这样子。他要开就开呗。唉！想想之前在搞二手车的时候。那时候好舒服，完全是想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上班！”

　　“那你还跳过来。”

　　“我不是想到这正规店来历练历练嘛。”

　　“不是听你说二手车挺赚钱吗？”

　　“那种啊！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样子。哪里那么好搞。”

　　“也是，哪个行业都一样，没有那么好搞的事。”

　　“今后没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这东西哪里有变化快，要有我早去干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能有什么计划还不是过一天算一天。”

　　“是啊！谁不是过一天算一天呢？不过就你这样的玩法，你是哪家公司都搞不好啊。谁能忍你天天迟到。你怎么不自己搞点事做呀？”

　　“是没你想的那么好搞。之前搞了半年二级，也没怎么赚到钱。”

　　“艹，都没听你说过呢。你一个人吗？”

　　“两个人。和那个人也是搞得不好。拉点业务难啊！又没有线索，又没资源。”

　　“是的。现在做的也都是资源嘛。”

　　“记得之前淘过二手线索。你妈一千来个号码，打出一个来，赚了三千块。”

　　“你也太强了，千分之一的概率也打！”

　　“那么办呢？有都是不错的。不然我到哪里去找线索。”

　　“嗯！也是！”

　　“搞这个也麻烦的很。一个朋友介绍他朋友找我买车，我转手给了另外一个朋友。抽了一千块。那个朋友让他的同事联系，谈好了价说有车，要付定金，让他先转5万块定金。那个介绍的朋友就问我转不转钱给业务员。我让他转给我，他不肯。结果转给那个业务员。现在好了。车搞不到。要退定金。结果业务员只退了3万块。现在联系不上，那个人就一直来找我。说是我介绍的。老子当时跟他说了让他转给我，转给我他不肯。现在就说是我介绍的，要找我。我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嗯！是的，你要是没抽那1000块钱。这个跟你的关系还不大。这人找你也算正常吧。你怎么不找你朋友？”

　　“哪里是不找哦！人家就是一同事。现在打业务员电话都打不通。那客户搞得要报警了。”

　　“嗯！你和那个客户关系怎么样？这钱又不是你自己拿了。你撑死了，把那1000块钱退给人家。”

　　“关系还可以。但这人是我介绍的撒。那个人联系不上。他就一直赖着我了。说要报警说我们一起的。真tm脑壳疼。”

　　“嗯！嗯这样，你和他关系还可以就好。我觉得这个警不该由他报。而是由你报！你和他好好讲讲清楚。这个钱不是你拿了，你也联系不上那个人，但是这个人是你介绍的。你也不能不管。你和他一起报警，配合他解决这个事。你看他怎么说。这钱也不是你收的，应该怪不到你头上。找人的事你也不可能自己去找。到时找到了人，你把自己抽的钱还回去就行了。”

　　“唉！我他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烦死！”

　　“那鸟人也是，一开始不相信你。现在又来找你麻烦。”

　　“老子真恨不得打死他。”

　　“打死他有用就好了。”

　　“嗯！不行我要抽根烟压压火。”

　　李凡看着柯走向大门，在玻璃墙中出现，掏烟，抽出一只，叼在嘴里，向前走，把烟盒放回口袋，掏打火机，蹲在门口的绿化树下，打火点烟。深吸一口，叹气，烟雾缭绕在他面前。李凡眼睛近视，看不清他的眼神，看着他蜷缩着自己，李凡好像看到的是两个词：困惑，烦躁！他太熟悉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