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与狈军师飞入一屋内,见是一个旅馆,就变成俩商人,旅馆里的女招待看着他俩愣愣地问:“怎么没看见你俩进来呢?你俩是从哪冒出来的?”
狈军师说:“我俩就是从门进来的,我俩进来时你没注意。”
她怀疑地说:“不对呀,我就看着门口呢?”
狈军师说:“我俩走得快,就在你一眨眼的工夫就进来了。”
“哦,你俩住旅馆吗?”
“住!”
“你俩住双人间还是大间?”
“住双人间。”
“钱?”狈军师假装一摸兜儿说:“我忘了拿钱了,这样——”他冲狼王一使眼色说,“你先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出去拿钱去。”
狈军师出了旅馆正碰上王天赵地领着捉妖队敲着破锣吵吵嚷嚷走过来,他从王天身边一过,一摸王天身上,一个子儿也没有,他又一摸赵地身上,摸出五十钱来,他返回旅馆交了住宿费。
赵地见路边有个卖烧饼的,刚才在麦秸堆他这么一折腾还真饿了,见了烧饼他一点儿底气都没有了,忙跑过去说:“来一个烧饼!”
卖烧饼的递给他一个烧饼说:“一个铜钱。”
赵地接过烧饼就急不可待地咬一口,随后一掏钱,坏了,一个铜子儿都没有了,他打个愣儿,急忙冲王天喊:“王哥,你先借我一个铜钱。”
“我没带钱!”
队伍里跑出一个衙役扔给赵地一个铜钱又跑队伍里去了。
赵地拿着烧饼冲王天喊:“王哥,你先带着捉妖队走着,我进旅馆有点事。”他冲队伍里大喊,“跟我来几个人!”
从队伍里跑出七八个衙役跟着他进了旅馆。
旅馆女老板见是赵捕头儿进来了,急忙站起身满脸堆笑地说:“呦,这不是赵捕头儿吗?你怎么有空儿到我这小旅馆来了?”
赵地阴沉着脸问:“你这里刚才是不是进来一个商人打扮的矮个子老头儿?”
“对呀,还有一个高个儿的呢。他俩进来矮个儿的说忘了带钱了,就出去一趟,回来就把住宿费交上了。”
“他是偷的我的钱!”
“啊?他竟敢偷赵捕头儿大人的钱?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住在哪个房间?”
女老板往上一指说:“二楼左边第一个门。我上去把他俩给你叫下来去。”
赵地一摆手:“不用,我们上去就行。”
赵地说完一挥手,领衙役们上了楼。
上了二楼,来到第一个门口,赵地对衙役们说:“上前敲门!”
一个衙役来到门前抬手咚咚咚敲了几下门喊:“快开门!”
狈军师打开门见是被偷钱的那个衙役头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笑说:“几位军爷,走错门了吧?”
赵地向前迈一步怒视着他说:“走错门了?我找的就是你!”
狈军师故意吃惊地说:“不对呀,我刚来本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呀?”
“你在本城是没熟人,可你在本城没熟人就敢在本城偷钱!快把偷我的钱拿出来!”
“你看错人了吧,我啥时候偷过你的钱呀?”
“看错人了?就你这狼眼,我看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冲身后一挥手说,“给我进屋搜!”
七八个衙役冲进屋搜了个遍什么也没搜着,赵地看看狼王与狈军师说:“搜他俩身!”
过来俩衙役就要搜狼王与狈军师身,狼王急了,抬手两掌就把俩衙役拍死了。赵地一见打死俩衙役,大喊一声:“你敢杀人?”他倒退几步冲衙役们喊:“快,给我上,把他俩给我拿下!”
赵地喊完就兔子似的往楼下跑,可那几个衙役比他跑的还快呢,楼道窄他们跑的又猛,后面的撞前面的,前面的一倒把后面的全绊倒了,他们连滚再爬下了楼。
女老板见了急忙跑过去问:“你们这是怎么啦?”
赵地被摔蒙了,猛一抬头,“啊”了一声转身就跑。你倒往门外跑啊,他往墙那边跑,还一边跑一边回头喊:“狼精,狼精,是狼精……”咚的一声撞在墙上,立刻翻了白眼儿,身子一哆嗦,倒地死了。
突然从门外闪电般飞进来一位白胡子老道问正向外跑的衙役们:“狼精在哪儿?”
一个衙役连头都没抬,一边跑着一边用手向后一指说:“在楼上!”
那老道飞身上了楼。
这老道就是地原鬼祖。他变成一个老道正在城里寻找狼王与狈军师,见这旅馆有妖气急忙飞过来。
地原鬼祖上了楼,所有房间都找个遍也没找到狼王与狈军师,就出了旅馆继续找。
狼王拍死俩衙役,吓跑其他人,狈军师说:“此地不可久留,快走!”
狼王一边跑一边对狈军师说:“这回往哪儿跑?不行咱俩出城吧?”
“不能出城。城里人多,好藏,出了城一片旷野,我俩非被他抓住不可!”
“那现在我俩去哪儿?”
“有个好去处可以藏身。”
狼王跟着狈军师钻入一个大院儿的后院儿内。
二妖径直飞入府官夫人的房间。府官夫人正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打口红呢,刚打了一半儿,突然“啊”一声就不动了,身边的丫鬟忙扶住她问:“夫人,你怎么了?”
夫人不语,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里哆嗦,丫鬟也向镜子里望去,心说,这镜子里有什么呀,把你吓这样?
“啊”
丫鬟一翻白眼儿昏倒在地。
狼王与狈军师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后院儿的守院衙役头儿张麻李蛋听到屋内叫了两声急忙跑到前庭报告府官,府官一听就火儿了,冲二衙役头儿大喊:“你俩往这儿跑干什么呀,怎么不进院儿看看去呀?”
张麻说:“您不是早就吩咐过了嘛,后院儿内不许任何男人进去嘛!”
府官想了想说了声“也是”,就起身说:“跟我过去看看。”
来到后院儿门口,张麻说:“大人,您自己进去吧,我们就在院儿外等您了。”
府官一挥手:“今天破例,都跟我进去。”
府官领众衙役进了后院儿,来到府官卧室门前,府官对众衙役说:“你们就在门口等我,不许离开,但也不许进去,听见了吗?”
“听见啦!”
府官迈步走进屋,正见丫鬟苏醒过来,他急问:“你怎么了?”
丫鬟用手一指,府官顺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一翻白眼儿,一头栽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