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军师施法把府官放在狼王与他对座儿的椅子上。这时府官夫人与丫鬟吓得就剩哆嗦了。
府官大人慢慢苏醒过来,他一抬头,正见狼王,眼一翻,又昏迷过去了。好久,他才又醒过来,这回他没再昏过去,而是浑身筛着糠问:“二二……二位大仙,来来来……来我内宅有何贵干?”
狈军师对他龇牙一笑说:“没别的事,就是想在你这里住几天玩玩儿,你别害怕。”
“可可……我我……我这里是内宅。”
狈军师又一龇牙:“一样。”
“不不……不一样,请二位大仙去前庭休息吧。”
狼王一拍桌子一瞪眼:“我们就是要在这里住!”
吓得府官一哆嗦,说:“二位大仙别发火儿,你俩就在这里住。那我住哪儿?”
狈军师说:“你住前厅。”
“是是,我住前厅,啊啊?让我住前厅,那那……那我夫人住哪儿呀?”
狈军师说:“她就住在这里。”
“不能啊!商量商量,让我夫人与我住前厅行吧?”
狈军师一拍桌子:“不行!”
府官一哆嗦,忙说:“不行!”
地原鬼祖正找到府衙外,见后院儿妖气太盛,急跃起飞入后院儿。他一落地就吓得张麻李蛋与众衙役乱叫着向外跑去。
“狼妖来啦,快跑啊!”
他们这一叫唤不要紧,吓得狼王与狈军师破窗就跑,地原鬼祖急忙在后紧追。
狼王边跑边对狈军师说:“我俩出城吧。”
狈军师说:“也只有出城这一条道儿了。”
二妖向上一冲,猛地被天网弹回来。地原鬼祖怕他俩逃跑,早聚来神将撒下天网。
二妖往回一弹,地原鬼祖一天地阴阳双龙剑击向狼王,狼王“啊”的一声飞落在地。
狈军师紧跟着落下去救狼王,被地原鬼祖追上一伸手攥住他大腿,狈军师现了原形回头就咬,地原鬼祖抡起他去追狼王。
狼王被地原鬼祖的天地阴阳剑击去一条腿,他现了原形三条腿在地上飞奔。地原鬼祖一只手抡着狈军师在后追狼王,抬起另一只手冲狼王的伤口就几是一掌,狼王“啊”的一声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地原鬼祖来到狼王面前,把狈军师往地上一摔,抬脚踩在他头上对狼王说:“老狼妖,你不想好好修炼不是害人就是帮助大力鬼对抗天庭,今天你有如此下场实在是罪有应得!”
狼王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地原鬼祖,你就饶我这一次吧!你要饶了我,我回山一定好好修炼,再也不敢害人与反抗天庭了。”
狈军师也说:“我俩和你也没仇,你为何非要我俩的命呢?”
地原鬼祖脚一用力,狠狠地说:“就是因为你俩都是害人精!对于你们这些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决不能手软,只要放了你们,你们还会去害人的。”
狼王忙说:“不会了,我俩再也不害人了,你就饶了我俩吧!”
“做梦去吧你!”
地原鬼祖一抬手,一太阳掌向狼王的伤口上击去,把狼王的肚子击开了花,狼肠子击出老远。
狼王只剩下一个脑袋了还说呢:“我不想死——”
“不想死你也得死!”
地原鬼祖又向狼王的脑袋击了一掌,立刻狼脑四溅。地原鬼祖低头问狈军师:“狈精,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
“那你告诉我,金帝与天印都藏在什么地方了我就放了你。”
“我不知——我知道。”
“藏在什么地方了?”
“藏在云梦山上。”
“走,去云梦山!”
地原鬼祖提起他腾空而起。
落在云梦上万狼洞前,地原鬼祖问狈军师:“金帝藏在什么地方了?”
“就在洞里。”
“你要骗我就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骗你不骗你都是死路一条。”
“那可不一定!要看你的表现了。”
狈军师不说话了。
地原鬼祖一松手说:“头前带路!我可告诉你,你可给我老实点儿,你也知道,你跑的速度可比不上我。”
“我知道。”
狈军师向洞里走去,地原鬼祖跟在他后面。狈军师走到洞里一个叉道口处一闪身,迅速向左边那洞里飞进去,地原鬼祖追上他一掌把他拍趴在地上,问他:“你还敢跑?”
“我再也不敢了。”
“头前带路!”
狈军师爬起来接着走。往里没走多远他就又跑了,地原鬼祖追上去又是一掌,问:“还跑吗?”
“不跑了。”
“起来,头前带路!”
这回狈军师不起来了,说:“地原鬼祖,你就饶了我吧!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金帝与天印。”
“你至死也不告诉我是吧?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受罪!”
地原鬼祖攥住他胳膊一用力,痛得他“哎哟哟”直叫唤,说:“我真的是没藏金帝与天印!金帝与天印都在大力鬼和鬼算子那里。”
“他们给藏在哪儿了?”
“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你真不知道吗?”
地原鬼祖手一用力,狈军师“哎哟”一声说:“我真的不知道,哎哟,你还是把我杀了吧!”
“是得杀了你,要不你还会去害人。”
狈军师一个臭屁放在地原鬼祖脸上,好些没把地原鬼祖熏死,地原鬼祖手一松,狈军师跑出丈远,一甩袖子,一片袖箭向地原鬼祖飞来,地原鬼祖往回一推,袖箭都返回去扎在狈军师身上,痛得狈军师直叫唤,地原鬼祖冲他就是一太阳掌,狈军师大叫一声倒地身亡,死后现了原形——一只被击烂的狈。
地原鬼祖急出洞驾云回太行山。
憨大魔与黑无昼白无明就守在马车前没敢动,吓得车夫与车里的先生夫人体如筛糠,车夫说:“三位大仙,你们就放我们走吧!”
憨大魔说:“再等等。”
夫人问:“还要等多久?”
“等地原鬼祖杀了狼王与狈军师回来我们就走。”
夫人问:“那他要不回来呢?”
憨大魔说:“他准回来。”
夫人不言语了。可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他怎么还不回来?”
憨大魔说:“不着急,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夫人问了一遍又一遍,问得黑无昼烦了,吓唬她说:“你烦不烦呀?你要再问我就吃了你!”
夫人吓得激灵一下打个冷战,随后就哆嗦成一团了。
还是黑无昼这句话好使,夫人再也不敢问了。
地原鬼祖落在车前对车里的先生说:“先生,耽误你的行程了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直接把你们送到洪都城去,叫你们今晚就能见到你儿子。”
夫人这回才敢说话:“那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
黑无昼白无明回大冥城交差。
地原鬼祖施法把三人与马车一起飞落洪都城后才与憨大魔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