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边聊边走,突然马一惊,前面路边树林里冲出十几只狼向他们扑过来,地原鬼祖一跃冲到那群狼面前。群狼见人没被吓跑,而且还有四个把他们截住,他们都站起来,吓得车里那夫人大声说:“这都是狼精啊!”
狼精们各绰兵器向四位杀过来,憨大魔一伸手就攥住一个,向上一提,狼皮脱落,从狼皮里掉下一人来,憨大魔冲地原鬼祖说:“他们是人!”
十几只狼一见露了陷儿个个扔掉狼皮举兵器把四位围在当中,地原鬼祖问他们:“你们谁是头儿啊?”
一个黑大汉一拍胸脯说:“我就是!你想说什么?”
“你们为何要冒冲狼劫道?”
黑大汉把眼一瞪:“这是你操心的事吗?兄弟们,上!先把这白胡子老头儿给我剁成肉酱!”
“是!”
恶人们向上就冲,地原鬼祖一甩袖子,他们的兵器就都飞上了天。
“嗬,你还真有两下子!”
黑大汉抡拳冲地原鬼祖就打,地原鬼祖一甩胳膊,无论他如何用力身子都不动了。那些恶人见状都吓得撒腿就跑,也都被地原鬼祖用定身法定在那里,地原鬼祖问大汉:“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劫道?”
那个黑大汉说:“大爷,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穷逼的呀。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得靠我们养活,我们是做挑夫行当的,可这几月因为太行山里闹狼群,连连吃人,吓得几乎没人出门了,我们这些挑夫也就没人雇了,现在家里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我们才出此下策,想冒充狼群弄俩钱回家买米,谁知,一连数日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今天可看到过路的人了,却被你们抓住了。”
地原鬼祖放开手,解了他们的定身法回身对车上的那人说:“先生,你先把我们四个的护送费给他们,好让他们回去买米下锅。”
“好好好好!这行这行!”
车上那人拿出十两银子问地原鬼祖:“十两够不够?”
地原鬼祖接过银子问那黑大汉:“十两够不够?”
“够了,足够了!”
地原鬼祖把银子递给他说:“记住,回去先买米度日,过几天那群恶狼就会被打死的,你们依然能够做挑夫行当养家糊口。你们以后千万别干这种缺德事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那些人千恩万谢后离去。
地原鬼祖对车上那人说:“我知道你给我们的护送费给多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一直把你们护送到红都的。”
那夫人说:“要那样可太好了!我们也不用担心路上遇上强人了。”
四位护送着马车又上了路。
他们又走了一程,刚刚转过一个山环儿,突然起了一股冷风,使车夫与车里的那人和夫人都打了个冷战,那夫人说:“大夏天的怎么这么冷啊?”
她的话刚说完,就从路边的树林里蹿出一群恶狼来。
地原鬼祖一眼就看见头狼背上驮着一个狈,飞似的向这边冲过来,就知道他俩就是狼王与狈军师,急忙跃到车前挡住狼群,用手一指:“呔,你们这群吃人的恶狼,今天碰到我们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狼王与狈军师正往前扑呢,忽见有人当住去路,先是一愣,见是一个老猎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冲地原鬼祖就扑过去,地原鬼祖没动,狼王背上的狈军师突然大喊:“快跑!”
狼王腾空就跑,地原鬼祖现身腾空就追,憨大魔也现身尾随上来,地原鬼祖急忙说:“你快下去灭掉那群恶狼,护好车。”
憨大魔落在地面与黑无昼、白无明冲进狼群就打。憨大魔拍这些小狼妖就像拍面筋一样,一拍瘪一个。黑无昼、白无明也跟着冲过去追杀小狼妖,十几个小狼妖转眼就消灭干净了。
车夫与车里的先生与夫人见到这种变故早吓得浑不附体了,哪还有力气跑啊?就剩哆嗦了。车夫见憨大魔与黑无昼、白无明向车走来吓得哆嗦着说:“别,别吃我……”
这时憨大魔才意识到是自己与黑无昼、白无明吓着他们了,忙向他们解释说:“别害怕,别害怕,我们是——”他往天上一指说,“天上派下来的神仙,专门消灭这些恶狼的,我们不害人。”
车上那夫人哆嗦着指着憨大魔说:“那那那……你们怎么都和恶鬼似的?”
白无明说:“你别看我们长得难看,可我们都是正神!”
黑无昼也忙陪着笑脸说:“是啊是啊,我们可都是正神,正神是不害人的。”
三人听了稍稍稳定一下心跳,但还是半信半疑。
狼王与狈军师驾云狂逃,地原鬼祖在后紧追不舍。他俩的云速哪有地原鬼祖的云速快呀?很快地原鬼祖就追上他俩,狈军师情急之下抬腿放个狼屁,趁地原鬼祖一捂鼻子的时候急忙狂逃。狼王边跑边对狈军师说:“这回我俩是逃不掉了。”
狈军师说:“也不一定。咱俩别从空中逃了,赶快下地,在空中我俩跑不过他。”
“在地上我俩也跑不过他呀!”
“在地上我俩可以藏,在空中我俩无处藏身。”
“也对。”
这时地原鬼祖又追近了,狈军师又放一个屁,他俩往下一扎落在一座城里。
城中的人们见天上飞下妖精都吓得四散奔逃。有的还边跑边喊:“快跑啊,天上掉下妖精来啦!”
没多大的工夫,整个城里就乱了。狼王与狈军师趁乱钻入一户人家中,狼王问狈军师:“藏哪儿呀?”
里屋只有一个瞎老太太坐在炕上,听见外屋有人说话就问:“谁呀?是我儿回来了吗?”
狈军师随口答了一声:“是!”
“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都快渴死了,快给我倒杯水来。”
狈军师一边找着藏身处一边说:“你自己去倒嘛!”
老太太一听来了气:“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连屋都不进了,我要不瞎还用你倒水吗?”
狈军师一听屋里坐的是一个瞎老太太,放了心。正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娘——”
狼王与狈军师见跑进院儿一汉子,急忙钻进一个大囤里藏起来。
汉子跑进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娘,你等着急了吧?”
“嗯,我都快渴死了,你怎么还不给我倒杯水去?”
汉子急忙倒杯水递给老太太说:“娘,城里发现妖精了。”
“什么,妖精,什么妖精?”
“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据说是两个狼精。我听说后就往回跑。”
老太太疑惑地问:“你不是刚才就到外屋了吗?”
汉子一愣,说:“没有啊,我跑进院儿就进屋了。”
“那刚才谁在外屋说话了?”
汉子到外屋看看又返回里屋对老太太说:“外屋没人啊?”他刚说完就是一激灵,“哎呀,不是那两个狼精跑咱家来了?”
老太太一听也是一激灵。
汉子说:“要那样可就糟了。娘,你听外屋那人都说啥着?”
“我好像听他说,藏在哪儿呀?”
“那准是那俩狼精。这可咋办?不行,我得找几个人把这俩狼精打死。”
他说完就往外跑,老太太忙叫住他说:“你出去把我一个瞎老太太扔在家里喂狼精呀?”
汉子站住了。
“我背你出去,先到邻居家躲一躲,等我找几个人把狼精打死再把你接回来。”
汉子背起老太太就往外跑。
狼王与狈军师急忙钻出囤飞出门去钻入邻居家中。
汉子把母亲安顿在邻居家后出来找了十几个大汉各拿木棍来到他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找到狼妖,有人说:“我估摸着狼妖准是听到你说要找人来打他俩把他俩吓跑了。”
大伙儿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汉子说:“怎么办?这俩狼精一日不除我们就一日不得安生啊!”
一个说:“找个道士把俩狼妖捉住不就行了嘛!”
汉子说:“可现在城里没有道士呀!”
另一个说:“咱们去报官府,让官府派军队在城里捉妖不就行了嘛!”
“对,这是个好办法!”
大伙儿都同意,一同进了府衙。
他们把事情的经过向府官大人一说,府官大人就犯了难,琢磨着说:“这事儿可不好办,要是一个凶犯逃到城里,我派军队去搜查,这狼精——”
汉子说:“大人,这狼精你也可以派军队去搜查呀!”
府官又琢磨一会儿冲下喊:“张麻李蛋!”
“在!”
站出俩衙役头儿。
府官说:“你俩速领一百衙役把后院儿夫人那里保护好,如果夫人有什么闪失我拿你俩示问!”
“是!”
二人走后府官又叫:“王天赵地!”
“在!”
府官说:“我命你俩领一百名衙役去城中捉妖。”
“这——”
府官一拍桌子说:“怎么,你俩还想抗命不成?”
王天说:“不是大人,这狼精是会飞的,来无影去无踪,你让我俩上哪儿去找啊?”
府官又一拍桌子大声斥责:“我要知道狼精在哪儿还用你们去找吗?快去找,完不成任务别回来见我,快去!”
“这——”
王天还要说什么,赵地一碰他胳膊说:“是!”
他答应完就拽赵地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说:“一定完成大人交给我俩的任务!”
府官说:“嗯,这还差不多,快去办吧!”
王天赵地领命去了,府官对众人说:“你们也都下去吧。回去后你们要协助官府捉拿狼精,谁要杀死狼精本官赏银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