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公踩着姜臣的胸膛,慢慢用力。
嘭!
李童开枪了,打中了共公的脊椎。
共公背后流出蓝色的血,扭头看去,眼中的怒火彻底爆发,脚下方圆五十米的区域浮起水雾,朝着李童飞去。
忽然,共公倒在了地上,姜臣拔出共公脊椎里面的唐刀,又一刀捅在共公的额头上。
共公化成蓝色液体,包裹住姜臣,从姜臣的鼻孔嘴巴和毛囊进入姜臣的身体内。
“重组。”姜臣心中默念,把共公的液体躯体排出体外,同时大声说道:“开枪。”
元参没有犹豫,直接开枪。见此,李童也不再顾虑误伤姜臣,直接引爆姜臣身旁的子弹。
姜臣的脚下也在同一时刻冒出藤蔓,缠绕住姜臣的躯体,以姜臣的血液和共公的躯体为养分生长。
王晓站在一旁看着姜臣和共公的生命体征。
十分钟,姜臣和共公都濒临死亡,王晓按着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说:“可以了。”
李童元参不再开枪,双胞胎姐妹收回藤蔓。
尘埃落定,如干尸般的姜臣遍体鳞伤的躺在地上。
王晓拿出一个瓶子,边走边把骨传导耳机调到别的频道,“任务完成,一人重伤。”
“十分钟后抵达。”
走到姜臣身前,王晓蹲下身,把瓶子对准姜臣,姜臣吐进去一口蓝色液体,王晓盖上盖子,放进背包内。
王晓又拿出肾上激素,给姜臣打上,扶着姜臣平躺在地上。
十分钟后,飞机到了,王晓背着姜臣上了飞机,其余五人跟在上去。
这次并不是回学校,而是论湖草原的驻守区。
将姜臣送到急救室,王晓等人交接任务,或者去放松。
……
以姜臣五阶的身躯,在第五天的时候,姜臣完全恢复,也醒了。
刚醒,就有人进了姜臣的病房。
“秩序者让你去三号楼九层七号屋。”士兵把一个手机递给姜臣。
“好。”姜臣从床上起来,拔掉插在手背上的针头。
士兵离开了,姜臣打开手机,上面是导航。
姜臣穿着病号服,跟随导航走出病房。
阳光有些刺眼,姜臣眯眯眼,低下头走着。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姜臣肩膀上。
“喂,你前几年……”
姜臣摸向那只手,不由自主的判断出对方的身体程度,并给出一个足以让对方丧失行动力的过肩摔。
整个过程,只能用行云流水来形容。
姜臣看清了是谁,一个很眼熟的人,按照资料来说,就是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
林柳清被摔的无法发出声音,对着姜臣怒目而视。
“抱歉。”姜臣没有多说,绕开林柳清,跟着导航继续走。
三号楼九层七号房。
办公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文件,和一把刀,刀鞘是银色的,刀柄也是银色,是一把很简洁的刀。
办公桌里面,校长疲惫的揉着眼睛,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纤瘦男人。
这样说也不对,与其说是戴着面具,不如说是有着面具脸的纤瘦男人。因为他脸上的皮肤是爬在黑色面具上,如果不是颜色不对,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姜臣推开门,纤瘦男人看向姜臣,点点头,“不错,可以考虑。”
“他是林桦那个老家伙保的人,再合适也不能用啊。”校长对姜臣招招手,无奈的对纤瘦男人说。
纤瘦男人的嘴角露出了邪笑,“那就让他儿子当候选人。”
“你别发疯了,上次我就让他杀个夜路,他把整个杀手群体都杀了百分之七十,现在都还没恢复元气。”
这话让纤瘦男更加满意了,“我觉得了,我把我的票都投给他。”
在一旁的姜臣意识到了不对劲,直接开口道:“要杀什么人,多少钱。”
校长和纤瘦男人同时停下了,看着姜臣。
许久,校长指了指纤瘦男人,“乱世者。”
“嗯。”
“杀两个人。”校长抽出两张文件,递给姜臣,“看一下这个计划吧。”
第一个文件上是一个人的资料。
[陈末思,九阶三级,居于坦林雨林,兵力一级保护。]
第二个文件是一个计划。
[洗地计划
以全球全部热武器,不限威力不限时代,为中心。以七个大国各自挑选一人,掌握洗地计划启动装置。
在人类毫无希望之时,对地球展开洗地。
执行者:邦德·爱迪生,托尔勒波娃·娜杰日达,马茨·朱克,袁介兵,(空),盖·黑茨,艾布·贾。]
校长说:“谁杀了陈末思,谁就是新的执行者。”
乱世者蛊惑道:“成了执行者,就能获得地位,钱财,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乱世者站起,轻轻拍了拍姜臣的肩膀,在姜臣耳边轻声说:”你掌握着他们的命,无论是位高还是位低,你就是他们的神。”
姜臣问:“你们为什么不做?”
“不允许,我们四个人是特殊的存在,不允许进入任何计划。”校长打着哈哈,把乱世者拉开,“半个月后,猎杀将彻底展开。我可以给你提供武器,提供钱财,提供地位,你只需要得到这个身份,然后给逃亡计划的候选人投票投给我指定的人。”
“报告!”
三人看向门,校长说:“进。”
一个士兵走进来,说:“陆行狼进攻了。”
“你出去吧。”校长挥手让士兵出去,又看向姜臣,“半个月考虑时间,想好了,再给我答复。”
“我想回一趟家。”
“可以,十分钟后就有飞机送你回去。”
姜臣出去了,校长和乱世者看向窗外。
灰色的陆行狼正在和士兵,学生厮杀,狼王在最后面俯视着一切。
乱世者露出戏谑的笑容,“这陆行狼,比狗鼻子还灵。”
“让你多读书你不听,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狼鼻子本来就比狗鼻子灵”校长喝着茶,对着乱世者就是一顿吐槽。
“我没读书的命,有读书的时间还不如打游戏。”乱世者趴在窗台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厮杀,“再说,学的再多,有可能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只需要活着就行。”
校长对乱世者的性子颇感无奈,只能无奈的挥挥手,“我输了,上峰有消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