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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地元真官三

入世伏魔行 风鸣无荒 16749 2024-11-12 13:27

  三人来到附近,洞口相比内部的空间地势稍高一些,几个家丁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家丁居高临下所以几人没有贸然靠近而是躲在了下方的岩石后边。

  刘之远和申世坤商量了一下,决定由他去吸引家丁下来,申世坤躲在另一边用链锤攻击,已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后二人便开始行动,刘之远从暗处伏身来到另一边,申世坤则掩藏在另一边的岩石之后手提链锤等待机会。

  可是另一边的刘之远在故意发出一点动静后,上边站着的几个家丁却没有反应,后来又试了几次,他们一直都是站着不动。

  刘之远心中奇怪,难道他们没有听到吗?于是干脆将头故意冒出来想让家丁看到以引他们下来,实际上这样的做法已经有些本末倒置了,若是平常人看守的话看到这一幕马上就会知道对方可能已经布下陷阱想要引自己下来,反而会更加警惕其他地方。

  但是这里的家丁们在刘之远他们看来是不正常的,因为被教主的蛊惑所以神志不清,行为不自知,也许不能以常人度之。

  想到这里刘之远干脆捡了个石子,朝着其中一个家丁扔了过去。

  但是石子砸中家丁以后,那个家丁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砸中了一个塑像一样。

  刘之远和对面的申世坤对视了一眼,感觉都很奇怪,难道这几个家丁不能动吗?

  如果不能动的话那让他们守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虚张声势?吓唬人呐。

  刘之远记得之前在法会上的时候,这些家丁们可是一个比一个跳的高哇,这现在是咋了?跟个木头似的。

  思来想去没什么头绪,兴许是这中了邪的人都很怪异吧,而且现在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能动不能动干脆自己上前试一试,反正要动手的。

  然后刘之远就直接走出来了,他看着那几个家丁,手中紧握着朴刀随时准备拔刀攻击。

  但是那几个家丁还是一动不动,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旧双手背在后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刘之远悄悄示意申世坤不要出来,然后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迈去。

  他越走越近,那些家丁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难道在这布几个人真的是虚张声势的?此时的刘之远感觉有些哑然,若真是如此那倒是省事了许多。

  就这样他一直走了上去,在离几个家丁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旁边火把的映照之下,刘之远仔细地看了看,他们双眼血红如之前在法会现场见到的一样,身体僵硬的向后挺直着,就好像当刘之远这么个大活人不存在一样。

  他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上前再试探试探,此刻他独自一人面对几个家丁已经是非常凶险了,虽然几个家丁都还没有动,但是万一被整一个措手不及怎么办?

  按他想来最稳妥的就是快速出手一人先给一刀,这样是最快速的办法也是于自己最安全的,但是他刘之远并不是嗜杀之人,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不想手上徒增性命。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自己先试着走过去看看,若是他们真的都不动等他走到几个人的身后,再一个一个的将他们绑起来,这样就算是能保证三人可以安全通过了。

  想到这里刘之远保持着高度警惕,拿着朴刀摆好架势,开始向前走去。

  迈出第一步,接着迈出第二步,可是就在第二步刚刚落脚之时,前方几个家丁突然之间有了动静,他们的喉咙里先是发出一阵呜噜呜噜的声音。

  刘之远觉察后立即停下,在这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像是给踩到了机关一般,随后,几乎同时几个家丁的视线猛地汇聚到了刘之远的身上。

  他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的一惊,与几个家丁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心中暗道:

  “不好,要坏!”

  刹那之间,最前方的家丁一个躬身起跳就向着刘之远扑了过来,虽然他的速度很快,但是刘之远在上来以后一直都高度警惕,摆好了迎击架势,所以也不畏惧,手中拿的朴刀也不是吃素的。

  看他扑来,对准胸膛就是一刀,手中朴刀直接扎进家丁胸膛,血液四处飞溅,但那家丁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继续往前冲,竟然使得胸膛之中的朴刀穿体而过扎了个透心凉。

  刘之远见到这一幕也很吃惊,因为这人一般中了刀剑伤以后身体会本能的停下当前的动作,这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的本能,伴随而来的疼痛则会使人在那一瞬间意志瓦解,神经奔溃。

  所以人在中刀的一瞬间都会身体僵直在原地,当然也有那种猛人挨了刀以后还能接着战的,这种就属于后续的意志战胜了身体的本能和疼痛的情况了。

  看到家丁犹如毫无痛觉一般的状态,刘之远之前确实是没有想到所以有些惊讶,但是之前法会的经历让他随即便接受了眼前的一幕。

  不过现在手中朴刀插入太深,反而使得刘之远陷入了被动,另外一个家丁正在向着他扑来,这时拔出朴刀再迎击另一个家丁可能就来不及了,而此时申世坤又在下边恐怕距离够不着。

  情急之下,刘之远身体向后一倒,紧接着就顺着坡滚了下去,在向下翻滚的同时将插入家丁胸膛的朴刀猛地用力拔了出来。

  这个家丁也跟着刘之远一起翻滚了下去,因为刘之远此时身体有些虚弱用不上全力,所以在滚下来的时候被那个家丁压在了身下,家丁的胸口还在不停冒着血,但是力量似乎并没有减少。

  二人刚停下的片刻,后边的家丁就追上来了,瞪着刘之远也要往过来扑,此时的刘之远自然是没办法招架第二个家丁的。

  就在那个家丁将要扑过来的时候,一条锁链从空中扫过,牵引着几个大铜锁,沉重的一击砸在了那个家丁的背上。

  家丁居然被这股力量砸的向前飞了出去,直接凌空越过了躺在地上的二人,刘志远的脸上当即就感觉到了一阵扫过的劲风。

  被这一击砸倒后这个家丁就再没有起来,使出这一下的申世坤也有点吃惊,这铜锁链锤威力居然这么大,方才是第一次用它击发阻敌,因为怕打不倒这些家丁所以使足了力气,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将人击飞。

  不过现在没有给他感叹的时间,因为剩余两个家丁转身向着他跑了过来,转瞬之间就会奔到他的近前。

  申世坤立即用力向上抡转起空中的链锤,接着一个换手,使得锤头在空中快速的向下砸去。

  “嗵”的一声,锤头砸在了其中一个家丁的天灵盖上,这个家丁当即七窍喷血,倒了下去,似乎天灵盖都被砸碎了。

  因为这一击很沉重,锤头也随即砸在了地上,而另一个家丁却没有停下径直向着申世坤冲来。

  应该是刚刚使用这链锤的原因,申世坤还没有彻底娴熟所以出现了这种失误,因为锤头砸到地上就来不及再轮转起来击打此时跑到身边的家丁了。

  眼看家丁要向着自己扑来,申世坤灵机一动,攥紧手上另一头的铁链铆足了力气,对着那个家丁的头一下就抽了过去。

  这铁链抽出去的威力还是很大的,这一节一节的重量都会随着速度叠加到最前端的一节上,再加上申世坤常年锻炼的臂力,相当于也可以当成一个“流星锤”来使用了。

  这一击打中了家丁的脸颊,铁链上传出的力道使得他侧向转了一圈扑倒在地。

  不过这个倒在地上的家丁还可以动,申世坤怕他又会站起来于是抡起链锤对着他的后脑补了一下,这下这个家丁才躺着不动了。

  与此同时,被压在身下的刘之远也横下了心,挣扎之下左手擒住刀尖,对准那家丁的喉头,一刀就将他给抹脖子了。

  随后这家丁便慢慢失去了力气,刘之远将他推开,满身是血的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浑身上下感觉有些不舒服。

  “刘哥,么事吧?”

  “么事,妈了个巴子,整喽老子一身滴血。”

  此时把守在出口的四个家丁已经全部被打倒,二人看向洞口,发现并没有其他家丁跑出来,料想可能外边没有家丁了,于是将巧妹儿唤出来。

  几人正准备从这个洞口出去,巧妹儿无意之间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惊叫一声,脸上大惊失色。

  “你们快看!”

  二人听到以后急忙回头看去,在牌楼火焰的照耀之下,只见远处的大殿前方人头攒动,一波一波的家丁从大殿的台基上不断地跳下,飞快的向着这边不断奔来。

  “跑!”

  刘之远叫了一声,三人随即转头快速的向洞口跑去。

  蜿蜒曲折的甬道之内三人毫不停歇的向前奔跑,刘之远顺手拿了一个火把跑在最前方,巧妹儿在中间,申世坤在后边随时注意着身后的情况。

  这山洞的甬道并不狭窄,也许是被扩建过,看起来可以并排几人一起通过,所以他们在前进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但也正因如此身后追来的家丁也许不多时就会追上他们。

  在这种危机之下,三人一点也不敢耽搁快速的向前奔逃着。

  过了一会儿,他们进入了一片稍大一点的空间,大概就多半亩地,感觉的出这里是被开凿出来的。

  不过此时后有追兵来不及细看,刘之远立即向前跑去,但突然就发现有两个岔洞口,便稍作停顿。

  可刘之远还没有来得及判别观瞧,身后的巧妹儿便一下冲到了他的前方。

  “走这边!”

  冲在最前方的巧妹儿回头对着二人喊了一声,此时她心中迫切希望能够赶紧离开这个山洞,而且出于现状的焦急和自己对于山洞道路熟悉的自信,一下就忘记了刘之远之前的叮嘱。

  就在她喊过这一声还没来得及转回头继续向前跑时,刘之远双眼睁大对着巧妹大喊一声:

  “等一哈。。。”

  巧妹儿听到这一声的同时也看到了刘之远紧张的表情,心中当下明白自己的下前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其实在刘之远进入这里向前跑了几步后就马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一种常年在战斗中搏杀所锻炼出来的警觉,正当他要仔细确认时,巧妹儿却冲到了他的前方。

  同时最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一阵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声音的源头就来自于巧妹儿前方的岔洞口。

  她转过头向前看去,只见几个家丁从前方黑暗的岔洞中跑出,径直像她奔来,吓得她身体急停,本能的伸出手挡在身前。

  原来出口处也被布下了家丁守卫,刘之远此时心中一阵烦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要将巧妹儿拉扯回来可能会来不及,就算可以恐怕也会陷入被围攻的被动之中。

  情急之下,刘之远将手中火把向着最前方的家丁用力投掷出去,同时自己也向前冲去。

  火把砸中家丁,火星四溅,家丁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但是他并未停下还在继续向前冲着。

  可就在他重新抬起头的时候,眼前一道银光自下而上一瞬闪过,刘之远的刀锋划过了他的脖颈,一道巨大的伤口出现在他的咽喉处,然后他就向前一扑便倒在了地上。

  在这种危急关头之下刘之远不打算再手下留情,此时手中的朴刀只为杀敌,每一刀都要命中要害,必须使之不能行动。

  他明白这些家丁都不能再当做是平常之人,也不再是平常人身,若不能一刀使其倒下,必回累及自己以及其他二人。

  在斩杀一个家丁以后,其他家丁并无影响继续向前奔来,看到此处刘之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也没有停下,而是刀锋转向,身形下伏,对着后一个家丁的大腿根处砍出一刀。

  这一刀砍的很深几乎砍断了他大腿上的筋腱,这家丁也不躲闪回避,而是结实的挨了腿上这一刀,随即倒在地上不能起身。

  刘之远这一下就是为了让他快速失去行动力,虽然砍在腿上,但是若大动脉破裂也会失血过多而致命,就算能活下来也得残废了。

  而后刘之远看向其他家丁,突然就见一个家丁手持刀刃向他砍来。

  刘之远当即举刀挡下,刀刃对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见到后方还有家丁冲来,刘之远挡架之下快速退步,抽身后撤。

  在他独自冲向家丁的期间,后边的申世坤快速将巧妹儿拉回身后,让她躲在一边,转头就看到刘之远被家丁逼退,于是抡转起手中链锤向着一个家丁砸了过去。

  伴随着空中一阵锁链震动的声响,链锤从侧面击中了家丁的额头,家丁应声倒地。

  申世坤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而是将链锤轮转起来,自己跑步上前,利用惯性将锤头向前甩了出去,又击中了一个新跑出来的家丁。

  这一下正中胸口,原本在向前跑的家丁瞬间被锤头的冲击击倒,仰面躺在了地上。

  刘之远见到前方的家丁被申世坤解决,立即顿步停下,收去手上的力量,侧身闪到一旁。

  瞬间,与他刀刃相抵的这个家丁因为惯性而继续向前冲去。

  而他在收去了手上的力量后便不再与这个家丁对抵刀锋,而是顺势将刀锋向下游走,在家丁因为惯性向前冲去的同时,在他的腿上划出了一刀,只在这一霎之间,身法轻盈,动作娴熟。

  那个家丁腿上被伤,失去平衡单膝跪在地上,在他正要起身时,刘之远一步跃到近前,对准后颈,一刀劈下,鲜血四溅,家丁随即伏倒在地不再动弹。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不能再拖下去,刘之远便提刀向前冲去,冲到一个家丁面前时,突然伏身翻滚到他的侧后方,然后快速起身,从下方出刀,直接砍了后边那个家丁。

  前方的家丁刚转过身时,便被申世坤的链锤砸倒。

  但是洞口处还有家丁出来,更要命的是后边追他们的那些家丁此时也已经追的到了这里。

  申世坤见状连忙后退护住身后的巧妹儿,刘之远不得已也向后退去。

  看到此处,他紧握刀柄心中万分无奈,想去问问巧妹儿另一条岔路还能不能出去,但是包围他们的家丁却丝毫不给机会,分成两拨向着二人冲去。

  此时已经被逼至绝境,要逃的话出口被堵,无路可逃,若是拼死反击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刘之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着跑向自己的家丁眼中闪过一阵寒芒。

  家丁向他扑来,刘之远看准时机向后一跳,这一跳时机把握的很准,刚刚避过家丁,但是他手上的朴刀却没有停下,而是在躲闪的同时向前挥出,刀锋划过,家丁的脖子上也随即出现了一道血痕。

  后来的家丁举刀向着刘之远砍来,他起身用朴刀迎击,如之前一般没有全力用刀架挡,而是收了很多的力。

  二刀相碰,刘之远的朴刀被家丁的刀给压了过来,不过相对应的刘之远的身形也有所变化,他没有向后动身,而是身形顺着家丁刀上施加的这股力量一下与家丁错身而过,手上的朴刀竟然在与家丁刀锋的摩擦中,一下游走到了家丁的脖颈处。

  刺啦一声,刘之远猛然用力,这个家丁的脖颈也被开了一道口子。

  刚刚的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刘之远的身体仿佛突然变的非常的柔软,手拿的朴刀好像也没有使上什么力气,但是在这一瞬间刀锋却游走到了对方的要害处,然后他在用力一剌,对方的身上就会出现一道口子。

  紧接着另一个家丁也拿着刀向刘之远袭来,如之前的一样,刀锋相碰,刘之远身体不退反进,侧向屈身,朴刀被家丁的刀压了过来,但是在两个刀锋的摩擦之中,朴刀快速游走到了家丁的大腿处,一刀划过,家丁倒地。

  刘之远的这个功夫是他多年以前去湘西的一个苗寨之中学到的,可是这个功夫在苗寨中成年男性一般不使,而是给寨子里的女人和小孩用的功夫。

  湘西之地,多有争斗,村寨之间,或和外来人之间经常会有,女人和小孩以及一些体弱者就时常会被殃及,故而她们就学得这个功夫以求自保。

  这个功夫学会以后不需要太多的力气,就能够抵抗强壮之人的攻击,当强壮者使刀砍来时,弱力者就持刀与之相碰,不在刀上用太多的力量,但是身形快速向前,使得手中的刀刃改变角度,刀锋来到对方身上,然后再用力剌出去就是一道口子,对方受伤那么就给自己迎来了逃跑的机会。

  一般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非常的依赖身体上的一种感觉,需要平时长时间的习练,才能成功使出,运气好的话会使得那人当场丧失战斗力。

  刘之远去那里寻访友人,偶然间看到了寨子里的女人们在练习,他觉得很厉害,于是便在那住下学会以后才回来的。

  自己又进行了多次的改良,现在已经成为了看家本领,不到危急关头绝不外露,取名为,苗刃柔刀。

  砰,砰,砰,砰,在几次刀锋的相撞之间,刘之远的身形宛如溪间流水一般,快速从几个家丁的身旁闪过,而手中朴刀则如一条游龙,翻转交错之下在他们的要害之处分别留下了一道血芒。

  他这边使出看家本领杀敌,申世坤那边也不含糊,抡转链锤一击一个。

  他先让巧妹儿爬上身后的岩石,自己则在下方全力击发,锤头上的铜锁每一次的飞出都会带起一阵风压。

  砸倒一个家丁后,就立即双臂使力,再次抡出砸向另一个。

  之前在使用秤锤的时候,他很少用蛮力抡转,因为绳子强度不大用蛮力的话会断,所以他都有控制力道。

  现在换成铁链的话似乎非常的结实,他便不再顾忌收力,而是全力抡转挥出链锤,锤头砸中家丁几乎都可以将之击飞甚至撞倒后边的几人,若是砸中脑袋则会直接开瓢。

  虽然精度下降,但是在这般威力之下,被击中的家丁多数也爬不起来了。

  有时会有两个家丁同时冲来,申世坤就左右开弓,锤头击飞一个,另一只手攥紧铁链再击打另一个。

  就这样申世坤不停的抡转链锤,挥舞铁链,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发热,击发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是平时使用秤锤时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此时像是身体被解开了禁制一般,毫无顾忌的施展着这惊人的绝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此刻的心中竟然充斥着一阵畅快之感,不由自主地大喊了一声,手上的速度和力量也随之增加一分。

  在岩石上巧妹儿就看到申世坤时而翻转腰身,时而迈步跃起,手中的铁链和铜锁在空中交相飞舞,以她看不见的速度不断地卷起一道又一道的劲风。

  冲来的家丁,一个接一个的翻滚倒下,有的甚至被击飞以后直接撞到了岩壁上,而此时的申世坤宛如神将附体,人锤合一,行云流水般的击发出一记又一记的夺命链锤。

  躺倒在地上的家丁越来越多,溅在二人身上的血液也不断地增多,这些家丁不像人一般会思考策略,学习躲闪,只是一个劲的往他们那边冲,所以同一个招术总是屡试不爽。

  不过虽然二人此时打的血脉喷张,杀气冲顶,但是人的力气总是有限的,不能这么一直打下去,家丁们不知道还有多少,还是得想办法脱身才行。

  想到这里刘之远砍倒一个家丁后趁机向着周围看了看,发现出去的那个洞口此时再没有家丁出来。

  是不是守在洞口的家丁都出来了?那现在就是冲进去的好机会!

  他看向了申世坤和巧妹儿,见到他们所在的地方被家丁围了,不能立即脱身,自己一人冲出去倒是还有机会,不过让他扔下二人独自逃跑他现在办不到。

  刘之远又向其他地方看去,发现高处有一块大石头,非常的偏平,像一个大石门一般,靠在洞壁上,可能是原先开挖的时候立在这里的。

  刘之远看了看家丁心念一动,提刀向着申世坤那跑了过去。

  此时申世坤激战正酣,就看见一道刀锋,银光飞闪,从几个家丁之间快速的游走而过,这些家丁便扑倒在地。

  “刘哥,好刀法。”

  申世坤看到后不禁感叹一声,但是刘之远没有功夫理他的恭维,身形停下后马上对他喊道:

  “上边那个石头,推下来!”

  申世坤闻声向上看去,当即明白了刘之远的目的,在击飞一个家丁后,提着链锤就向上跑去,刘之远则换到下方护住巧妹儿。

  飞出去的那个家丁撞倒了几个,但是那几个又很快爬了起来,刘之远便提刀冲上去使出“苗刃柔刀”,在他们的身上快速的绽起血花。

  跑上去的申世坤则甩出锤头,卡在石门的顶上,开始用力的向下拉扯,可是怎么也拉扯不动,申世坤使出全身力气,但是锤头却猛地从上边滑落。

  此时因为家丁人数众多,刘之远只能边退边战,不出几步就退至巧妹儿所在的岩石下方,一下无路可退只能架刀抵挡,眼看快要顶不住了。

  申世坤再次扔出锤头卡在石门上方,他明白用死力可能拉不下来,所以他在锤头卡好以后,脚蹬岩石向上跃起,然后再一记千斤坠向地面落去。

  铁链在空中被瞬间拉直,这一下爆发的力量确实起了作用,靠着的石门被立了起来,然后申世坤再猛地一拉,那个大石门便开始向下倒了过来。

  他连忙躲在一边,对着刘之远大喊一声。

  此时的刘之远刚刚翻身出来,正要向后退去,就听见申世坤的一声大喊,紧接着便听到一阵巨响,然后混杂着乱石碰撞与摩擦的动静就从上边传了过来。

  他知道那个大石门已经被推倒,于是转身向着石门跑去,他想将身后的家丁也引过来。

  石门和被带起的碎石瞬间滚落到了刘之远的面前,他看准时机向前飞扑起跳,双手用力在石门上一撑而过,翻了个跟头,越过了滑落的大石门。

  但是追在他身后的家丁可没有做出同样的身法,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来,结果全部被石门给推了下去,有的被卷入石门下方一下就被撵的血肉模糊。

  起身的刘之远向后看去,只见这个石门没有任何地阻碍,径直撵了下去,一堆家丁一下被挤在了最下方的角落里,不得动弹。

  留在这里的还有刚刚跑出来的,转眼之间就被大石门给解决掉了。

  三人看着一地狼藉烟尘弥漫,一瞬间有些震惊,不过刘之远马上回过神来对着二人喊了一声:

  “快走!”

  随即捡起火把向洞口跑去,二人立即动身下来随刘之远一同快步跑入洞口。

  他们在洞中甬道里快速的向前奔跑着,一如之前的队形,刘之远在前方打着冲锋,巧妹儿跑在中间,申世坤则断后。

  跑了一阵子,前方的刘之远突然察觉到有动静传来,心中一阵烦乱:

  “咋么还有?难道说隔一段儿就会把守一些人?”

  刘之远当即停下向着二人做了一个手势,巧妹儿立即躲到一旁,申世坤也快速摆开架势。

  果然几个家丁随即从前方的洞口处冲了出来,像之前一样,刘之远解决掉了打头的那个家丁,同时在他身形躲闪的时候,链锤也从后方飞来砸中了后边的家丁。

  此时的甬道之内并不宽阔,不像之前有那样空间可以大开大合的施展自己的功夫,所以申世坤也不方便大力的抡转,只能配合刘之远的诱敌深入,再击发链锤。

  不过也正因为通道的狭窄,所以暂时不必担心被家丁围困,只用注意前方来的家丁就行。

  二人就这样相互配合,刘之远在前方灵活的使用刀法击杀只身行动的家丁,遇到聚堆儿的就引到后方让申世坤用链锤击飞。

  随着刘之远在前方的刀光飞舞,申世坤也看准时机不断地击发手中链锤,链锤的锁链之声与朴刀的溅血之声不断地在山洞的甬道中响起。

  倒下的家丁不一会便有了十多个,二人也开始向前推进,出去的路只有这一条,若是家丁不断的话,二人只能一路杀出去。

  就这样他们生生地往前推进了几十步,一路之上全是倒地的家丁,偶然会有再次爬起来的,也会被申世坤一锤砸倒。

  他扫了一眼前方的情况,刘之远在砍倒一个家丁后,翻身撤回,他看准位置一击打出,击飞两个家丁,其中一个要爬起来被刘之远快速跃近一刀斩首。

  这个家丁倒下后前方再无其他家丁出现,二人这才缓了一口气。

  申世坤唤来巧妹儿,三人不敢停歇再次向前跑去,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跑出这洞口不然后方若是再来追兵只会更加的辛苦。

  又跑了一阵子,巧妹儿告诉他们前方再转个弯就到出口了,申世坤听到以后要加快脚步,刘之远则示意要慢下来。

  因为之前的经历让他觉得这个山洞内,应该是每隔一段儿就会有一些家丁把守,而此时出去的洞口处极有可能也把守着一些家丁,所以应当谨慎前进。

  就在他们小心翼翼的向前探查的时候,申世坤却发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还是从洞壁上传来的。

  他当即招呼了一声,便甩起秤锤准备攻击,以为后边又有家丁追来,可是在火光的映照之下,他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来的确实是家丁,但是此时的他们不是如之前一样跑着追上来而是快速的从洞壁上爬行过来,就如一只只壁虎一般身形非常地敏捷,他们的双眼也被挖空,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下边的申世坤。

  申世坤不明白这人的手脚为何可以吸在洞壁上?双眼是怎么看到自己的?这些家丁现在变成动物了吗?

  虽然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他脑海中闪现了诸多的疑问,但不能再将这些家丁当成是人来看待的这个前提应该还是没错的。

  申世坤当下稳住心神,看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家丁爬到洞顶对着他一跃而下,手中链锤向上一甩直接将那个家丁砸翻在地。

  幸亏申世坤的武器可以远攻,几个家丁都被他给砸了下来,他身后的巧妹儿和刘之远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同样是骇然不已。

  不过刘之远惊讶归惊讶当下还是提着刀跑上前去,猛然发现自己的刀法对这些可以爬墙的“怪物”似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没办法他只能用朴刀对准一些从低处爬来的家丁进行劈砍,二人就这样且战且退,带着巧妹儿拐过了最后一个弯道。

  巧妹儿发现前方有光亮,于是过去看了看。

  出口处的空间稍微大了一些,在最前方的洞壁处果然守着几个家丁,他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旁边还插着火把,她转过头来喊道:

  “刘大哥,前边有人。”

  刘之远转过头来向前看了看,然后对着申世坤说道:

  “前边几个人我去解决,你能不能在这挡他们一哈?前边广得很,都跑出来就不好办喽。”

  “好的,刘哥。”

  然后刘之远提刀向前跑去,出来以后见到那些家丁像之前在入口处碰到的家丁一样也是一动不动,他双眼微眯心中暗道:

  “还给老子来这套?”

  之后就跃步向前冲去,这次没有犹豫快速的跑到他们的面前,在那些家丁刚有反应时,刀锋几下闪过,几个家丁相继倒地。

  后跑过来的巧妹儿,惊慌的向上看去。

  “塌喽。。。咋么塌喽。。。”

  然后她看向周围发现有很多被推倒的石碓,刘之远看到巧妹儿的慌张,于是问道:

  “咋喽?妹儿?”

  “这里有个石架子可以出去滴,现在塌喽。。。”

  刘之远向上看去发现出口在上边,不算太高,也就不到三层楼,随即看向岩壁,这岩壁也不是直坡或者仰坡,而且突出的石块很多,他转过头来对着巧妹说道:

  “没滴事,可以爬出去。。。”

  话音刚落,申世坤便被那些家丁给逼了出来,因为人数越来越多他一个人已经抵挡不住。

  “砣子,这里。”

  刘之远看到后大喊了一声,便提刀向着申世坤那边跑去,那些家丁冲出来以后变得像是动物一样开始在地上爬行着。

  二人重新开始并肩作战,链锤飞旋,刀光游走,互相看着背后的死角,不稍一会儿便打倒了几个家丁。

  可是这些爬在地上的家丁,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敏捷并且善于躲闪,申世坤有时候都击发不中。

  而且此番长时间的战斗,使得二人都精疲力尽,尤其是刘之远,虽然他用的刀法不太费力气,但长时间的积累他也感觉到吃不消了,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砍出一刀后,觉得不能再这么撑下去了,出口就在眼前,剩下的这几个家丁又不好解决,就对着申世坤说道:

  “这么哈去不行,我们退到那边儿去,把他们引到一起。”

  “好。”

  于是二人便且战且退来到了洞壁的一处边缘,顺着一个石碓便爬了上去,家丁们也跟在他们后边往上爬,但是速度比他们要快,有几次险些将他们扑倒。

  经过一阵艰险地攀爬二人来到了顶端,看到那几个家丁也尾随上来就一边挥舞手中武器,一边用脚将石块踢下去阻拦面前不断向上爬行的家丁。

  这一招还挺管用,几个家丁挨上一击后纷纷滚落下去,二人也得此可以喘息一阵。

  不过虽然将他们给打落,但这些攻击并不能致命,下去的家丁很快又会向上爬来,二人如之前一般,用石块和武器击落他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但摆脱了被围困的局面后也轻松了许多。

  看了一眼躲在那边的巧妹儿,确认了她的安全,申世坤说道:

  “刘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儿。”

  刘之远看了看周围,平复了一下喘息说道:

  “那我们就想个办法儿,把这几个东西干喽!”

  他观察了一下脚下的石碓。

  “砣子,看到那个地方了没有,先让他们全部爬上来,再从那个地方把这些石头撬哈去。”

  “好。”

  然后二人便开始有的放矢的攻击那些家丁,使得他们能够一同爬上石碓。

  经过几次的石块攻击后,终于使得所有家丁们开始一同向上爬来,二人看准时机,猛地用力,使得那个地方的一大片石头都被撬动了下去。

  一片岩石从上滚落,带起了很多的烟尘,几个家丁也被岩石带了下去。

  “杀!”

  刘之远大喊一声,和申世坤一同从上边冲了下来,他们就是要趁这些家丁落地不能起身之时将他们快速击杀。

  申世坤首先跳下,手中带着链锤也一同落下,一击砸中了一个家丁的脑袋,然后没有停顿一步跃到了他们的中间,双手紧握铁链,以自身为中心开始甩动了起来。

  如同运动场上的链球运动员一般,使得铜锁锤头以他为中心大力旋转了起来,并带起了一圈一圈的气流冲击。

  滚落下来的家丁刚刚起身,便被锤头击中,巨大的力量使他们瞬间向着另一个地方翻滚了出去。

  在击飞这一圈的家丁后,申世坤双臂镇痛的停了下来,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就在这时,刘之远从上跃下,伴随着朴刀的寒光向着一个要起身的家丁冲了过去,刀锋闪过,他就被割开了咽喉。

  申世坤刚刚使出的那个攻击虽然范围大力量大,但是精准度不高,有些家丁没有被击中要害,还是可以再爬起来,不过随后跳下的刘之远却并没有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刀光飞舞之下,几个家丁的身上就绽开了一朵朵血花。

  空中弥漫的尘土缓缓落下,最后一个家丁被刘之远砍倒,二人此时都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酸痛,刘之远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不远处的巧妹儿看到战斗结束,对着他们喊道:

  “申大哥,刘大哥,你们没滴事吧?”

  “没滴事。”

  申世坤回应了一声,刘之远则摆了摆手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稍微缓了一会儿,二人便起身向着巧妹儿的方向走去,此时他们还未逃出山洞故不能久留。

  来到出口下方,刘之远看了看说道:

  “嗯。。。这个不算难爬,砣子,你把巧妹儿带上,一路上去,我是没有这个力气喽。”

  “好,不过刘哥,你一个人可以吧?我看你滴脸上都白喽。”

  看到刘之远因为虚脱脸上开始泛白,申世坤不禁关切问道:

  “要不我们先上去,再拉你上来。”

  “我没啥,爬个坡嘛,你们先上我后头就来。”

  随后申世坤就将巧妹儿背在背上,为了保险还用铁链将二人绑了两圈,然后开始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等到他们爬过头顶,刘之远将刀背在身后也开始向上攀爬。

  可就在他爬了两步以后,一阵拍击地面的声音从他的后方传来,他回头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从他们出来的那个洞口处,又一批家丁正在快速的向他们爬行过来。

  “快上!”

  听到刘之远的叫喊,上边的申世坤和巧妹儿回头一看,心中一惊,立即加快速度向上攀蹬,刘之远也紧随他们身后。

  但是没等他们攀爬几步,那些家丁就来到了他们的下方,一扬身如一只大壁虎一样,毫无阻拦的就爬了上来。

  刘之远见他们爬墙速度极快,于是急忙取下身后的朴刀开始不断向下劈砍以阻拦这些家丁,可是他砍下去两个以后又有更多的家丁爬了上来,无奈他只得停止攀爬,挂在原地不停的向下挥舞朴刀。

  而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有几个家丁居然直接绕过他向着上方的申世坤他们爬去,他急忙挥刀但是距离太远砍不到。

  而上方的申世坤却毫无察觉,就在他向上攀爬之时,旁边爬来一个家丁,一把拽住他就开始向下拉扯,二人险些被拽下去。

  他急忙稳住身形,一只手挂住岩壁,另一只手挥拳猛砸那个家丁,在向着他的头打了几拳后,那个家丁落了下去。

  但是另一边的家丁抓住了他背上的巧妹儿开始向下拉扯,巧妹儿不断挣扎但是挣脱不掉,申世坤便起脚去踹,而另一边又爬上来一个家丁开始向下拉扯他。

  此时的申世坤因为没有武器防身加之背上还背着巧妹儿,只能手脚并用艰难抵抗,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下去。

  下边的刘之远看到申世坤陷入危机,急忙向下挥出两刀并向着上方的家丁爬去,攀至家丁附近,挥刀将他们砍落下去。

  “快上!”

  可就在刘之远喊完这一声后,下方伸出两只手,同时抓住了他的两个脚踝,在他刚刚感觉到的时候,两只手就使劲向下一扯,顿时他的双脚就从岩石上滑下,只有一只手还抓着岩壁。

  但因为他此时体力透支,所以没有坚持多久就直接从岩壁上跌落了下去。

  掉下去的刘之远砸到了下方的一个家丁,索性没有受到什么重伤,但是这一下也将他震的眼冒金星,感觉身体被摔的七零八落,腰都要断了。

  巧妹儿看到以后大喊刘之远,申世坤也向下焦急的看去。

  “刘哥。。。刘哥。。。”

  他喊了两声,突然发现下边的家丁都向着他爬了过来,攀爬的速度很快,几乎如平地爬行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比不上他们,而且此时不知刘之远伤势如何,若是只有他一人那他肯定就跳下去了,但现在背上还背着巧妹儿,所以他没有跳,准备在这里等等刘之远。

  于是申世坤便用手抓紧突出的岩石,稳定好自己的身形,一边向下喊着刘之远,一边用拳头和脚攻击爬上来的家丁。

  躺在地上的刘之远听到了上方申世坤的叫喊,抬眼向上看去,看到几个家丁爬在岩壁上不停的拉扯着申世坤,而他也在不停地挥舞着拳头击打着这些家丁,他的脚也在被向下拉扯着。

  背上的巧妹儿不停的挥着手拍打着这些家丁,但是她的力气太弱,打在这些家丁的身上根本无济于事,但她没有放弃还是在用力挥舞着手臂,一心想要给申世坤分担一点压力。

  看到这里刘之远的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怒气,这帮家丁不但在王宅之中助纣为虐,为祸乡里,在这山洞之中还对他们三人穷追不舍,赶尽杀绝,简直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个翻身,刘之远从地上起来,一把捡起朴刀,两道刀光砍倒两个身边的家丁,然后脚踩岩石一步跃起,拉住了上方一个家丁的脚踝,同时自己也向下跳去。

  那个家丁就被刘之远一下拉了下来,他抓着家丁的那只手在空中也用力的向下甩去,嗵的一声,随着刘之远的落地,家丁也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然后没有停歇,刘之远又向上爬去,抓住一个家丁后再次向下跳,又一个家丁被刘之远坠下,如此反复扯下了好几个正在向上爬的家丁。

  而后便守在下方,不停地挥刀劈砍,重新向上爬的家丁也被他挥刀阻下。

  申世坤在上方挥拳挣扎的时候看到了下方起身的刘之远,便对他大吼道:

  “刘哥,快上!”

  但是刘之远没有回应他,只是在下方不断地挥刀砍着身边的家丁,申世坤又喊一声。

  “刘哥!”

  “巡检司!”

  刘之远向上喊了一声,申世坤听到以后愣了一下,而后就又听到刘之远喊了一句:

  “去道口巡检司带人过来!”

  申世坤随即明白了刘志远的意思,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着。

  “刘哥!”

  “走!”

  在踢翻了一个家丁以后,刘之远吼了一声抬头向上看去,二人目光对视一眼,他继续挥刀砍向了另一个家丁。

  一个侧步转身,躲过一个飞扑,身形未停,刀锋随即划过另一个家丁的脖颈,然后垫步转身,朴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再次来到另一个家丁的脖颈。

  余光看到一个家丁向上攀爬,一刀便砍断他的脚筋,转身出脚将另一个扑过来的家丁凌空踹翻,而后跳到一个家丁的尸体之上,以刀架势,口中大声唱到:

  “呔,似你这恶罪满盈,指日天兵到来诛戮!”

  唱罢,握紧朴刀,刀锋再次如游龙般翻飞起来。

  上方的申世坤听到了刘之远的唱词,他不知道出自哪一出戏,不过他感受到了刘之远的决义。

  生死一念,无须多言。

  自己的背后还有巧妹儿,洞中还有几十个兄弟,必须得有人出去,只有出得去,才能救下所有人。

  刘之远给他们创造的机会不能浪费,要出只能趁现在。

  想到这里,申世坤猛地向上一步,一把抓住旁边家丁脑袋,使足力气向岩壁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申世坤不停的撞着,直到那个家丁的脑袋被撞的血肉模糊他才松手,这个家丁也随即掉落了下去。

  他的侧边还有一个,他抬脚向着他的头踹去,嘴里爆发着怒吼,发了疯似的连续不断踢向家丁的头颅。

  不间断的踢了十多下后,那个家丁也松开手翻落了下去。

  下方还有一个家丁在扯他的另一只腿,申世坤用力抬脚挣脱,向着他的脸上踹了一脚,然后没有犹豫,快速向上爬去。

  他爆发着自己的力量,用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攀爬。

  在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家丁再次爬了上来,申世坤此时不敢去想下方的刘之远现在如何,也不能去想。

  新爬上来的家丁扯住了他的双腿,此时离出口只有一步之遥,他双臂积蓄力量,腰身用力瞬间向上一撑,一把抓住了外边的岩石,双腿挣扎之下,借力爬了上去。

  上去以后他马上转身,一脚将后上来的家丁踹了下去,然后向下回望刘之远,隐约之间看到了那些家丁将刘之远又掳回了洞中。

  攀爬的家丁越来越多,于是在又踹下一个后,连忙转头背着巧妹儿向山下跑去。

  因为是下山路,申世坤没有停歇,跑了一段汗流浃背,气喘如牛,他回头看了一眼,见家丁们没有追上来,于是将巧妹儿放下,二人快步向着村子里跑去。

  他们上来时正值夜晚,就这样借着月色在山间奔走,因为在洞中呆了一日多,所以二人不知道现在是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在巧妹儿的带路下,二人回到了村子,申世坤将巧妹儿送回了家。

  虽然现在不知道王家大宅是个什么情况,还有没有家丁,将巧妹儿送回家安不安全,但是他现在只能先将巧妹儿送回家中,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去巡检司,请巡检出兵救人,多耽误一分,刘之远和洞中兄弟就危险一分。

  巧妹儿回家以后看到自己的爹爹平安无事,松了一口气,她想让申世坤在这吃点东西稍微休息一会儿,但是申世坤不敢耽误马上起身要走。

  “申大哥,那你一定要小心哦。”

  “好,如果有啥子事,你去村里找二子他哥。”

  “嗯。”

  在巧妹儿的注视下申世坤快步出门,出门后直奔二子那里。

  二子开门看到两日未见的申世坤,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来。

  此时的申世坤满身满脸的血污,身上还挂了两条大铁链。

  “砣子。。。哥?”

  “二子。”

  “你。。。这是。。。”

  “说来话长。”

  “你们这两天到哪里去喽。。。老爷都急疯喽,到处派人找你们。。。还有。。。”

  “知道喽,现在有很要紧的事,你听我讲。。。”

  然后申世坤就将他们在王三田宅子里的遭遇,以及后山藏兵洞中的遭遇简明扼要的告诉了二子。

  二子听完后,非常吃惊,震惊之余有些地方甚至都听不懂申世坤在说什么。

  无奈申世坤只能告诉二子让他去县衙禀告老爷,邪教教主和王三田沆瀣一气,杀生害命,还有王三田宅府以及后山藏兵洞的所有事情,并请老爷通报知府大人调步军营前来剿灭邪教,否则洞中所有人都将性命不保。

  待到二子走后,申世坤快步跑向道口巡检司。

  一路没有停歇,来到门口便开始敲门,门卒开门后,看到满身血污肩上还挂着两条大铁链的申世坤,立即拔刀大叫:

  “啥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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