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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确定了生活的选择

我在都市练法术 易从容 11302 2024-11-12 13:17

  经此一役,我们三个人对彼此都更加信任和尊重,彼此的默契也比之前增强了很多。

  尤其是杜鹃和老顾之间,更是暧昧系数直线上升。杜鹃由于老顾对她的救命之情,看向老顾的眼神里,已经不只有爱慕,还有深深的感激之情。而老顾却是个羞涩的家伙,总是不敢正面回应,却又偷偷地关注着杜鹃。

  连我看在眼里,都为他俩着急。这个杜鹃,不是学了很多恋爱技巧吗?怎么关键时候不用呢?真是一点都不给力。

  老顾向师父汇报了这次捉狐妖的经历。

  师父很是欣慰,说:“这样就对了!你们三个人要互相照顾,各自偏重的不一样,要发挥己长,密切配合,才能够无往不利。”

  他又问杜鹃:“你还想学些什么吗?凭你现在的这些本领,再遇见道行高的妖怪,还是不足以自保。”

  杜鹃喜出望外道:“师父若是肯再教我一些自保或是迎敌的法术,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有些吃醋,问师父:“您为什么什么都不教我,只问他们?到现在为止,我就只会打坐静心,别的什么也不会。您能不能教我一些像师兄那样的厉害法术,看起来怪威风的。”

  师父笑着对我说:“你还需要我教你法术吗?你不是已经得了奇书绝学了吗?现在你可以学可以练了。我教你打坐静心的功夫,就是为了让你能够把那本书里的法术发挥得更好,更扎实,又不至于伤了你自己。”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些酸溜溜的,既有些得意,又有些也觉得失落。

  从师父房中出来,老顾走在前面。

  杜鹃好奇地问我:“师兄,你有什么奇书绝学呀?能不能给我看看?”

  老顾却忽然回过头说:“不能。”

  这下连我都奇怪了:“为什么不能?我都没不舍得,你怎么帮我做主?”

  老顾说:“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非让你教我缩地成寸的事吗?后来,我回来和师父一说这事,师父当即就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机缘,强求不得。既然这本书到了你的手里,就是你的机缘,而你也差点因此折损了本元,伤了性命。却又遇到了师父,救了你一命,帮助你固本培元,才可继续练着法术,这也是你独有的机缘。倘若我非要去强求这个机缘,说不定会对我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杜鹃也是一样,既然能遇到师父赐你人形,又教你一些保命或迎敌的法子,就应当知道知足。我们修行者,万不可贪得无厌,否则就会掉入求进益求成功的迷沼。那和世间的俗人,又有什么不一样?那还算什么修行者呢?”

  杜鹃一听,连忙说:“师兄说得有理。那我不要学了,我还是学师父愿意教我的东西吧!”

  我也被老顾说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一时间好些有些感触,却又不知从何而发。

  看着老顾说完又转过头去,我连忙轻声对身边的杜鹃说:“你怎么回事?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才搞定他?我教你的那么多方法,你怎么不用啊?”

  杜鹃顿时红了脸,说:“我当然早就想说了,也早就想用了!何况师兄那天还救了我一命,我对他感激还来不及。可是……毕竟他是人,我是黄鼠狼。倘若我冒昧表白,可他却又嫌弃我的身份,又碍于是师兄妹之情不好拒绝,那岂不是害他吗?”

  我连忙说:“哎呀,真是急死我了!你也想得太多了吧。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女追男,隔层纱,老顾要是嫌弃你是黄鼠狼,平时又怎么会跟你那么唧唧歪歪的呢?再说他那天救你,你还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思吗?你在这瞎自卑个什么劲儿啊,你可是我们的小师妹!”

  杜鹃转过头,看着我说:“真的吗?你们心里都没有因为我是黄鼠狼而嫌弃我吗?是真的把我看作小师妹吗?”

  我叹口气说:“我承认,最开始我确实没法把你看成和我们一样的人类。但是在这次合作之后,我对你的看法,就完完全全是我们的小师妹。你和我们是一样的,没有任何高低贵贱,或是种族之分。而在老顾的心里,我相信比我更早就认同你了。你无需多虑,只需往前冲。”

  杜鹃听我说了这一通真心话,很是高兴。他毕竟是个动物心性,来得还是直接,情绪都写在脸上。只见她立马喊了老顾一声:“大师兄,你等我一等,我有话跟你说。”

  一句话惊得我不知道是走好,还是留好。心里八卦的小火焰熊熊燃烧,但是又怕留在这里,成了一颗闪亮的大灯泡,令他们尴尬。

  于是我一边慢慢往旁边出溜,一边竖起耳朵,想听他们的下文。

  只见老顾回过了头,声音柔和:“你要跟我说什么,杜鹃?”

  杜鹃顿了顿,一鼓作气说:“大师兄,我想知道你们人类谈恋爱的滋味。”

  我差点昏倒。看过那么多影视小说,见过那么多表白的对白,还真没见过这么奇葩的。

  老顾虽然有些惊喜,却也拿捏不准她话里的意思,只好试探地问道:“哦,你是有心上人了吗?”

  杜鹃说:“对!但我不知道我的心上人是不是看得上我?”

  老顾就是个傻子这会儿也该明白了。他稍微沉默了片刻,便说:“杜鹃,你的心上人看不看得上你,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看得上你的,不过不知道你看不看得上我?”

  这俩人真奇葩。一个表白奇葩,一个回应得跟绕口令似的。我一边暗暗无语,一边往另一个方向走。走着走着,无意中朝师父的练功房那边扫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师父正站在墙边,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这边的对话。他的脸上,还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既和蔼又八卦的笑容。

  哈,我发现了师父的秘密,原来这个老头和我一样,也有一颗八卦之魂嘛。我顿时心情轻快起来,感觉师父的形象比以前更可亲了,就像是身边随处可见的爱八卦的老头老太一样。

  杜鹃和老顾后面的对话,我就不知道内容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再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是手拉手,一副小情侣的恩爱模样。

  我看着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心里很是欣慰。同时,也忍不住想起了我的田悠悠。当然了,我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田悠悠的电话,跟她说了这个大八卦。

  田悠悠激动极了,一连声地说:“啊!是吗?你那师兄和黄鼠狼师妹在一起啦?!这简直是追剧一般的感觉!好羡慕你啊!你能在现场追剧,我却只能听你的转播!”

  “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小院住一阵呀?”

  “对了,你们除了这个黄鼠狼师妹,还有其他师妹吗?你不会是因为那边有师妹,才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吧?”

  我啼笑皆非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个形象呀?对了,我这两天可完成了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呢!你男朋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田悠悠一听又激动地问:“什么事?”

  我把我和老顾、杜鹃三人合力捉拿狐妖的故事,完完整整地给田悠悠说了一遍。

  田悠悠一边听一边惊叹,时不时还做个点评:“这狐妖也太可恨了吧,最后真是恶有恶报。”

  “那姑娘记忆停留在那么早,岂不是很可怜?那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现在的生活吧?”

  “她妈妈会发现她的异常吗?她的老妈妈如果知道,此前他视若己出的女儿,竟然是一只妖怪,该有多伤心啊。不过好在她真正的女儿回来了,总算还是不幸中的万幸!”

  “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做这样的好事,来帮助别人,真不愧是我男朋友!要不是你这些事情不适宜告诉别人,我真恨不得宣传得每个人都知道!”

  听着田悠悠一连串的叽叽喳喳,我的心也变得温暖又柔软。田悠悠这个女孩真的挺特别。她总是充满了好奇心,对我会法术这件事情,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困扰,反而觉得很惊奇和高兴。她还不世故,不势力,善解人意,在我说想要摆脱现在的生活时,也能理解我的困境,支持我的选择。

  要不是频繁使用缩地成寸太耗元气,我真想像每天通勤那样,往返于魔都和云南之间。

  想到通勤,我忽然一惊。上次我请的事假是几天来着?到期了没有?我一时间不是很确定,居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正在想这件事时,忽然电话响了。

  不是刚聊完吗,怎么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还以为是田悠悠呢,拿起电话一看,却愕然发现是同事老吴。

  怎么回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会是事假已经到期了,我的组长老吴来催我回去上班了吧。虽然我在这边过得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自由自在,但是面对老吴时,还是带着几分习惯的怂。

  我接起电话说:“喂,老吴,什么事?”声音中已经不自觉地带有几分抱歉和一丝愧疚。

  没想到,老吴的声音比我的还要弱:“那个……打电话是为了跟你告个别。你小子最近动不动就请假,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找你也不好找。”

  “好好的告什么别?”我惊讶道。

  “你现在可真是不问世事啊!公司又新裁了一波员,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次我没躲过去。”老吴沮丧地说。

  我震惊了片刻,问他:“怎么会是你?”

  老吴是我们这个部门最优秀、最敬业、最尽职的员工了。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裁员都有他的份。

  老吴的声音没什么精神:“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呢!本来我还想去活动一下,但是想起上次……唉,算了,走就走吧。”

  他欲言又止。我当然明白,上次我曾进入他的梦境,就这件事情和他发生过一番争论。可他却不知道我也知道这个梦的事,因此不好明说。

  我一时间有些感慨。上次因为老吴的事,田悠悠走了。但这才过了多长时间,老吴终于也不能逃过。那么上次田悠悠的牺牲,又是何必呢?但我转念一想,老吴这次竟然没有做任何活动,就坦然接受了这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倒也有几分仁义。

  我忽然心里涌起一阵冲动,对他说:“老吴,你哪天走?”

  老吴不明所以地说:“怎么?还想着回来给我送行吗?我明天就走了,你也别往回赶了。你小子是不是回老家办事去了?”

  我嗯嗯啊啊地应付着,毕竟我请的是事假,他以为我不在魔都也很正常。

  我说:“你等着我。我今晚的高铁赶回来。明天我去公司找你,我没到之前你可千万别走。”

  老吴有些感动:“真不愧是在一起好几年的兄弟。你果然仗义。行,我等着你,你不来我赖在这儿也得赖一天。咱们哥俩再见个面,道个别,这样才不遗憾。”

  挂了电话,我便来到老顾房间里,对老顾说:“老顾,我得回去一趟。你要是有什么活,等我回来再接啊!可不能撇下我一个人去挣钱!”

  老顾一听,满面春风地说:“你小子不会是因为看见我和杜鹃在一起了,就按捺不住,想你女朋友了吧?那你干脆回去住一阵儿呗,接活什么的着什么急。以后有的是活。”

  我瞥了他一眼,说:“出息!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成天脑子里就只有恋爱那点事。我一个好哥们要被公司裁员了。我想着,要不我回趟公司,自己跟公司提出辞职,看能不能把这个名额让给他。然后,我就回到这里,一心一意跟你干。以后就由你负责养活我,负担我的吃喝拉撒,你觉得怎么样?”

  老顾一听,脸色认真起来:“你说真的?这样一来,你可就算是真的放弃正儿八经的都市生活了。你想好了,不会后悔吗?跟着我干当然没问题。咱们本来就是一个师门的,我还能撇下你吗?再说你吃的也不多,吃喝拉撒什么的,我还能负担得起。”

  我说:“行,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说干就干,我一会儿缩地成寸,回去先把事情跟我女朋友悠悠商量一下,明天去趟公司,办妥后我就回这儿来,以后就成小院的常住者了。”

  “行,你去吧。最好能把弟妹也带过来,让我也见见。咱们来个四人约会什么的,怎么样?”老顾八卦问道。

  我笑着说:“平日里看你修为甚高,怎么一到恋爱,我感觉你春心萌动,就像个半大小伙子一样,看不出一点儿修行人的影子。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从老顾房间里出来后,我又去了师父那儿一趟,跟他报告了一番我的想法,又简单和杜鹃打了个招呼,便用起缩地成寸回到了家里。

  田悠悠见我突然回来,很是意外,又有些惊喜。她扑到我的怀中,待了几秒,又挣脱出来,拉着我的手,在我脸上左看右看:“我怎么也想不到,你居然还会抓妖呢,这么厉害!”

  “那可不嘛!”我得意地说。好不容易见了面,我肆无忌惮地把这几天的事情又吹了一遍。看着田悠悠崇拜的眼神,内心十分满足。

  趁着她心情好,我赶紧把关于工作和生活的打算告诉了她。本以为田悠悠多少会提出反对的意见,至少也会有所犹豫,没想到她竟然开心的说:“你早该这样了,成天来回折腾,不累吗?再说了,就你这三天两头请假,公司裁员居然没被裁到,还真是挺奇怪的呢!这样也好,你也过上了自己想过的生活,老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工作,岂不是两全其美吗?我支持你。”

  听她这么说,我很是意外,也非常感动。我问她:“难道你就不担心我没了工作,没有收入,咱们的日子会受影响吗?”

  她说:“没事。你难道忘了,在我找不到工作的时候,你还直接把我收留到你家来了呢,也不用我交房租,每天的花销都由你负责,那时候你也没有半句怨言啊。何况,你如今就算没了工作,可你不是有自己挣钱吃饭的本事吗?你又用不着我养,我为什么不支持你,让你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呢?”

  我很感动,一把把田悠悠抱在怀中。得女朋友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天我来到公司。果然,老吴在工位上一边慢慢收拾着东西,一边等着我。

  我按住老吴收拾东西的双手,轻声跟他说:“老吴,走,咱们去门口待会儿。”

  老吴不明所以地跟在我身后。

  出了公司门,我轻声对老吴说:“老吴,我有个想法告诉你,看看你同不同意。我打算向公司辞职了。但是如果就这么辞职,岂不是便宜了公司?我打算跟人事部门商量,把这次裁员的名额放在我头上,把你留下来,你看如何?”

  老吴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说今天赶回来,就为了这事?就是你宁愿自己辞职,也要把名额让给我?”

  我故作轻松地开解他:“看你说的,我有那么高风亮节吗?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本来就打算辞职了,只不过正好赶上你被裁员这档子事。咱们宁愿做个划算的买卖,也不能赔本,不是吗?”

  老吴还是不太相信:“虽然咱们兄弟交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好,但你也不能为了我,放弃一份工作。以后你要是后悔了,或者日子过不下去了,我可怎么担待得起?这可不是小事,你得想清楚再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当然是想清楚了,否则,我还用得着连夜坐高铁赶回来吗?我说了,你心里不必因为这件事情有什么负担。我本来就是要辞职的,与其便宜了公司,还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再说了,以公司现在的经营状况,还不知道能撑多久,说不定我这次把机会让给了你,不久以后又有一轮裁员。到时候,还是得看你自己的。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老吴半信半疑问我:“那你为什么要辞职?难道你找好下家了,这段时间你老请假,是去面试的吗?”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道:“总之我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宁愿把自己饿死,也要把机会让给你呢?你放心,虾有虾路,鳖有鳖路,各有去处。”

  老吴脸上这才浮起了一丝欣喜:“怪不得你非让我今天等着你呢!原来是有这么个好消息告诉我。太好了!那我去跟人事部门谈。”

  我拦住他:“你别去了。你都是被裁员的人了,去了也没什么说服力,到时候还给人事部门留个不好的印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为了把自己留下来,把我排挤走了呢。还是我去吧。”

  我说者无心,老吴听者有意。这几句话戳中了他的心事,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起来。

  我看见他的反应,也有点懊恼刚才说话没经过大脑。想必此时的他,是想起当时田悠悠被辞退的事了。

  我假装不经意地给了他胸口一拳:“怎么回事你?不就说你被人事部门裁员了吗,你怎么还害臊起来了?大老爷们儿,脸皮怎么这么薄?”

  老吴这才笑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嗨!这话谁听了能高兴得起来啊?为这破公司卖命这么多年,说裁员就裁员。”

  和人事部门的谈话很顺利。毕竟大家都只是为了拿一份工资做事。既然有人主动辞职,用了裁员的名额,又有什么不好呢?

  老吴有惊无险地留下了,继续干着这份虽然辛苦,却足以让他养家糊口的工作。当然了,他对我感激万分,一直念叨着:“你真是个好兄弟!”

  在同事们惊讶的眼神中,我简单地收拾了收拾公司的东西。能转送给同事的,全部都转送了。最后带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纸盒子。连都市的生活我都想放弃了,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从公司的大门走出来,我顿感浑身一阵轻松。前段时间,我一直在魔都和云南之间选择,在朝九晚五的工作和散漫自由的老顾式生活之间犹豫,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强烈的内消耗之中,心力交瘁,很受折磨。现在终于做出抉择,我反而心中安定了,就像一直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被卸下,终于能够好好地深呼吸,给烦闷了很久的胸腔换一换新鲜的空气。

  回家的路上,我又给田悠悠置办了些生活用品。倘若将来我以待在那个小院为主,那么和田悠悠朝夕相处的时间势必会变少。她一个人应付忙碌的都市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能想到的事情,我就提前替她准备好。能买的东西,我就提前为她买了。

  回到家中,田悠悠还没下班。我精神轻松,兴致高昂,干脆做起饭来。

  虽然我压根没怎么做过饭,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简单地炒了个西红柿炒蛋,又炒了几根青菜,然后把田悠悠上一顿做的红烧肉拿出来,热了几块摆在桌上。看着也是像模像样的一餐。做好这些,我就进入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收拾了几身常穿的衣服,准备这次回小院时干脆也带过去,将来就把那边作为长久生活的基地了。

  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田悠悠惊喜的声音:“哇塞,你居然做饭了,看着还不错呢!”

  我笑着从房间走出来:“说不定看着不错,吃起来是很恐怖的黑暗料理呢!我可没有尝味道,万一盐放多了齁死你,我可不负责任啊。”

  田悠悠一脸惊喜:“没事,我经验丰富,一看这样就错不了,赶快洗手吃饭。”

  坐在餐桌前,田悠悠兴奋无比地尝尝这个菜,又尝尝那个菜,还点评道:“你还真是很有天赋呢!虽然这个青菜炒得稍微过了点,不太脆了,但是第一次做菜,就能做成这个水平,我男朋友真厉害!”

  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这红烧肉还是你做的呢。我就炒了俩素菜,被你夸得好像天上有地下无似的。要说氛围组,还得是你。”

  田悠悠高兴地说:“我要是不吹捧你,你将来不就没有积极性了吗?我奉行的是激励教育,而不是棍棒教育,明白吗?”

  “还教育教育的呢。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儿子。”我笑着戳了戳她的脑袋,“快吃吧,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田悠悠一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问我:“怎么样,你今天去公司,事情都办妥了吗?”

  我点点头,并没有多说。

  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云南,这次要在那边待多长时间?”

  我一时间有些愧疚。田悠悠的表情倒是满不在乎的,还为我高兴着呢。可是我知道,这次去就代表着生活重心的转变,以后就没法像以前那样,每天陪伴着田悠悠了。虽说我们有缩地成寸的方便,不至于很长时间见不上面,但毕竟也算是异地恋了。

  我还没说话,田悠悠又笑着说:“你终于能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怎么还不高兴啊?你想想别的异地恋情侣,人家还得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或者几个小时的高铁,才能来回见上一面呢。像咱们这样,已经很方便了。”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情才放松了一些,对她说:“对了,这次我回来之前,我师兄问我,说你什么时候方便,让我带你回小院一趟。到时候咱们来个四人约会,你觉得怎么样?”

  田悠悠一听很高兴:“好啊好啊,你这师兄的提议真不错!我早就想去了!”说着她忽然有些脸红,“就是有一点,你们三个都是玄学高人,只有我什么都不懂,他们会不会笑话我呀?”

  我笑着说:“这可就是你想多了,连杜鹃都不怕我们笑话她,你怎么会怕我们笑话你呢?再说了,我算是个什么玄学高手,你还不知道吗?”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高手的高手。”田悠悠一边吃一边说,“这段时间我才刚找到工作,还得先表现一阵,过段时间我再去小院吧。”

  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以她对小院的好奇,会着急得让我今天就带着她去了呢。

  田悠悠看出了我的惊讶,说:“现在你已经辞了工作,我如果不好好上班,万一咱们俩谁也没有稳定的收入,那生活怎么办呀,对吧?去小院是迟早的事,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用着急。等我工作稳定一点了,咱们找个周末,周五晚上过去,周日晚上回来,这样玩的时间又充分,心情又轻松,不好吗?”

  她虽然说的轻松,我却明白,这是她把我俩经济来源的责任,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我不禁心疼地说:“好。不过你也不用压力太大,这次我们去捉狐妖,不是又挣了两千块钱吗?虽然说对于都市的生活来说,两千块钱的确有点少。但是,等以后活儿多了,或者是遇到几次钱多的活儿,挣一大笔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田悠悠说:“我知道。要不我怎么说你厉害呢。但是我得先保证,我们基本生活的稳定,是不是?你放心吧,我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的。只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先做着,等你那边入正轨了,或者有一些小积蓄了,说不定你再想让我勤快,我还勤快不起来了呢。”

  我知道她是在安慰我。虽然心里有些愧疚,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了。唯有练好自己的功法,再跟着老顾多出去干些活,才能减轻她的生活压力,让她对我放心吧。

  吃完晚饭,和田悠悠腻歪了一会儿后,我又照例静心打坐。这段时间以来,我的丹田之中,随时都能感觉到一股坚实的热力。这股热力就好像来自宇宙的本源,是一种非常神奇的能量,支撑着我的身体和精神,让我感觉到,自己比以前更强壮、更聪明,也更踏实了。

  慢慢地,我可以对这股热力操控自如。我想让它在丹田之中凝聚的时候,它便凝聚。我想让它在经脉之中温养的时候,它便去温养经脉。一收一放,非常自如,比起之前来,真是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与此同时,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我的那几项小法术,也在不知不觉中取得了很大的进步。缩地成寸使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开天眼后能看到的距离也更远了,视野更清晰了。比如上次那只老狐狸所化成的黑烟,其实颜色很淡,但在我的眼中也无所遁形。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安慰。幸好遇见了师父,才不至于让我在迷途上越走越远。如果不是静心打坐的功劳,恐怕我早就被法术所伤,自毁身体了吧。我心里一个激灵,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一直珍藏的那本奇书。这样的书,可以说是宝藏,但是落在了毫无修行基础的人手中,岂不是也有可能伤人吗?这么说来,它倒是一把双刃剑了。

  我不禁想起最初这本书的来源。那篇网文的作者如此随意传播这本书,实在是有失唐突了。不知道在我之外,还有多少人得到了这本书,又有多少人会出于好奇盲试盲练,最终损毁了自己的身体。如此想来,我的心中还真是不免担忧。

  我又打开当时的那篇网文,刷了刷它的评论区,却发现评论区里仍然和从前并无二致。根本没有人提到这本书,甚至也没有人提到书里那些奇怪的姓名。总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这本书中的玄机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但那种担忧感总算轻松了一些。如果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倒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毕竟又有多少人,能有我这样珍贵的机缘,先遇到这本书,再遇到我敬爱的师父呢。

  田悠悠看我皱着眉头刷手机,走进来问我:“你打坐结束了?”

  我点点头。

  田悠悠又问:“那你今晚能再帮我个忙,再去和我妈聊一聊吗?”

  我很惊讶:“怎么又要去找她聊了?她又打电话骂你了?”

  田悠悠叹了口气说:“我也搞不懂。她以前每次打电话,说起催我回家结婚的事,只要我说要留在这儿,她就会把我臭骂一顿。但今天给我打电话,我还是一样的说辞,她却莫名其妙地哭起来,还哭得很伤心。搞得我一头雾水,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所以,只能劳驾你再去一趟。”

  我头皮发麻,开玩笑地说:“不是吧?上次就被她骂了一顿,还被轰出来。今天我又去找骂?喂!田悠悠,你这么干,不怕将来我和你妈见面时,被她认出来,然后死活不同意咱俩的事吗?”

  田悠悠笑道:“你想得倒挺长远。你和她见什么面?咱俩什么事?”

  我看她装无辜,也有心逗她,索性也装无辜:“说的也对。我是和你谈恋爱,又不是和你妈谈恋爱,不见面倒也没什么。再说了,咱俩谈恋爱的事情,反正她也不知道,梦里骂一顿就骂一顿吧。”

  田悠悠却急了,扑上来打我:“你什么意思?你这辈子都不准备见她了,是不是?可算说出你的心里话了!你跟我谈恋爱,就是跟我玩玩,没有认真打算,是不是?”

  我一边笑一边躲她的小拳头:“你看看你这个人多难伺候!我说见面吧,你又说为什么要见面?我说不见面吧,你又有这么一大通话来质问我。那你说,到底我跟她会不会见面?”

  田悠悠一翻白眼,说:“那得看你表现。你表现得好了,才有可能见面。你表现得不好,那当然就见不着面了。这还用问?”

  我笑嘻嘻地说:“我的天呐,这是什么道理?表现好了,反而要去见面,挨一顿臭骂,说不定还要挨一顿笤帚,被轰出家门。表现得不好,就不用去挨骂。那我还是表现得不好比较划算,你觉得呢?”

  田悠悠又是笑又是气:“你就欺负我吧!你愿意怎么表现就怎么表现吧。今天晚上,梦里这顿挨骂,你去是不去?”

  我无可奈何地说:“去,就算被骂得狗血喷头也得去啊!女朋友的命令大如天。再说未来的丈母娘总会知道,我是一心对她女儿好,才心甘情愿去挨这顿骂的。总不至于真的见了面就拿把笤帚,把我赶出家门吧?”

  “切,谁是你丈母娘?想得美!”田悠悠红了脸说。

  “要不是我丈母娘,我才不去受这份气呢!行了,你今天想问她什么?”

  “你也别问她今天为什么哭了,最好还是接着上次的问题问下去,看看这一次她有什么反应。就算她骂你,你也多忍耐一会儿。你就这么想,反正是梦里嘛,挨顿骂也没什么,跟真实生活到底还是不一样。总之,就是忍气吞声,多套出点话,看看她的真实想法是怎么样。”田悠悠忽然叹口气说,“唉,要不是她脾气实在怪,我也犯不着这么绞尽脑汁,才有可能了解到她的真实想法。人家都说当父母难,我怎么觉得当女儿也挺不容易的。”

  “是挺不容易的。不过有我这么厉害的男朋友帮忙,你和你妈的关系一定会好起来的。放心吧,交给我。”我安慰她说,“再说了,就算我不会法术,调解家庭关系我还是很擅长的。你看我和我爸妈,还有我爷爷,我们关系都处得非常好。说不定经过我给你一调解,你们多年的母女矛盾迎刃而解。到时候,我就是你们家中的大功臣,你妈一看见我,就又高兴又喜欢,不是有句话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吗?”

  “去你的!给你点阳光,你还就灿烂了!都丈母娘啊女婿啊起来了。你先把这件事情搞定,我才考虑会不会把你变成她女婿呢?”田悠悠娇嗔地说。

  “搞定搞定,必须搞定!我这就去为你冲锋陷阵,纵然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我油嘴滑舌。

  这天夜里,我再一次进入了田悠悠母亲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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