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韵携带药品等物再次传送过去,刚站住脚,就听到鞭炮声。
不对,这绝不是鞭炮,而是枪声。
太可怕了!
清韵吓的脸色惨白,急忙藏在矮墙后。
突然,她看见两个受伤的八路军互相搀扶着走过来,其中一个战士左腿明显受了伤。
他们身后有杂沓的脚步声和叽里咕噜的骂人声:“巴格拉路,这边的干活……”
晕死,一定是抗日战争年代了?
关键时刻,尽管害怕,她也绝不会当孬种,立即闪身出来,对两战士低声说:“跟我来……”
她上前搀扶受伤战士的另一只胳膊。
两战士看她的穿着打扮愣了下,很快露出感激的微笑:“谢谢!”
如今,清韵还是一条牛仔裤,上身一件T恤。
平平常常的现代服饰,在战争年代却显得鹤立鸡群。
感觉两人异样的目光,清韵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下次再穿越应该入乡随俗,免得不伦不类。
收起杂念,清韵凭借记忆,很快带两人绕过几堵墙和房子,来到一个废弃的马棚后。
这里杂草丛生,相对隐秘,明显很少有人光顾。
听到后面的嘈杂声逐渐远去,清韵和两战士都不约而同松口气。
她这才有时间去看两人,发现他们都很年轻,军服上不但有灰尘,还撕破了几处。受伤的战士脸色苍白,明显在忍受痛苦。
她猛然想到自己带来的药品等物,立即转身假装从携带的四维背包拿东西,把一大包拆除包装的药品纱布拿出来。
两战士看见她拿出的东西,顿时惊呆了。
清韵对没受伤的战士说:“你看看他伤口包扎下,再吃点抗生素,免得感染……”
受伤的战士急忙表示:“我的伤没事,这些药和物品还是留给政委和队长用吧?”
清韵经常在电视小说里看到,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那种大义凛然的精神,如今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大公无私。
想起为了财富不择手段泯灭亲情的陈要武,如果让他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被触动。
她心情复杂的说:“这位兵哥,药品绷带还有不少,先把你的伤包扎好,我们再去找你的受伤领导……”
另一位战士果断帮他处理伤口。
清韵急忙转身,她看见血就害怕,与其逞强旁观,不如瞭望放哨。
几分钟以后,处理好了伤口。
“确实受伤不重,子弹只是擦破了表皮,上了药包扎上感觉好多了。”受伤的战士感激的说。
清韵看他们只用了几层绑带,外面隐隐还有血迹,用撕下来的裤子破布在外面绑好,顿时无语,他们这是节省绑带。
她从药物里拿出一盒消炎药,硬塞到受伤战士怀里。
“记住,把这盒药吃光,免得感染。”她凶巴巴的说。
“谢谢!”小战士双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打开盒子拿出两粒药放在嘴里,晃晃军用水壶里还有点水,放进干裂的嘴里。
把剩下的药小心放好,也许是休息会,也许是包扎以后疼痛减轻。
受伤的战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个木棍站起来说:“我们赶紧回去见队长政委他们吧,姑娘你也随我们一起去,一个人在这太危险了。”
“好!”清韵把拿出来的大包药物又放回了四维背包。
也不知道路程有多远,她才不想傻乎乎拎药品走路。
身体完好的战士搀扶着受伤的战士,三人缓慢往前走去。
很快,他们离开了城市,走向郊区。
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清韵感觉腿都失去了知觉,才看见隐约看见前面有个村子。
确切的说是绿树丛中的几间茅草房,等走过去,又过去了半小时。
再看伤员尽管疲乏,却显得精神抖擞,好似喜事临门。
“姑娘,前面就是,辛苦你了!”
清韵好想说:“不辛苦……”却心头酸涩,伤员问她辛苦,这也太本末倒置了。
她深切体会到,如今的幸福生活都是这些军人流血流汗换来的。
走进了一间普通茅草屋,清韵发现暗中有人看守。
这是里外屋,外屋有个简易灶台,中草药味扑面而来,有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蹲在那熬药。
这些药渣都是绿色新鲜的,明显是就地采集的,小姑娘把戒备的目光落在清韵脸上。
没受伤的战士急忙解释:“小莲,这位姐姐是给政委他们送药的。”
叫小莲的姑娘立时欢呼跳跃:“太好了!”
“虚……”政委他们睡了没?战士关心的问。
小姑娘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立时收起笑容说:“他们刚才醒了,喝了点粥……”
等他们走进屋,清韵看到火炕上铺着褥子,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军人躺在炕上。
他们五官俊美,双眼有神,这环境和洗的发白军服,都没能遮盖住两人傲然天地间的气势。
怪不得两人受到手下人如此尊重爱护,
看情况,这两人一个伤在身上,一个也伤在腿上。
不知为什么,清韵看见这两人,竟然有种熟悉感,好似在哪见过。
自从有了传送门以后,她头脑相当清晰,仔细回忆下,确实不认识。
这时,和她一起回来的战士热情的介绍:“队长,政委,这位小妹妹是送药的……”
这下,不但小姑娘脸上的戒备更重了,两位大帅哥立时警觉起来。
“姑娘,你到底是谁?”政委严肃的问。
清韵明白他们的意思,却不想说传送门的事。
只能临时抱佛脚,快速编造谎言:“我是华侨,是从国外回来的,我敬佩你们为华夏大多数人利益奋斗的奉献精神……”
她的夸夸其谈很快赢得了大家的信任,被称为政委的男人热情的把大手伸过来。
“欢迎国际友人……”
这就问完了,抗战时的人太单纯太好骗了,清韵心中感叹。
她得意的把小手伸过去,与对方大手握在一起。
这才发现,这人目光灼灼的望过来,原来考验还没结束。
她立时尴尬的转移话题:“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我看两位很面熟?”
政委职务的男人依然没停止观察,平静的说:“我叫上官洪,这位叫杨英……”
清韵头脑中轰然震响,这可真巧了,原来这两位大帅哥是上官以及杨家的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