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倒是脱呀
挑粪是不可能挑粪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挑粪。
不是说嫌弃挑粪。
是粪真的臭!
陈琦又不是没拉过。
富有一身医学,为何不在这片土地上,为人民服务,关键是呆在卫生室里,也能记个整工,那不比放牛强。
治疗靠银针,药物山里寻。
说的就是赤脚医生的真实写照。
1968年夏天,上海《文汇报》刊载了一篇《从“赤脚医生”的成长看医学教育革命的方向》文章,同年第三期《红旗》杂志和9月14日出版的《人民日报》都全文转载,也就是在这篇文章中,第一次把农村半医半农的卫生员,正式称为“赤脚医生”,伟大领袖在当天的《人民日报》上,批示“赤脚医生就是好”。
陈琦一脸认真,“我正式向林大队长您提出申请,我要担任生产队卫生员一职。”
听此,台下的社员们都笑不成声。
一旁的江珊给他一个白眼,无奈叹息,陈琦同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不长大,怎么跟他一起并肩,为广阔的农村土地,出大力,流大汗。
林大队长稍有不屑,“陈琦同志,不就让你挑个粪,你怎么这么不乐意呢?”
“我们队里多少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为了建设广阔的农村,不怕苦不怕累,请愿挑大粪。”
“我也很想参与挑大粪,可我们队里不能没有卫生员,医疗可是我们强有力的劳动保障。”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陈琦有理有据。
社员们也认为他言之有理,频频点头。
林大队长不由自主发出两声“嗯嗯”,内心也赞同陈琦说的,但又有个疑问,不得不问。
所谓地可以乱种,病不能乱看,赤脚医生不是只会赤脚下地种田,关键要懂些医生的活。
这说的是,不够专业和一窍不通,是两码事。
“可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学校没学过医。”
“你确定你会看病?”
陈琦灵光一现,“我自学的。”
“自学?”
“没错!”
“自学什么?”
“妇科。”
队长瞪大眼睛,“什么科?”
“我懂看女人的病。”
社员们听后,哈哈大笑。
一旁的江珊脸色绯红,陈琦今天是怎么了,以往是幼稚了点,但是今天怎么没羞没躁的。
他该不会是放牛的时候,脑门被牛蹄子踢了吧。
江珊真是这么想陈琦的。
林大队长好笑又好气,“你这不是胡闹吗?”
“你一个大男人,你看什么妇科。”
“我是给人看妇科,不是我看妇科。”
陈琦说的很认真,社员们笑得也很认真。
现在是农闲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事做,分红也分了,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图个热闹也无妨。
对于陈琦说的,大家都一致认为,口说无凭。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知道了。
社员们都纷纷建议,把陈琦拉出来溜溜,找个生病的社员,让他给治治病。
这也就正合了陈琦的意。
林大队长的爱人张大婶,甘愿做陈琦走向成功的垫脚石,自告奋勇上台,要陈琦给她诊病。
见张大婶上台来,林大队长一声呵斥,“你别跟着瞎闹,快下去。”
“我确实有不舒服的地方。”
“哪里?”
“你不是也知道。”
林大队长顿时哑口无言。
张大婶两个娃的中年妇女,常年在田里劳作,肤色被晒得发黄,但是不难看出,她还是风韵犹存,体态丰腴,就是那种很有肉感的舒服。
“陈医生,麻烦你给我看看病。”
社员们听到“陈医生”这三个字,笑得见牙不见眼,毕竟大家从头到尾,都把陈琦当笑料来消费。
陈琦的职业道德精神一下子起来,态度端正,“你哪里不舒服?”
张大婶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作为妇科界的老司机,陈琦一眼就看出了病人的含蓄,知道张大婶是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我们借一步说话。”
社员们不乐意了,你们俩都躲一旁说话去了,哪里还有热闹好看,于是都纷纷表示,让张大婶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也好证明陈琦是会看病的。
张大婶无奈看向林大队长,问:“我能说吗?”
“有什么大胆说出来。”
“真的可以吗?”
“我批准你说。”
有爱人这句话,张大婶鼓足勇气,准备把不舒服的地方说出来。
就在她要说没说的时候,陈琦考虑接下来的谈话,很有可能儿童不宜,考虑到未成年人的健康成长问题,当下叫停了张大婶。
“请未成年人回避一下。”
“为什么?”
“接下来我和张大婶的谈话,可能会涉及到未成年人,不能触碰的敏感话题。”
看陈琦一表认真,决定配合一下表演,于是大家都把未成年人赶走。
陈琦重新面对张大婶,“你可以说了。”
“我……我痒?”
“哪里?”
“下面。”
大家都目瞪口呆,但饶有兴趣往下听。
旁边的江珊同志早已思绪飘渺。
倒是陈琦一脸镇定,“让我看看。”
“这里可以吗?”
“没问题的。”
“真的要当着大家的面吗?”
张大婶扭扭捏捏,半天不愿意让陈琦看。
“背对着大家就可以了,没事的,脱吧。”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我还是……”
“你的爱人,同时也是生产队的队长,他都没顾虑,你有什么好顾虑的。”
张大婶犹犹豫豫,“真的可以吗?”
“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
“我还是……”
别说陈琦不耐烦,连林大队长都不耐烦了。
“你倒是脱呀。”
社员们也跟着起哄,“张婶你怕什么,脱呀!”
“你爱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陈医生都等半天了。”
“我们也等半天了。”
“脱,脱,脱。”
江珊同志一阵感慨,何曾见过这样盛情难却的场面。
“好吧,我脱。”
张大婶转过身,背对着社员们,缓慢弯下身子,刚动手,又站起来。
“可是我还是没好意思脱。”
陈琦已经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大声了点说道:“你倒是脱呀。”
“我不敢。”
“你到底还要不要看病。”
“我要……”
“你不脱我怎么给你看。”
“可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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