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如果没有你
【龚雪的美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春风拂面般的温柔。】
陈琦瞪大眼睛看着龚雪,只见她身体不断在蠕动,身体疯狂发汗,嘴巴失语。
“爸爸,亲爱的爸爸。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妈妈,亲爱的妈妈,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她的右腿开始没那么浮肿,淤血一点一点消散,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陈琦弯下腰,想检查她的眼珠,就怕是药物起了副作用,令她出现幻觉,所以要看看她的眼珠子。
谁知道,刚半弯下腰,龚雪就一把抱住陈琦,陈琦眼珠瞪得大大的,一时间手足无措。
“爸爸,我想你。”
“你还好吗?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虽然痛恨她父母种下的恶果,但是与亲人的分别之痛,还是驻扎在心,尤其是她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更加的思念亲人。
“没事,我在,你不要怕。”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听到陈琦这么说,龚雪更加紧紧地抱住陈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何曾见过这样的画面,电影也没敢这么拍,当街牵手的情侣,哪里有啊,你们这么抱着,岂不是要亮瞎他们的狗眼。
大家看愣了半天,也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有起色了。“
陈琦感受到龚雪的拥抱,身体微微一僵,试图推开龚雪,但看到她脸上的依赖和痛苦,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好了,没事了,你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龚雪慢慢松开陈琦,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谢谢你,陈琦同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陈琦打断她的话。“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刚刚叫你爸爸……”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人在最脆弱的时候,都会想起最亲的人,也是最想见最亲的人。”
“谢谢你的理解。”
龚雪脸一红,眼含泪光,看着陈琦,看这个帅气逼人的男人。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想念我的父母了。你对我来说,就像亲人一样。”
陈琦笑了笑,“没关系,你好好休息吧。”
龚雪点点头,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陈琦如释重负,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李院长和护士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啊,没有血清,也能治疗蛇毒。
真是神了!
“真是多亏了你啊,陈医生。”张队长感激地握住陈琦的手。
陈琦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谢谢你,陈医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挺不过来了。“龚雪闭着眼睛,微弱感激道。
“你想别说话,你要好好休息。”
“可是,我肚子好饿。”
噗嗤!
大家都笑了。
龚雪也笑了,笑起来可好看了,不整容,不打针,没有PS,天然美少女,不亏是“挂历女神”。
陈琦听后,马上让护士去准备了食物,白粥,榨菜,鸡蛋。
龚雪吃过后,精神好了许多。
“谢谢你,陈医生,你不仅救了我的命,还让我感受到了温暖。”
“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医生的责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龚雪摇了摇头,“我感觉好多了,只是感觉身体还有些累。”
“那就好,你需要多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嗯!我会的。”
说完,陈琦就准备回宿舍,还要继续睡觉,中午那顿饭,吃得有点撑,酒还没完全散呢。
“陈医生,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也许可以。”
龚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离开医疗室,陈琦和李院长寒暄几句,听李院长嘎嘎猛夸完自己,就要上楼休息了。
舒服!
陈琦伸了一个懒腰,精神抖擞,下楼吃饭。
又是愉快的一天,有惊无险,五毛钱到手。
等再见到龚雪的时侯,是第二天的傍晚,吃过晚饭的陈琦,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说好听的点是花园,说实在点,就是一大片黄泥地,配上一些花花草草。
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其实还是讲妇科病的课,教学员们一些手法,如何检查妇科病,学员们都是农民出身,平日没少干粗活,实操的时候,总是大手大脚,现场一片嗷嗷叫。
唉!
实属感人!
一天的课下来,要了半条命了,做老师不容易,腰酸背痛。
陈琦双手扶着腰,在一棵小树胖,做扭腰运动,像女人在扭呼啦圈,那个灵活的腰,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妇。
“陈医生,你在做运动呢?”
陈琦回头一看,是龚雪呢,脸色好很多了,真漂亮!
龚雪今天穿着一身“的确良”,白衬衫,黑长裤。在清一色粗布衣服的70年代,“的确良”如一股清风闯进人们的生活,只有时髦的女孩子,才能穿得上“的确良”。
“的确良”大家都很熟悉了,在70年代,解决了大多数人家布票不够用的问题,只因为它太耐用了,很少有人能轻易把的确良穿坏,而且有些店扯“的确良”,不是以一尺布票抵一尺,而是买十尺只收五尺布票的对折,既满足温饱需求,又满足渴望的“情调”。
“你怎么在这?”
“我出来走走,透透气。”龚雪走到陈琦身边,“昨天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陈琦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是医生,救人是我的职责。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龚雪低头看着地面,有些失落的样子。
陈琦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龚雪抬起头,看着陈琦,“我……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你。我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你……”
陈琦明白了龚雪的担忧,他安慰道,“放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或者……你可以给我写信。”
龚雪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好,我一定会给你写信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