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好,我刀动了
天色微明。
趁着太阳还不太毒辣,各路买卖纷纷出来抢占当道摊位,以盼今日能有个好收获。
“今日这包子肉怎么这般腻人!”
“臭小子还喘上了,还不快溜?小心李婶儿擀面杖……”
话音未落,斜对门李婶儿的咆哮声准时响起。
“格老子的!个批娃儿,看老娘今天不收拾你……”
听这对话,许是那小告花儿又在偷吃李婶儿的大肉包子。
吵闹之间,一高挑女子缓缓行至街中,着修身大红长袍,或是不想抛头露面,头上罩着轻纱毡帽,看不出内里模样,腰肢摇曳,倒是能显出其婀娜身段,抬足之间,斩男力爆表。
“哎~!疼!疼!疼!”
不知是哪个河东狮吼家的男人看直了眼,又挨了教训。
帽沿下嘴角微翘,蒲夫人对此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脚步轻快些许,“嘚嘚嘚”往街尾小院行去。
……
砰砰——
轻叩门环声响起,吓得刚醒来的白茹芸突地坐起。
“淫贼,醒醒!外面好像有人来了。”
昨夜调笑了这白女侠几句,便被她闹了大半夜,许银川赖在躺椅上不愿起来,半眯着眼嘟囔道,
“放心,不会是黑阁的人,应该是今日赶集人多,走错了门儿。”
听到许银川解释,白茹芸还是放不下心,拿起桌上长剑,走到门门边撅着个屁股往外瞧。
从房顶窟窿照射进来的阳光,正正映在一颗水润的雪花大梨儿上,仔细一瞧还能看到中间点点艳红。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一睡醒就看到这场面,许银川只觉得身前刀把动了……
再躺不住,翻身走到白茹芸身侧,用刀把拍了拍雪梨,说道,
“白女侠,我这里没人来的,回去躺着吧,养好了伤你可得出去赚钱给我这房子修好。”
白茹芸还没来得及发作,只听得院里来了动静,正是那久等不见有人开门的蒲夫人翻墙进了来,正朝着屋子走来,
“小川?昨日也没喝多晚啊,怎么还在睡……”
见到是一女子,白茹芸立马慌了神,也没去计较刚才那一拍,左右乱窜,只想找个安全的藏身之地,像被捉奸似的。
“你别慌!我出去应付,你跳房顶去,能行吧?”
许银川倒是镇定自若,压低声音说出对策,指了指头上大洞,示意白茹芸跳上去。
白茹芸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急得都快哭了,不敢再出声,用力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如今动不得内劲,恐怕跳不上去。
许银川见状丝毫不犹豫,一把将白茹芸抱起,顶上肩头,双腿分开放在两侧,双手从后面托住,微微一蹲,便是往上一跳。
白茹芸见自己飞了起来,赶忙伸手抓住房顶,奈何双臂提不上力气,一双玉腿在空中一阵扑腾,白晃晃的,晃得身下的许银川眼花缭乱。
伸手握住两只小脚丫,用力往上一送,才将她抛上了房顶。
不经意抬头一瞥间……
此间女子就是怕热,都不喜欢穿裤袜的吗?
不出所料,正是红色……
……
咚咚!
耽搁这一下,蒲夫人已是到了门前。
许银川边走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冲头顶摆了摆手,说道,
“姨,这么早就过来,是有何事吗?”
蒲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这小子,没起床就知道是自己来了?清了清嗓子,出言说道,
“嗯,昨夜看你一直在揉手腕,怕你伤了筋骨,带了跌打药过来,你开下门,我帮你看看。”
屋内一片狼藉,许银川根本不敢让这八卦小姨进屋,出言拖延道,
“我还没起呢,你等等,”
边说边手忙脚乱清理起昨夜的战场。
听着屋内的响动,蒲夫人疑心更甚,等了片刻,便推门而入。
“这……昨夜遭贼了?”
啪——
趴在房顶的白茹芸一听这女人居然闯进了屋,吓得手一抖,碰掉了边上的瓦片,差点掉在许银川的头上。
“这傻猫,大清早的都不安生,小心今晚拿你吃肉!”
抬头瞥了眼屋顶,暗道这白女侠也过太胆小了。
所幸蒲夫人知道平日里有许多野猫会跑院子里来讨食吃,也没多疑,转身继续刚才的问题问道,
“屋顶怎么破了?昨天是不是跟谁打架了?”
听到蒲夫人不依不饶的追问,许银川颇觉头大,硬着头皮说道,
“昨天见小姨你轻功太俊,没忍住自己试了试,撞破的……”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这样,今晚你去我那,我教你。我先给你看看伤势。”
一时得意,也没再过多猜疑,走上前拉起许银川受伤的手,就准备往床边领。
“姨,我等下沐浴完了自己涂就行。你先回吧,晚点再去找你。”
床上屋顶之人的余味还在呢,许银川哪敢跟蒲夫人去床边,到时要是再闻出点味儿来,那可就不得了了。
……
一路拉着蒲夫人走到门口,轻轻在其额头一吻,还没等蒲夫人回过魂来,便把她关在了门外。
“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下次再敢……”
留下句弱弱的威胁,蒲夫人生怕屋内这登徒子冲出来再来两口,逃也似的往院外跑去,一蹦一蹦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轻快。
……
“淫贼!你竟跟你姨!?”
屋顶的白茹芸听着下面二人话语,只觉得进了贼窝,吓得都不敢下来了,只敢露了个小脑袋瓜,偷偷地望着下面。
她不下来,许银川倒是跳了上去。
“不是亲的。怎么?你还管着我了?”
蹲下身来摸了摸这流浪小猫的头发,拉住领子,一把将白茹芸提了起来,眨眼就跳回了屋内。
“你放开我!本姑娘可不惜得管你的破事儿!我这便走!”
说着,白茹芸想到自己确实不算对方的什么人,虽是被看了身子,但两人也并未有何瓜葛,顶多算是舍友。一时酸意上涌,竟是带上了哭腔。
见手中女子一脸的委屈,睁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许银川倒是有些心软了,轻轻搂过肩头,柔声说道,
“不闹了,她比我大不了几岁,小时候就认识,亲昵一点,不也正常,你这是吃醋了?要不我补偿你,也亲你一口?”
“谁稀罕!哼……本姑娘可不是那傻妮子。”
看着对方温柔的脸庞,倒也没再说离开的话。
白茹芸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态,只觉得看到淫贼对别人亲昵就是不爽。脾气一发,淫贼稍稍一哄,心里顿时就没了主意,竟是觉得就这样呆在这淫贼怀里也挺好的。
暗暗骂了声自己不知廉耻,被别人轻薄完,却似乎还离不开对方了……
回过神来,没了刚才炸毛的模样,嘴上倒是挺硬,
“等我伤好了我便走,你可别想岔了!”
“行了,走吧,带你去买点吃的,昨天也没吃啥东西。”
见女子消了气,许银川笑着摇了摇头,按这两女的脾气,日后在一起可有得愁了。
“哼!你还提!昨日饿了我一天,结果你跑你姨那儿偷吃?”
“得,我懒得解释,吃包子吃不?”
“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