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玩虫高手?
“北伐军,三五八步兵营,什长,许银川。你真当王汉明废物不成?”
被一语道破身份,许银川颇为意外,再次发问。
“那殿下早已知晓在下逃兵之身,为何……”
“北面战事情报本就要经过黑阁之手,你的事我已派人核实过了,确有蹊跷,不过此事牵扯过大,并未声张,暗中在查。”
左梓萱今日多次受惊,此时已是有些乏了,不愿多说,挥了挥手打发许银川,下了逐客令。
许银川见状也不再追问,回了句“我尽量查”,便径直走出了房间。
也不知家中二女到底如何了。
……
独门小院。
“你说你是遭人暗算,才被他所救?可我怎么看他也不是个好人啊。”
上官琉璃看到这傻徒弟就头大,那淫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刚才可是深有体会,不忍徒弟被骗,继续说道,
“这事怎么看都是他见色起意,说不定偷袭你的事就是他干的!”
“师父怎可污蔑许公子,虽然他平日是有点口花花,但为人倒算正直,绝无可能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那日许银川眼中的担忧之色自己亲眼所见,作不得假。
就算真是假装的,自己又没有武力傍身,还不是任他摆布,他也没必要绕圈子骗自己。
白茹芸见师父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所言,便再次说道,
“今日许公子不也把师父救了吗?若真如师父所言,他是个小人,又怎会当着女王爷面涉险救你?”
“也不知他要如何跟女王爷解释,可别出事才好。”
听得此言,这傻徒弟竟因为担心那淫贼受罚,言语中貌似对自己颇为埋怨。
上官琉璃真想好好说道说道,那淫贼到底怎么救的自己,现在都还肿着呢!
知道自己徒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与她争执只会更加坚定她的想法。
上官琉璃深吸了口气,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不敢说出此间细节,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只含糊说了个大概,
“今日要不是他,师父早得手了,他如今已是女王爷身边的头号鹰犬,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把我师徒二人给卖了,你还在这傻傻等他,跟为师走吧,回羽樱村。”
白茹芸万没想到师父是这种人,为了一己偏见,竟然给救命恩人泼脏水。
看着眼前相处多年的恩师,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清了。白茹芸目光渐冷,理清了自己心中所想,决然说道,
“你走吧师父,我的命是他救的,就算他拿我当了进阶之石,我也无话可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上官琉璃已知道没有再劝下去的必要,拢了拢领口,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起身往外走去。
……
城东,残破小庙。
许银川从城主府出来之后并未着急回家,七拐八转,竟跑到这叫花窝子来了。
“找我何事。”
庙中空无一人,但许银川相信,能持老冯手信找到自己的人,不会骗自己。
手指穿过刀币耳洞,兀自转着,隐约间能见上面所刻“十七”字样。
正是老冯斥候营时所领命牌,编号十七。
久久未得回应,许银川作势欲走,最后说道,
“扔了便跑,可是不敢现身?老冯既然让你找我,定是有要事,说吧,我不问你是谁。”
“老头儿让我带话,羽樱楼,油女绯春。”
等了片刻,佛像后传出一道熟悉声音,一时记不得在哪里听过了。
没来得及去细想对方身份,许银川被老冯所说之言搞得有点懵。
羽樱楼好理解,江湖门派大都取名什么楼,什么教的。
这油女绯春是个什么东西?
听着名还像是个女的,难道是……
他国友人?玩虫子的?
还没等许银川再次开口,佛像背后之人却已是悄悄离去。
……
许银川走在街道,脑中一直盘桓着老冯所传情报。
这是在京都探听到的?
与自己或者建安暗中的势力有关?
再一联想到今日的幕后操手,很难猜不到,羽樱楼应该就是背后组织,油女绯春恐怕便是建安这里的负责人了。
不过这只给个名字,让自己上哪儿找去,总不能蹲地上看有没有可疑的虫子吧!
头大!
……
走着走着已是到了小院街道口。
“许公子?”
循声看去,正是白幼华,自己料定上官琉璃会赶在自己回来之前逃离此地,故刚去城主府之时,专程去了趟衙府让他过来蹲点,看看这上官琉璃会去哪里。
“找到了?”
“没跟上,是往这个方向去的,这一路上的店家也就闻香阁是新来的,不知根底。”
白幼华不敢跟得太近,两人实力差距又大,就算上官琉璃有伤在身,也还是跟丢了。
并没有怪罪大舅哥办事不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往小院回了。
“咱不去探探底?”
白幼华知道此事牵扯甚大,或许背后就是当年的灭门凶手,一时有些急了。
“四平帮暗桩没能回去就已经打草惊蛇了,现在急着过去没甚大用,只要有了这条线索,她便跑不了。”
许银川摆摆手就要进屋,回头再次吩咐道,
“你不是喜欢那家的菜吗?去吧。”
“……”
行吧,看来自己这些年的积蓄怕是保不住了。
白幼华捂着腰包,一脸心痛地走了,走得很萧瑟。
回到院中,白茹芸板着个脸,闷闷不乐的坐在石桌旁,仿佛一尊静谧的玉石雕像,显然刚才师徒叙旧闹得并不愉快。
上前轻轻拍了拍玉人香肩,许银川并未说何安慰之言,让她静静也好。
今日奔波一天了,回屋躺会儿先。
……
转眼已是月上枝头。
今日下过暴雨,夜晚的风甚是清凉。
“淫贼……”
许银川躺在竹藤躺椅上,睡得正酣,朦胧之间听见耳边传来女子轻柔的呼喊。
睁眼一看,天色竟是这般晚了,摇了摇头甩去睡意,却只见身旁直挺挺立着一白衣女子,差点拔刀就砍。
“淫贼,我饿了。”
听这声儿,情绪倒是颇为稳定,看来白茹芸刚才也是想通了。
“我这就带你去,你几日未出门,闷坏了吧。”
许银川听着这软糯糯的声音,颇有些心疼。
“嗯。”
“没事的,以后有我在,让她去吧。”
站起身来,温柔握住白茹芸双肩,微笑着看着翘起的朱唇,正欲啵上一口……
“小川?”
蒲夫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端的吓人。
可许银川何许人也,岂会怕家长?
“你先躲躲,我去去就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