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瓜熟透了会爆汁的
“哗哗哗——”
天空中酝酿已久的暴雨终是倾盆而下。
“殿下,进车厢里去吧,别染了风寒。”
许银川并未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只留给左梓萱一个冷酷背影。
“本王堂堂一二品武人,这点小雨,能奈我何?我就在这儿等。”
左梓萱刚才在此人面前就已出丑,若现在再去躲着,那以后收之麾下还怎么驾驭得了。
许银川见此也没再劝她,回身去马车取来雨伞,静静撑伞立在其身后。
倒也不是为了献殷勤,只是这女王爷刚掉水里,衣裳都湿透了,一双西瓜上点点凸起,看着难免分心。
但自己也总不能一直背对着她吧,许银川可一直没忘提防上官琉璃,若是来袭,自己背后又没长眼睛,仅凭这半吊子女王爷,死在身后自己都反应不过来。
故而取来雨伞,猫在她身后假意撑伞。
但令许银川没想到的是,背后的风景似乎不亚于前面,红色袍子紧贴在背上,甚至能看清内里的黑色丝带,颇为眼熟。
眼光顺着往下,两瓣蜜桃光滑圆润,弧度不算夸张,中间缝隙紧凑。
似是浸湿的身子被风吹过有些许冷意,左梓萱打了个寒颤。
蜜桃一紧,竟是将红袍夹了进去,更加明显了……
许银川拨开刀把,走到女王爷身侧,犹豫半晌才开口说道,
“殿下,要不让芷儿脱件衣物给你披上,等下他们回来……恐怕不好。”
左梓萱一心想着看武魁之间的巅峰对决,根本没听出许银川的言下之意,瞥了眼身侧的帅气男子,不耐烦说道,
“本王说了不冷!你叫许银川对吧?听说在童冲手下都没落下风,走,带我过去看看!”
许银川哪敢满足她这般无理的要求,也不好明说还有高手在暗处埋伏,一声不吭,不想搭理这蛮横王爷。
见许银川并不为之所动,左梓萱也是怒了,还未入阁就这般态度,日后那还得了!?
自己再怎么也是习过轻功的二品武人,区区十数米,想来拦不住自己。
想到便做,左梓萱走出伞下,一个箭步就往江面而去。
?
这女王爷淋雨淋傻了不成?
许银川见这傻王爷竟因为自己无声顶撞便负气投江,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仅一个愣神,左梓萱已是跃然江上,只见其有模有样地在江面踩踏,还没飞出几步,便有再次落水的征兆。
不敢耽搁,许银川一个闪身飘到其身后,伸手搂住腰肢,轻点水面,便往对面飞去。
却不料,细嫩的肌肤浸水后更为滑腻,一不小心,手滑了……
不愧是大西瓜,资本竟是比蒲夫人还雄厚……
只见江面上一双男女如神仙眷侣,轻飘飘地飞过水面,男子一手撑伞,一手……一脸轻松写意,不过怀中女子却是一脸潮红,似是第一次亲近,有些害羞。
“放手!”
还未站稳身形,左梓萱便呵斥出声,刚才落水之际,身后男子及时赶到,她还颇为意动。却不料……
再捏下去,西瓜都要爆汁了!
忍住身前疼痛,左梓萱挣脱开来,就要往水寨里面走去。
许银川看着摇曳的背影心神荡漾,随即反应过来,里面可都是群糙汉子!
急忙脱下身上黑袍,追上前为其披上,没管女王爷诧异的眼神,走到前面,谨慎地将其护在身后。
……
“砰!”
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大门,许银川二人刚一进门,却只见屋内四躺八仰倒着三人,身下血迹混着雨水流出一地,似是没了生息,应是刚才那三只水鬼。
王汉明靠在顶梁立柱边,耷拉着头,右臂之处空空如也,血流如注,左手撑在地面,双腿微微颤抖,想努力站起,却是徒劳,显然伤的也是不轻。
转念一想,王汉明右臂切口平整,似被利器瞬间斩下,凭那几个水鬼恐怕做不到把他打成这幅模样,郑惟桐又不善兵器,难道……
抬头再看,此间已无他人,许银川急忙上前扶起王汉明,却只听到耳边传来王汉明虚弱至极的呢喃,
“快跑……”
!
许银川只觉汗毛立起,果然!上官琉璃!
见这王汉明的下场,恐怕此时的童冲在两人联手之下也是讨不着好,转头看着左梓萱,此时只有两个选择,带着女王爷逃,或是驰援童大人。
女王爷平日虽是骄横无理,此等时刻,倒没犯傻,走到许银川身前,轻声说道,
“童冲交给你了,我在外面等你。”
一把接过许银川肩头大汉,毕竟是武人二品,气力倒是不小,单手提着王汉明,转身便出了门。
“嗯。”
虽然第一次照面并不算愉快,许银川倒也不讨厌那位内心孤傲的童大人。
枪者,一往无前,他配得上自己敬佩。
……
往里走去,行廊两边房间已是残破不堪,显然,打斗是从这一路撵到了屋后。
穿过行廊,视线豁然开朗,哗哗的雨声打在露台上汇成小溪留向江河。
露台中央,童冲银枪杵地,一身锦衣红得发黑,分不清有多少刀口,远远望去就像个血人。左脚踮起,似是受伤不轻,怪不得要靠着银枪才能稳住身形。
前方正是那拳魁,郑惟桐,观其模样,也好不了多少,虎口大张,喘息不已,赤果的上身横七竖八伤痕累累,最骇人的还是右侧腰间血洞,应是被追魂银枪一下捅了个通透,背后也是血流如注。
巡视一周,一双勾人桃花眼微微眯起,只见身侧房顶一角,还立着一位白衣女子,面带轻纱,一手背于身后,单手持剑,剑尖血滴滑落,想必王汉明的伤便是出自她手。
大脑飞转,略一分析便理清场面,郑惟桐徒手战大枪,定是不敌,所以以伤换时间,再由白衣女子持剑偷袭。
“上官琉璃?”
场中三人鏖战多时,应是内力消耗殆尽,正僵持着暗自回复体力,见到来人,齐齐往这看来。
“原来是你这淫贼,我徒儿都跟你说了?”
上官琉璃认出来人正是昨日轻薄傻徒弟的淫贼,杀意更盛。
“她让我来救你。”
许银川右脚后退一步,摆出八荒刀拔刀式,见势不对就进场救人。
“笑话!她让你来送死!”
上官琉璃轻轻跃下房顶,并未再管已是强弩之末的另外两人,轻挽剑花,往许银川行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