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不是玩不起!
上官琉璃越走越快,离着数米便是一个爆射往前冲去,长剑刺出,周遭雨滴似被无形气场撑开,竟在身体周围形成一片空挡。
微眯着眼,许银川死死盯着长剑刺来,赤果的上身水滴滑落,保持着拔刀姿势一动不动,直到长剑已至身前不足半米才有所动作。
身形射出,配合手中龙鳞刀迅速斩出,犹如毒蛇吐信,狠辣异常。
噼啪——
乌云密集,天色愈发昏暗,一道闪电滑过,上官琉璃只见前方身影一闪,便已后发先至到了身侧,太快了!
瞳孔一缩,仅凭条件反射身躯扭动,才堪堪躲过对方蓄势已久的暴起一刀。
双双落地,位置互换,转过身形,二人已是大抵摸清对方实力。
这速度……
自己那傻徒弟到底去哪招惹的怪物,年纪轻轻就这般生猛,为师恐怕也是经不住对方几时摧残。
叮——
发簪落地,上官琉璃一头青丝如瀑散落,再不复刚才的玩味之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你究竟何人?”
许银川丝毫不做理会,身形微躬,弹射间再次出刀,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上官琉璃虽是惊诧,手中之剑倒是不慢,眨眼间,已是格挡数刀,奈何对方刀势狂猛,一招失了先机,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余地,只得在对方凶猛的攻势之下苦苦支撑。
刚才对付童冲便已耗费不少体力,此时再被许银川一顿疯狂输出,上官琉璃只觉浑身都要散架开来。
只见得场中刀气纵横,没多时,刚才还闲庭兴步的白衣女子就已是衣衫褴褛,春光乍泄,说不出的狼狈。
噹!
两人再次碰撞。
借着格挡反震之力,上官琉璃滑退至屋内,想凭借里面复杂地形再做缠斗。
一时角色互换,许银川持刀踱步逼近,上官琉璃只得靠在屋内木柱等待对方攻来。
……
“跟我回去。”
许银川看着屋内披头散发,站立不稳的上官琉璃,明白结局已定,紧绷的心弦放松不少。
“淫贼!还我徒弟清白!”
上官琉璃听到对方竟是打算将自己也掳回家,一想到徒弟的遭遇便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男子,含恨喝道。
看来还得费点劲……
许银川没那闲情跟她拌嘴,长刀一横,便再次冲上。
……
打斗只持续了一刻钟不到,上官琉璃便已败下阵来,一路追逃,穿过行廊,二人已是来到了四平帮大堂。
只见行廊口赤身男子如魔神降世,身后梁柱塌了大半,长刀扛在肩头,一脸轻松,显然战斗已经没有悬念,此时正缓缓朝角落里衣衫不整的女子逼去。
女子衣裳已是破了大半,却并无伤口,透过破洞可见,内里竟是一道道红印,像被戒尺抽打的模样,却是许银川留了手,用刀身拍打出来的痕迹。
“淫贼!给个痛快的!想让我跟你回家?没门!”
女子性子倒是刚烈,周身上下没一处不在火辣辣的作痛,俏脸涨的通红,也不知挨了多少鞭挞,此刻竟还未屈服。
“我不杀你,你徒弟让我带你回去。”
许银川根本不想跟这女人多说,再次欺身而上。
……
很快,没了声响。
只见许银川肩头扛着刚才还誓死不屈的上官琉璃,稍有挣扎便是一刀鞘拍去,本就圆润的挺翘,此时弧度更加夸张了,怕是肿了。
女子刚才淋了不少雨,此时被扛着,身下的水流顺着许银川肩头滑落,落在地上滴答作响。
“淫贼,别打了,我跟你回去……”
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乞似求,再没了初见时的高傲。
上官琉璃被打得都有点怀疑自我了,怎么自己还越来越舒服了?魔怔了不成?
刚才还火辣辣的身体,此时竟传来丝丝异样感觉,心似猫挠,若再让身下淫贼拍打下去,只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只得出言喊停……
服了就好。
许银川没再管肩头上越发烫人的女子,急急往露台而去,也不知童大人与郑惟桐结束了没。
……
如扛着如破布般的上官琉璃,许银川避开长廊残壁,走到露台之上。
台上二人已是纷纷倒在地上,不知生死,显然刚才已经决出了胜负。
“童大人?”
并未得到回应,许银川走上前去,看着童冲起伏不定的胸膛,还好,只是昏死了过去。
再侧头往不远处看去,场面颇为惨烈,郑惟桐头都被戳破了,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分晓已见,许银川也不多做停留,扛着肩头女子飞身上房,几个起落就往远处掠去。
……
“殿下,刚才好像听到了许公子的声音,还有似女子啼哭之声,好就在门内,里面是有结果了吗?”
王汉明倒是耳尖,一听到女子哭声便来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许银川把他们干翻了?”
事关自己生死,左梓萱在外面等得也是颇为忐忑,如今有了眉目,自是想去看看的。
“应该是的,那女子就是伤我的人,速度虽快,但力道明显不足,对上同样灵活的许公子,应该讨不着好,以童大人刚才表现出的实力来看,郑惟桐根本就不是其对手……”
听到王汉明的解释,左梓萱再也按捺不住,径直就往寨内行去。
寨内哪还有许银川的身影,再往里去,就只看到重伤的童冲和早已身死的郑惟桐。
巡视了一周,也未发现危险,左梓萱急急跑上前将童冲提起,回身走出大门,将其和王汉明整齐摆在一堆,静等援兵来寻。
……
独门小院。
“师父?淫贼,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白茹芸看着许银川肩上装睡的上官琉璃一脸的难以置信,只见其脸色潮红,眉眼轻颤,似是在极力抵抗体内伤势。
话音未落便冲上前接下师父,手中传来火热温度,还有腿弯那黏糊糊的触感,白茹芸满眼怪异,偏头看向许银川征询道,
“他们黑阁怎这般无耻,竟用淫毒?”
?
什么鬼东西!
微微愣了愣神,许银川才想明白对方到底说的是啥。
呵,这大高手竟是这般不经打,就这?
心中虽是吐槽,面上却没露丝毫破绽。
“定是那王汉明!平日里就爱去凤鸣街寻欢,没想到看起来憨厚老实,背地竟这般下作!”
王汉明:(`д′)?
抱着一坨大火团,白茹芸也没计较这么多,现在如何解毒才是最重要的,听说这淫毒可是需要……
“那……你能解吗?”
难道真要自己师徒二人都便宜了这小贼?
一想到此节,白茹芸恨不得自己是一男儿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