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风楠曦等人按兵不动,等待着消息。
随着后半夜时间推移,修为较低的侠士陆续进入了睡眠,而燕语和风楠曦二人却是仗着修为的高深替众人把风,唯一的一张床上,几位女侠士和槐珺洳倒是躺着。
只是那王有才和一部分人此起彼伏的交响乐,让这群假寐的女侠时不时皱紧眉头。
她们不是没想过封闭自己的听穴,或是让风少侠给王有才等人下个隔绝动静的阵法。
但是毕竟是草木皆兵的状态,若是出了特殊意外,白白送了性命不说,还害了他人,属实不行。
所以为了大局。
我忍!XN
这时只听门外突兀的响起敲门声,将众人弄得一惊,每个人都伸手摸向兵器。
场面一下寂静起来,唯独“呼~ZZzz”声依旧余音绕梁。
让周围人不由地满头黑线,轻轻踢了王有才一下,想叫醒他,又怕动静太大,引起门外的警觉。
躺在地板上的王有才却是默默的拍开那只要扰他清梦的脚,嘴里嘟囔着一些呀呀儿语,始终没醒,还甚至还默默翻了个身,调好一个舒服姿态接着睡着。
众人:-_-||
TND心真大。
此时燕语也不去管王有才,而是看了看众人,确认各自做好准备后,慢慢走到门前小心问道:“客走茶.......”
“人来燕语巧,行了,老燕是我。”
门外人直接推开了房门,将一衣衫褴褛的男子给扔了进来。
众人退后两步,为这男子腾出个地方。
而男子也不抬头看向众人,只是翻身一个劲地叩头。
“各位好汉,各位爷爷,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求各位好汉饶命啊。”
众人面面相觑,燕语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领着这乞丐来的武林人士。
“咳咳。”那武林人士也是尴尬一下,显然也没料到这乞丐这么干脆求饶,搞得他们是反派一样。
“已经确定外面带人包围的是忘流洞的罗二,而这乞丐昨晚正是罗二身边的,我看他与其他三人离去,便找了个机会给擒了过来。”
燕语看着匍匐在地丝毫不敢抬头的乞丐,喊道:
“好了,小兄弟别这样,我是飞剑客燕语,你可知道我。”
“啊,是那一己之力斩杀峰山十三贼的燕语燕大侠!”
“正是!”燕语颇为得意的挺起胸膛道:“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害你性命,只是来问你几个问题,你站起来说话。”
男子颤颤巍巍的起身,静静等着提问。
风楠曦尽量使自己温和点问道:“姓名?”
“姓刘,无名,大家都叫我刘老三。”
“好的,刘老三,罗二是你什么人?”
“小的,小的只是那罗二手下收税费的流民。”
“哦,那你可知今日罗二为何会带人来到此处。”风楠曦猛然改变自己的态度,爆发一点气势向刘老三压过去,历声道:“不要撒谎!”
刘老三如遭雷击般被吓了一跳,一瞬间屎尿尽出,倒豆子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了出来同时,也让风楠曦有些尴尬。
似乎用力过猛了。
“嘻嘻嘻......”风楠曦无奈的看向正在捂嘴憋笑的槐珺洳。
并且当听完刘老三的讲述后,他便明白自己几分钟前的推算,怀疑布置都是有点小题大做了,现在这小魔女正开心自己出丑呢。
而燕语听完则是皱着眉头,历声道:“也就是说你帮罗二拐卖人口!”
燕语背后短剑也随着他的话语微微露出剑鞘,一股青绿色的长生真气显现出来。
刘老三再次吓得亡魂尽失,顿时颤颤巍巍连忙又趴到地板上,磕起头来道:
“我错了,我也不想的啊,燕大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您放了我吧,我这么做,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不按罗二的要求,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的,求您了!求您了!”
刘老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去抓燕语的裤腿。
燕语眉头扭得更紧了,眼神望向带刘老三进来的武林人士。
“呼~ZZzz”
武林人士也是眉头紧锁,却微微点头,表示这姓刘的应该没必要撒谎。
燕语顿时陷入一时纠结,他对刘老三的言语还有做法很不爽,但他又能稍微理解现在流民的处境,否则他也不会去杀贪官污吏,这该死的朝廷。
而此时风楠曦微微咳嗽两声。
槐珺洳一下心领神会,马上收起了看戏笑容,换上一副冷峻的面容,缓缓走到刘老三面前。
趁刘老三挺起身子的瞬间,便是一掌拍出。
“啊!”刘老三人立刻痛苦的倒飞出去。
“这一掌断了你七根肋骨,而且也被我注入了一道真气,会让你这十年年年感受道刺骨钻心的疼痛。”
槐珺洳淡淡说道,全然没有十几分钟前的那种清丽气质,好似一个冷漠的杀手,也是让周围人一惊。
而风楠曦也走上前去,对刘老三道:“打你,是因为你犯了罪过,但既然你是受人胁迫,又好生配合,所以现在做法是想让你明白做错了事就要认罚。”
“呼~ZZzz”
然后风楠曦便掏出了四两碎银丢给刘老三道:“记住,按理说我本应断你手脚,甚至是杀你的,但众叔伯毕竟是良善之辈,且考虑你家孤儿寡母的,所以好好照顾家人,然后带着家人赶紧今晚离开此城吧,若是下次遇到再犯此事,不说我,燕大侠必会斩了你。”
说完风楠曦再次一张“密”字符箓从袖口飞出,化为流光飞入刘老三体内。
“谢......咳咳......谢少侠饶命,好汉们饶命。”
刘老三一瘸一拐的,忍着痛苦走了出去。
此时燕语也回过神来,拍了拍风楠曦的背,大笑道:“哈哈哈,行啊,风少侠,还有槐女侠,没想到你们这么果断,而且是非分明,还让你俩小辈做了恶人,倒是让燕某惭愧,我老燕佩服。”
而周围武林人士也不吭声,却也正视看着风槐二人,心里也是佩服。
“应该的,能为叔伯们分忧,风感到荣幸。”风楠曦些许谦虚道。
“唉~风少侠这样说可就太见外了。”
“没错,没错,我等怎好意思让一少年郎如此呢?”
“呼~ZZzz”
“风少侠今日做法就当得起我众人至亲兄弟,我们一向佩服得要紧。”
众人开始称赞其的品格行为,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吐槽自家儿子或是徒弟等有些不争气。
而槐珺洳静静看着这颇有些热闹的状况,嘴角微微勾起。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就像以前的酆都那般,现在酆都每天都在准备大事,死气沉沉的让她耐不住跑了出来。
“好了,风贤侄,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燕语打断众人的称赞,一把将风楠曦拉了过来,表示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但又也替风楠曦高兴,现在这群憨货总算是服了。
“那我们等下可兵分两路,一路趟忘流洞,一路去太守府侦查,当然当务之急可先告诉那被罗二盯上的……”
还未等风楠曦说完。
门外又走进一个人:“老燕,不好了,那罗二带人往后门去了!”
来人正是在外熬了一通宵,硬拉着茶博士一起熬夜,连续点了十几壶茶的另一位斗笠人。
啥,你问茶博士为什么会陪在一起?
茶博士:咳咳,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啥,你问为什么没有宵禁或是巡逻的士卒,捕快。
士卒,捕快:咳咳,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别问,问就是一切向着钱途。
“嗯?”
风楠曦与燕语对视一眼,立马向后门奔去。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
这,咋办?他还没布置完呢?
稍显犹豫下,一群人随即也跟了上去,毕竟救人要紧。
“呼~ZZzz”
临走时,不忘踩了一记重脚给王有才。
这憨货是睡的真死!
懵逼的王有才吃疼坐起身来,四顾左右。
???
人呢?
赶忙爬起身来,出门看到队伍末尾,顾不得兵器,连忙便追了上去。
……
时间拨回昨日傍晚,新城城外的郡兵大营内。
一粗壮汉子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两个身着缁衣,腰佩横刀的捕快。
“雷将军,近日来新城武林人士以武犯禁,滋扰百姓,而缉拿衙捕快人手不足,因此城主有令,请您带兵暂时入城管理治安。”
“偌。”雷洪笑呵呵的接过城主令牌,对捕快道:
“吴副捕头,哦,不,应该是吴捕头,这治安也还需要缉拿衙多多帮助了。”
吴捕头同样也是笑呵呵道:“只是暂时代理罢了,一切还需仰仗雷将军,只不过小弟尚有疑问,将军与城主到底为何要做到这地步?”
“锃!”雷洪将一旁佩剑拔出,皮笑肉不笑的道:
“吴贤弟不该问的事别问,这道理还用我教你吗?王德的下场你是知道的,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不要在闹出隔阂了。”
吴捕头在雷洪拔剑之时,便手握刀柄,警惕的看着雷洪。
这姓雷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此时又注意到门外似乎也有人看着他,胆小如鼠的他便立刻松开刀柄,深深低头向前作揖道:
“是小弟唐突了,小弟这就告辞。”
说完,也顾不得额上冷汗,急忙退步走出营帐,与门外之人,雷洪的副将雷仞擦身而过。
门外之人进入拱手道:“将军。”
雷洪将剑插回剑鞘,喃喃道:“柳大人怕是想放手一搏了,我们雷家知恩图报,去,带营中我们自己的亲卫和三营的雷家八百子弟入城,其他的酒囊饭袋不用管他们,这是我们雷家自己的事。”
“诺。”
雷洪准备穿戴甲胄,却见雷仞依旧丝毫不动。
“有疑问?”
“是。”
“问!”
雷仞再次向前一步,身子拜得更低,“将军,吴一星此人贪财而又胆小,及擅长见风使舵,难以托付大事,末将不明,为何柳大人要将缉拿衙暂代捕头之位给他,而不是......”
“而不是柳大人自己的心腹捕头,那位同样有着贪财之名的独臂张维是吗?”
“是。”雷仞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你我本村兄弟,何必如此姿态!抬起头来说话!”
雷仞闻言抬头正视边穿戴裙甲边放松姿态的雷洪,丝毫没有刚刚在吴一星面前那般严肃威压,似乎在这些雷家子弟面前,他格外的放松。
“自然是让那群城内的富老爷们安心,本来王德一死便易引起他们的恐慌,若让张维上位,指不定会给他们留下心眼提防,额,来帮我上下这个鹘尾。”
雷仞上前接过鹘尾为雷洪披上后腰臀上。
“何况你也说了,吴一星贪财而无底线,这对那群老爷们是最好的捕头,不像王德那般固执守旧。”
“可吴一星既然贪财能为我们做事,何尝不能为了利益出卖我们,即使他没掌握到什么?
“呵呵呵呵,他虽贪财,可他更好命,不是吗?王德的死,已经让他明白柳太守能杀一个王德而不让新城那些老爷们掌握线索察觉,那就能再杀一个吴一星,更何况他吴一星的命可不值钱啊。”
雷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疑惑已解,伸手去拿雷洪兵器架上特意为他准备的大习箭。
而雷洪双手戴上兜鍪,甩了甩臂膀,拿起一把百炼刀,朝着营帐外走去。
“好了,该我们入城了。”
雷洪一声内气夹杂的话语传遍营野,声如惊雷,让肃静的营地内霎时烟尘滚滚:“雷家子弟听令,集合!整队!”
......
醉仙楼后门处,天依旧昏暗。
按理说,风楠曦与燕语的修神境修为可让二人长时间的腾空而起,一溜烟便能追上罗二等人。
但为避免打草惊蛇,主要防范于柳璟还是有人监视他们,因此二人尽力降低了自己气息,甚至风楠曦再次甩出一张“隐”字符箓,让自身二人与环境融为一体。
更让燕语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些武林名门真就不差钱别。
于是就这么小心翼翼腾空于房顶之上,定睛望去。
二人视野之中,只见一道靓丽的身影慢悠悠的左顾右盼,好似一个被约束久了出来放松玩耍的孩子。
好吧,在风楠曦眼中李霖棋身材娇小,加上天比较昏暗,一时没能让风楠曦察觉其的真实身份。
此时她的后面正是心怀诡异的罗二等人。
见此情形,燕语浑身青绿色的真气外涌,正准备出手解决罗二等人,却被风楠曦拦住。
燕语疑惑转头。
而风楠曦手舞足蹈示意让燕语再等等。
因为无他,风楠曦觉得李霖棋处处透着奇怪,迈着无法形容的步伐,有一丝......优雅,但又十分刻意的扭着身子,仿佛在展示自己,或者说勾引着别人。
对方不像是红尘女子,身上装饰又是明显的大家闺秀,但对方很熟练的“姿态”,这是故意的?
风楠曦眯起了眼睛:哪一路的人?总不会又是侠肝义胆的江湖人士吧,但如今新城中能称得上侠士的基本上都让燕叔聚拢了,不行,得试一下。
风楠曦心念一动,动手掐诀:术法·顺风循迹。
清风袭来,不同方向的风从四面八方吹拂,让风楠曦感受位置。
后方是同样使用着“隐”字符箓的槐儿等人,而左右……咦?!
有其他人跟着,修为不低!对方在钓鱼?
嗯?!
风楠曦睁大了眼睛,看向前方明明是凡人一样的李霖棋:风居然感受不到她的身形,对方是个高手。
既然这样,那便暂时看对方行动吧,现在我们也没有线索,对方既然设局,那便是有把握。
与此同时,罗二的等人。
“可算让我等着了,不枉我守了一夜!”
“可…可老大你不是睡了一晚吗?夜不是咱们守得吗?”
“砰!”
罗二抬手将那一点眼力劲没有乞丐呼啦一巴掌,打倒在地。
“哼,一群废物,你还好意思提,我让你们望风,你们可倒好在那赌那茶摊汉子还能喝几壶水!若不是我早醒,这小娘子就跑了!”
霎时间周围乞丐战战兢兢,丝毫不敢与罗二顶嘴,也不去管那被扇昏的不知生死的乞丐。
这新城不缺流民,死了才好,死了才可以去分了他家婆娘和财物,还少一人奉承和吃食。
“老大,你看那小娘子,真骚啊。”一个乞丐流下了哈喇子,率先打破这沉寂的氛围。
“是啊,是啊,但是,老大她走路姿势看起来好奇怪啊。”
“啪!”罗二再次一巴掌扇在说奇怪的乞丐脸上,只是这次力道较轻。
“你懂个屁,人家一看就是专业的,不知道是哪富贵人家的小姐,确实是个绝色。”
“是,是,是,还是老大聪明,现在我们咋办?”乞丐捂着脸拍着罗二的马屁。
“哼,当然准备好袋子和绳子,等她......嗯?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小妞自己走进小巷了,快快快。”罗二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去。
本就是天未亮之时,因此处在宵禁之时,周围也就没了行人。
罗二一下便有恃无恐,甚至放声大笑道:“哈哈哈,小娘子,你罗爷爷我来了!”
小巷内被吓到李霖棋“惊慌失措”的缩在墙角。
李霖棋:弱小,可怜,无助。
“你,你是谁!”李霖棋伪声惊叫着,声音还有些破音,险些露出男音。
“嘿嘿,小娘子,这么晚了出来干嘛呢。”罗二嬴荡的笑着。
“你,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啊,我家里护卫还在客栈,他们发现我偷跑出来便会来找我的。”
李霖棋瑟瑟发抖的缩着,那姿态我见犹怜。
“哦,是吗?那可不太好办啊!”罗二搓着手向前走来。
这时,李霖棋打算演的逼真些,猛地将手边石头丢向罗二,然后飞快向罗二身边逃去。
罗二轻松闪过石头,一手敲在李霖棋的后脑勺上。
李霖棋顺势倒下:我晕了。
这时,乞丐们也追上罗二,看到倒下的李霖棋。
纷纷拍马屁道:“老大威武,手到擒来,嘿嘿,老大我们现在是不是?”
“啪!”罗二又动手打了流民一巴掌:“这小妞身边有护卫,天也快亮了,现在还不赶紧的把人绑到忘流洞去。”
“哦,是是是。”流民们连忙手脚麻利的把李霖棋往麻袋里一套,准备连忙抹黑离去。
刚出巷口,便撞上两巡街捕头。
其中一人独臂横刀,一脸凶恶之像,而另一人则较为年轻,见一群乞丐模样的人手拿麻袋,当即就抽出刀来,呵斥道:“尔等鬼鬼祟祟,在此干嘛呢?”
说完,便想去伸手抢过这群被镇住的乞丐手上的麻袋。
却被那凶恶像的捕头横刀拦住。
年轻捕快一脸不解,望向同僚。
还未等这独臂捕快出声。
罗二倒是满脸奉承的笑着从小巷出来,“原来是张大捕头啊,小民忘流洞罗二,幸会~幸会儿”
边说着边将手中所有碎银递给独臂捕快张维。
无他,他罗二敢在群乞丐面前打人,那是仗着他罗二通脉初期的修为,而眼前之人却是不仅是在通脉境打通奇经八脉中的三脉,现在更是修到淬体境中期。
所以总的来说,他罗二怂了。
见眼前这独臂将刀收起,接过碎银,罗二和群乞丐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这张维果然如传闻般贪财。
可此时,却又听一人涨红了脸怒吼道:“张头!张维!你怎能如此?你岂能如此?这群人渣分明是绑了人的,你难道没看到几天前王员外家的白衣吗?”
显然是那年轻捕快见张维如此而气急。
可张维依旧不管年轻捕快,侧身给罗二让出一条道来。
罗二等人如蒙大赦,立刻便从二人身边离去。
见状的年轻捕快也不在迟疑,直接握刀来劈,显然是准备救人。
可还未等他刀劈中那抬着麻袋的乞丐,一旁张维直接反手握刀而出,一记便将那年轻捕快的秀虎官刀震的脱手。
再看那年轻捕快不管离了手的官刀,另一个只手直接扑上。
而张维直接单脚侧踢其腰窝处,将其踢飞。
年轻捕快吃疼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罗二等人离去。
而不远处房顶上方,赶上风楠曦的槐珺洳等人,同样被风楠曦暂时拦住,不要出手。
看着罗二等人离去,随即跟上,可槐珺洳在跟上之时,回头看到,那个说等下随后就到的风楠曦,只是静静的看着张维二人。
表情中划过一丝悲伤或是失望的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