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楠曦注意到槐珺洳的视线,颇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立刻闪到其前面,跟随大部队而去。
槐珺洳见状也耸了耸肩,既然风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便是了。
随即也跟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罗二花了不到两柱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忘流洞,将绑着的李霖棋兴冲冲的往自己强占的一富农房屋内跑去。
周围流民的皆是一脸麻木,没有丝毫动静,毕竟自己都活不下去了,那还管得了别人,顶多就是叹道一下:“又一家孩子遭殃了。”
而罗二打开房门,直接将李霖棋往里一扔,转身驱逐跟着他的亲信乞丐,大笑着走进房中,关好门。
罗二搓着手笑呵呵的准备去拉开袋子,谁知,袋子里一支发簪抛出。
罗二果断一闪,为缩小到:“好个聪明的小妞。”
也不管为何李霖棋已经醒了,些许是刚刚摔疼了些。
就见已经脱离袋子的李霖棋一脸“惶恐”的往身后躲去,口中大叫着:
“你不要过来啊!”
“嘿嘿嘿,小妞到了我们忘流洞,你就不要挣扎了,服侍好你罗爷,也许罗爷还能留你一命。”罗二看着衣服有些撕裂的李霖棋,顿时有些鸡冻,就想伸手去抓。
而李霖棋则是轻易的躲过罗二的大手,尖叫着:“难道,难道,你不怕新城捕快吗?”
罗二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叉着腰大笑道:“哈哈哈哈,捕快,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小娘子,这新城的王捕头正是我们杀的!”
“啊?”李霖棋更加“吃惊”,喃喃自语着:“怎有可能?”(⊙ˍ⊙)
罗二看着不敢置信的李霖棋,觉得自己似乎吃定李霖棋了,更加得意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不仅杀了捕头,连太守都是我们的人。”
李霖棋闻言眼前一亮,脸上却转变的不信,仿佛恍然道:“呵呵,你这种流民,本小姐见多了,只知道吹牛,还太守呢?怕不是那捕头都不是你杀的。”
看着刚刚明明受到惊吓害怕自己的小娘子似乎恢复正常,罗二有些气恼,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了,一般人都不信,明显达到了反效果,这可不是他想的结果,立刻提高音量证明自己道:
“你别不相信,我可告诉你,那姓柳的太守私藏铁器和铠甲,并倒卖给了别人,被我大哥拿到了账本和记录,所以他才对我们言听计从。”
“哦,那你们把那账本和记录藏哪里了?”
“那当然是,嗯?不对,你怎问这问题干嘛?”
罗二一下警惕的看着李霖棋。
却见李霖棋带着邪魅的笑容望着他,丝毫没有恐惧,反而很高兴道:“那当然是给你们治罪了,动手!”
一声动手,惊得罗二猛地跳起,环顾四周。
而房顶也是破开,顺势跳下两人只扑罗二。
“留活口!”
闻言那青绿色剑芒顺势暗淡几分,转刺为拍,直接面击其面门。
罗二直接硬接了两剑,被拍打的晕头转向,而且直接硬气功还被破了,口吐鲜血,却不知从哪里发起一股狠来,直接扑向李霖棋,准备拿李霖棋当人质,威胁二人。
但李霖棋也是一脸懵逼:(⊙ꇴ⊙)
这两人谁啊,黑矮他们呢?
就这样丝毫没点反应的李霖棋直接被罗二擒住,与进入房间的风楠曦对峙着。
却见风楠曦直接对李霖棋大喊:“前辈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罗二:〣(ºΔº)〣
罗二又是一惊,猛地撒开李霖棋的手像后退去。
李霖棋却还是丝毫没反应过来,任由罗二往窗边逃去。
“前辈?”正当风楠曦疑惑之际。
黑壮出现在窗口。
秘籍·怀中抱汉杀。
“咔嚓!”一声清脆骨碎声,罗二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而黑矮则是护在李霖棋身旁,看着风楠曦二人,小声跟李霖棋嘀咕,说明风楠曦等人似乎是自己人。
这时,房顶缺口处,又下来了数十人,小小的房间霎时塞满了人。
“前辈。”风楠曦与燕语向拱手作揖道,槐珺洳等人见状看向李霖棋,发现其只是个凡人,但风燕二人如此郑重,也丝毫不敢怠慢,也拱手向李霖棋道:“前辈好。”
这怕不是个返老还童的高手,我等几人居然看不清其修为,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这等人物了。
见李霖棋依旧没有回应,风楠曦上前一步询问道:“前辈,此人如何处置?”
“当然是严刑拷打,询问线索了。”李霖棋下意识答道,然后回过神来,虽然不知道这群人是谁,但对方似乎是自己人,那就先处理完罗二的事。
“呸!老子一句话也不会说的。”罗二肋骨等多处断裂,却非常硬气的说道。
但李霖棋却是不管这人言语,只是笑呵呵的道:“罗老大,我刚刚观察你这么久,你一定很喜欢笑吧。”
罗二:???
这人想干嘛?这问题问的他丈二摸不着头脑。
可李霖棋却笑的让他毛骨悚然。
只见李霖棋对风楠曦等人表示感谢,询问能否先审问自己,得到答复后,从袖口拿出一根不知名羽毛,慢慢的向他走了过来。
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羽毛啊?你不要笑得这么开心啊!
罗二尽力想缩着自己身子,却浑身疼痛无法动弹,用刑不可怕,但未知的用刑的才让罗二遍体身寒。
罗二被迫惊恐的抬起头大叫着李霖棋之前的言语:“你不要过来啊!”
此时天亮了。
……
一缕阳光洒向太守府,太守府门前内,柳璟笑呵呵的将汇报的吴一星请进府门内,简单的讲述了下讲述昨晚出现的大事。
“也就是说,这李家的千金被绑了!怎会在这节骨眼上?”
吴一星诧异着,又抬头看着那依旧微笑的柳璟,打不定注意。
“呵呵,是啊,今日全城上下都准备开启大搜捕,而那间房内,便是李家来的贵客,怎样吴缉拿要不要进去见一面,了解了解情况啊?”
看着笑容满面的柳璟,吴一星是打心底的发寒。
这人在试探我?
再看一眼那憨厚笑容。
这人一定在试探我!
吴一星僵硬的摆了摆手,扯着皮笑道:“免了,免了,此事重大,且本是下官职责所在,下官这就去组织人手,这就去…”
说完,吴一星也不管柳璟答复,便又再次告退而去,出门便遇到带血的独臂张维,再次一惊,也不在言语,低头而过。
柳璟见到张维,面色倒是一松,可又见到其腰腹刀伤,不由地一愣。
然后便立刻将张维请进府内,转身去给其拿疗伤药。
“你的办法很有用。”张维平静的开口。
他们指的是燕语等人,“找到他们了,他们在跟踪罗二绑人。”
张维这几日任务,便是带着那年轻捕快,挨个探查城内的客栈,在途中便遇到了兴冲冲离去的罗二,在年轻捕快强烈的担忧中,他们也便跟了上去。
于是便看到了那守在茶摊两斗笠人,一人跟着四个流民走了,一人依旧坐着却时不时盯着罗二方向,这便引起了张维的注意。
因此张维特意将一种柳璟给他的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涂在手中,这药粉能刺激张维体内特意为了寻人种下的一种苗疆蛊虫。
在宵禁时带着年轻捕快迎上那斗笠人,在其给银子时,将药粉轻轻涂抹在其手上。
随后便是拦下罗二等人时,他体内的蛊虫起了反应让其确认,燕语等人就在附近,且在跟踪罗二。
然而眼前的胖子却根本不管这些,而是连忙拿出疗伤药亲自取药为张维疗伤,“你是找到目标后,为取那蛊虫伤的自己?”
“不...”张维摇了摇头,“是阿凉那小子砍得。”
阿凉便是那年轻捕快,张维的语气十分平淡,仿佛告诉柳璟这一刀砍得十分天经地义。
而柳璟并不惊讶,“你我都知道,阿凉这小子不适合这世道,或者说这世道不一定适合他。”
“嗯...所以那小子随后便弃了秀虎官刀,脱了官服,离城去了。”
“你放走的?”
“我放走的。”
“......”
张维平静地对视柳璟眼眸,似乎等下只要柳璟说不留活口,他立刻便腾身去追杀阿凉。
谁知柳璟却是释然一笑:“走得好啊,走得好啊,张贤弟,你可知道,杀一个良善之人...比杀一个清醒之人要难受的多啊。”
“既然已走,那便不去管他,燕语等人也去忘流洞...也好,省的雷洪的兵力分散,那便今日在忘流洞将事情一并了结了吧。张贤弟,劳烦你先去找曹郡丞,让他集兵只去忘流洞守着,然后便劳烦你待到酉时,去南门引雷洪同去。”
“吴一星......”
“哈,不用管他,除非形势一边倒之时,此人不敢将命压在其他人的身上。”
“下官明了。”
张维简单为自己绑了绷带,起身缓缓离去。
柳璟见张维离去,再次挂上憨厚的笑容,急不可耐的跑向李祥三人所在的房间。
“好事啊,好事啊,李小姐找到了!李小姐找到了!”
当然柳璟根本不知道罗二绑的究竟是不是李家千金,他现在只需要做的,是借一个由头,将所有的变数齐聚在忘流洞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