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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家贼”

斜阳潇湘 长钏 2348 2024-11-12 08:36

  文谟一剑斩落门锁,推门进到屋内。目光所及,除了一些寻常的家具外,再无它物。

  “前辈,这屋内就这几样东西,并无特殊之物,你到底要我来拿什么?”文谟张望一番后,问道。

  “去把床尾靠近墙角的第一块石砖掀开。”莫苍离道。

  文谟走到莫苍离所说的位置,俯身敲了敲石砖,道:“是空心。”旋即便唤出斜阳,将其当做撬物的工具,撬开了这块地砖。

  莫苍离见文谟将斜阳当做撬棍,有些不满道:“臭小子,斜阳不是你怎么用的。一点不不知爱惜自己的法宝。”

  “前辈你这就错了,正所谓‘物尽其用’,我从多个方面发挥斜阳的作用,才能体现出斜阳非凡的价值。再说了斜阳这种神兵,削金断玉,不费吹灰之力,撬个地砖什么的小意思了,不会有什么损坏的。”文谟诡辩道。

  莫苍离哑然。

  石砖下摆着一个方形木盒。

  文谟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三个玉瓶子,几张折叠着的纸和一卷竹卷。

  文谟拿出那几张折叠起来的纸,摊开一看,白色宣纸面上用黑墨简单勾勒出一幅幅图画。图画上画的东西不多,几张上画画的都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和一只狗。看上面那杂乱不均的线条,应是小孩子涂鸦所做。

  不知道为什么,文谟看着这几张画,隐隐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前辈,想不到您还有这收集小孩画作的爱好。”文谟笑道。

  莫苍离轻咳一声,否认道:“此间东西非本尊所藏。”

  “不是您藏的,您又怎么会知道……”

  文谟话还未说完,莫苍离直接喝断道:“你的问题太多了,别忘了这是你家。”

  这话一出口,文谟心中的疑惑就更重了。心道:对啊,这是我家,怎么您对我家的东西知道得比我还多。我都差点忘了这是我家,还以为是到了您家了。

  文谟发懵之际,莫苍离又道:“把那三个玉瓶子拿走,别的放归原位。”

  文谟细瞧着那三个玉瓶,从外表上看,不过是普通的玉瓶,若要说有何不同,那就是其中一只玉瓶上系着一根白色细绳。文谟看不出玄机,便问道:“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丹药吗?”

  “瓶身系有白带子的是大还丹,起恢复元气之效。另外两瓶是火灵液,也就是千年火芝和肉芝的提取液,当中蕴含无比纯净的火属性能量,对于你这种修炼火属性心法的修士来说,是不可多得的仙丹灵药。之后你每次沐浴之时,在水里滴上一滴火灵液,泡半个时辰,不出一年,你的真气会比现在浑厚数倍。”

  火属性,文谟恍然大悟道:“原来当初前辈让我把神啸宗的火属性心法练下去是有这层含义。前辈还真是深谋远虑!”

  “这是你的造化,本尊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文谟兴冲冲的取出那三个玉瓶,放入储物袋后,又好奇的去拿那卷竹卷,道:“这是什么?”

  “六绝阵法书,你用不到的。我们该走了。”莫苍离说道。

  虽然莫苍离没明言制止文谟去看那所谓的“六绝阵法书”,但文谟还是很识趣的把书放下了,因为他察觉到莫苍离说话时语气重了几分。

  文谟把那块石砖移回原地后,便朝屋外走去。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紧接着又动手把屋内的桌子椅子推倒在地。

  看着那屋内东倒西歪的桌椅,文谟嘴角却是微微一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几分小聪明,”莫苍离夸了一声,旋即话锋一转,补充道:“不过却是自作聪明。”

  “这怎么能叫自作聪明呢。前辈您看,您要是回家看到这幅画面,您第一反应是什么?您不用回答,我知道,肯定是家里遭贼了。我娘回家见到门锁被撬了,屋内桌椅东倒西歪,肯定也会认为是家里进贼了。任凭她如何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我干的。”文谟拍了拍手,得意的说道。

  莫苍离微微一笑,道:“本尊倒是有个建议。”

  “前辈是认为我这个方案还不够完美吗?您有什么好建议尽管说来我听听,我好将这个方案补善补善。”文谟嘴角依然挂着笑容,很明显他内心还在暗暗窃喜。窃喜自己怎会如此聪明,竟能想出这等祸水东引的妙计。

  “本尊的建议是留书一封,坦白家里的门锁是你撬的。”莫苍离一脸严肃的说道。

  文谟一窒,“前辈莫要说笑,这要是坦白了我不得被我娘追杀到天涯海角啊。我娘要是生起气来,那大地都要为之一颤,特别可怕。”说到这,文谟学起了戏台上谋士说话的语调说道:“前辈放心,我料我娘窥不破我之妙计,我等大可高枕无忧。”

  莫苍离见文谟如此自信,只做轻轻一叹,没再话语。

  文谟翻墙出了外院,再一次来到大门前,将门上的铁锁斩断,嘿嘿一笑道:“真是天衣无缝!对了,前辈,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神啸山。”莫苍离淡淡说道。

  “啊,”文谟翻了翻白眼,“又要走路啊,我怎么觉得我们把时间都浪费在走路上了。”

  “根骨重塑后,需以运动来巩固定型,走路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修炼方式。”莫苍离解释道。

  “真的假的?”文谟半信半疑。

  “别废话了,快上路吧。免得待会屋主回来,跟你撞了个满怀。”莫苍离督促道。

  文谟一想也是,虽然他很想念娘亲,但现在显然不是见面的场合。他回头望了屋子一眼,转身下山去了。

  下山途中,莫苍离问道:“本尊一直听你提到母亲,对父亲却不曾有过只言片语,这是为何?”

  “我从小就跟我娘相依为命,至于我爹,我是没见过了。听我娘说,他在我未出生时就去世了。”文谟的语气变得沉重了许多。

  “死了?”莫苍离嘀咕了一声,皱了皱眉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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