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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巨根吾儿,咬他!

  “啊?”

  张巨根一听这话却是傻眼了,张着嘴巴,愣愣地望着红案后的十六七岁少年。

  “义父!!!”(超大声)

  “受巨根三拜!!!”

  反应过来的张巨根,立马岔开双腿,撅着大白屁股向李御年砰砰三连,磕得血丝都冒出来。

  经过方才的事件,张巨根早已对李御年信服非常,莫说李御年承诺帮他偿债,便是方才替他执言的恩情,就值得他三拜。

  “呵呵~李公子倒是心善,一千两银子便认了个低贱屠夫当义子!”

  费铸虽然看不懂李御年的行为,却并不妨碍他冷嘲热讽,提醒那一千两的赔款。

  “嗯~不错!”

  李御年没有理会费铸,向张巨根点头道。

  “巨根你上前来,为父有话告知!”

  “等等!先把裤子穿上,甩来甩去成何体统!”

  张巨根神色一僵,连忙把裤头拉上,将耳朵凑至李御年嘴边。

  “这.....这如何使得!”

  “嗯?你不想报仇了?”

  听了李御年的低语,张巨根神色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抬眼却对上了前者的冰冷眼神。

  顿时心头一狠,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咬牙切齿地向费铸迫去。

  “你...你要干什么?”

  “这可是在公堂之上?你想行凶嘛?”

  费铸见张巨根通红着双眼,一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模样,吓得脸都白了几度,后退着就要往衙外逃去。

  “啊~你撒口,撒口啊!哎哟~”

  张巨根好歹是屠夫出身,平日里按杀二三百斤的肉猪都游刃有余,又如何是养尊处优、一身虚胖的费铸能抗衡的。

  费铸刚走了几步,便被张巨根按倒在地上,而后者并未对其进行殴打,而是一口咬在了费铸屁股上,学着猛犬甩头。

  “啊~救命啊!流血了!肉掉了!”

  “啊~”

  费铸疼得眼泪都下来了,凄厉的哭喊声几乎要掀开屋顶。

  “巨根吾儿,你这是作甚?快松开费员外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来拉架!”

  李御年说着,一脸“关切”地从红案后走下来,向一旁的呆站的皂隶们怒吼道。

  可奈何张巨根仍不愿松口,嘴里还适时地发出呜呜的护食声,拉扯之下,让费铸愈加吃痛了。

  “费员外莫慌,用棍棒敲他,他定会松口!”

  李御年见状,来到费铸跟前蹲下,从背后掏出一根双指粗细的棍棒,“好心”地递了过去。

  “哎哟~多谢李公子!”

  费铸如今早已慌了神,竟还礼貌地向李御年道了声谢。

  接过棍子后,费铸正要向张巨根的脑袋敲去,可还未落下,后者却倏地松了口,撒开脚丫子往门外跑去。

  “哎哟~我挨棍子了,费员外打的!哎哟~我挨......”

  张巨根一边跑一边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费员外,您没事吧!”

  李御年见“义子”如此机敏,也是会心一笑,佯装惶恐地将费铸扶起,关切道。

  “没......没事!”惊魂未定的费铸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回道。

  哪曾想,李御年听着这两字,竟面色一冷,直接收回搀扶的双手,径直坐回太爷椅。

  “你没事,我可有事!”

  啪~

  惊堂木再次响起,吓得本就站立不稳的费铸一个踉跄,再次摔倒在地。

  “费铸!你可知罪?”

  “啊?”

  李御年未理会一脸懵逼的众人,继续道。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棍棒打跑了本少的义子!你该如何赔偿?”

  “我被人咬了,我还要赔偿?”费铸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的狗咬了人,便可以索要赔偿,本少为何不能要赔偿?这样,本少心善,也不多要,你赔个两千两,这事儿就算了了!”

  “我那狗,可是从北蛮之地花重金买来的,全城仅此一只,这能比吗?”

  “巧了!”

  李御年嘿嘿一笑,撑着下巴戏谑道。

  “我寻那义子也寻了十多年,全大盛便只有这一个义子。狗被打跑了,要赔一千两,人被打跑了,赔个两千两。”

  “不过分吧?”

  这话让费铸如何反驳,承认人不如狗,不就承认自己不如狗嘛?

  “就是!狗被打跑了你敢要赔偿,如今人被打跑了,为何不能要?”

  “费员外,你也是人,难道你还不如一条狗嘛?”

  “费铸,费铸,肥猪,嘶~费员外你莫不是非人哉?”

  “难怪!我说人怎会做这种事!”

  ......

  原本就被李御年点燃怒火的一众百姓,自不会放过这落井下石的机会,各种难听之极的言论如潮而来,让本就脸色不好的费铸,变成了猪肝色。

  啪~

  “本少现承诺,费员外赔偿的二千两,本少只留一千两,余下的全当各位乡亲们的惊扰钱!”

  就在费铸心头愤懑之际,惊堂木却再次响起,只见李御年从桌案下掏出了两贯铜钱,向一旁的皂隶招呼道。

  “为表诚意,本少这儿有两贯铜钱,你拿下去先分与各位乡亲们!”

  见赵御年竟真的现场分钱,费铸眼睛睁得老大。

  可瞬间便明白了,赵御年这是在用自己先前的计谋,反将自己。

  既是诛心又是警示,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乡亲们!你们说费员外应不应赔钱?”

  收到实打实好处的乡亲们,一个个喜笑颜开,看向赵御年的眼神愈加尊敬了。

  此刻听着赵御年的询问,立马高声附和起来。

  “李公子断案如神,实乃青天也,该费员外赔钱!”

  “对!狗日子的肥猪,赔钱!”

  “赔钱!!!赔钱!!!”(众人)

  “费铸,你还有何话可说?”

  听着耳边沸盈的叫骂声,凝视着红案之后目深如渊的少年。费铸踌躇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好似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颓然地瘫坐在地上。

  “小人.......认栽了!”

  啪~

  惊堂木落下,李御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威压中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既如此,案件已了,退堂!”

  做完这一切,李御年起身扛起还在装睡的老爹,头也不回地往后堂走去。

  获得实在好处的乡亲们,见没戏看了,也三五成群地离开。

  唯有鹤发鸡皮的“老太”与一脸络腮胡的“佃农”,还留在了原地,齐齐盯着李御年离去的背影,愣愣不语。

  李御年如此着急,并不是害怕两位悬镜使找老爹报复。

  他们在堂上那般情况,都未表露身份,如今事了,自然更不会了。

  而且,悬镜使遇见贪官庸官并不是非办不可,经过方才事件,李御年有信心他们不会再找老爹麻烦,至少现在不会。

  真正令他急迫是,他发现,在他完成案件后,脑中眠树,有斓花生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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