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仙侠:我有一株信仰树

第13章 他果真与其他男子不一样!

  啪啪~

  不知是谁率先打破寂静,紧接着便是震耳的轰鸣,整齐的掌声几乎要冲上天际。

  “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我庞班于云麓书院苦学十年,读的是仁义经典,念的古今圣言,却不想,临遇毒树当前,却仍旧畏缩不前。”

  “竟还不如一民者,庞某,愧对老师矣!”

  一位腰嵌白玉,发丝飘散的俊美书生于人群中行出,当着满堂华客,向那二楼某处朗声道。

  “迫女为娼,仗着祖上权势恣意妄为,本就令人不止。遇见义士阻挠,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邀他人与你共行那淫乱之事!你确实与畜生无异!”

  俊美书生一身白衣,纵然体态瘦嶙,眼中正气却异常磐定。

  “没错!君子爱色,纳之以德,我大盛立国三百余载,信的是廉耻礼仪,行的是惶惶正义,你之所为,愧为大盛男儿!”

  另一书生出列,面容坚毅,语气铿锵。

  “是及!我等虽不及你身份显贵,却也不会做那欺凌女弱之事!”

  又有青衣向前,步履沉着,神形岿然。

  “我等出身、权势与你相比,宛如云泥。但我等心中有正气,何惧你手中太平刀?”

  ......

  一位、两位、三位......近二十名单薄青衣相继站出,他们是苏娥真口中的浪荡客,是民间话本小说里的薄情郎,但此刻,他们是代表大盛风骨的读书人。

  世人都诵屠狗义,岂知青衫亦慷慨。

  又是这样!

  苏娥真望着那一道道立于人群前方,且还在不断增加的身影,心头仿佛有热血在激荡。

  无论是之前的明镜堂,还是如今的最欢楼,他总能三言两语便令人跟随,引人激昂。

  他果真与其他男子不一样!

  如果李御年能听见苏娥真的心声,定会嗤笑一声,言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大惊小怪!

  先不提唬得近万人散尽家产的【庞式骗术十三招】,便是那骗得高三学子痛哭流涕的孝励讲义,他只要在这世界拿出来,也是降维打击。

  当然,我们的李导师并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对苏娥真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因为在他走下戏台的那一刻,他泥丸宫内的那株赤红火树,再次生出了一朵蓓蕾。

  虽不及上次那朵茁壮,却也十分惹他喜爱。

  至此,历经两次生花的李御年,终是明白了这枚“金手指”的正确打开方式,心头莫名唱出了一句歌词。

  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原来我的金手指是这样用的嘛?

  明了一切的李御年,心头突然生出了恐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仿佛看到那些被他骗过的人,前仆后继地向他扑来,要让他偿命。仿佛看到大盛王朝,因为他颁布了第一部《反传销法》,而他成为了试法典型!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二楼雅间的那位脸如白面的贵公子,以及那位...友军。

  “反了!反了!”

  望着一位位走上戏台,与他对峙的书生,短须中年气地手指颤抖。

  啪叽~

  “混账!还愣着干什么,去将那个挑拨人心,欺辱本公子的贱民拿下!”

  相比于一脸涨红,却始终不见动作的家臣,白面公子的反应更加剧烈,直接摔下手旁的茶盏,向身后的侍卫怒喝道。

  他是一出生便站在山顶的人,万事称心是他的特权,从小到大便没有忤逆他的存在,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不过,他终究还有几分理智,没有下令将所有书生全拿下,而是将怒气撒在了“罪魁祸首”身上。

  “是!”

  身后的五位武卒,面上出现纠结,可一想到年轻人的尊贵身份,还是拱手领命。

  作为大盛王朝最精锐的军队,且没有之一的盛武卒,有何勇?

  最直观的说法便是,一千盛武卒可敌一万厢军。

  更何况,这位白面公子身旁的,并非寻常武卒。

  没有花里胡哨的喝喊与试探,五位武卒从近五米高的楼台一跃而下,直直地落在戏台上。

  轰~

  在五位武卒的重压下,以泥石木屑灌铸的戏台竟开始摇晃起来,漫天烟尘激荡而起,将一众书生淹没,并向台下延去。

  一时间,干咳声、惊呼声、怨骂声如潮而起。

  烟尘散去,那座戏台表面,已如龟裂的镜面般,狰狞无比。

  这是气机聚于双脚造成的破坏力。

  这五位武卒竟全是武者,而且是达到气机随心而动的七品武者!

  “武卒行命,拦路者斩!”

  本在台上踌躇的两位武卒见状,也不再犹豫,与五位同袍并排而立,齐齐拔出了腰间太平刀。

  霎时间,浓重杀机弥漫全场。

  明明拔刀的仅有七人,却给堂内众人一种面对万马千军的错觉,被那恐怖的气势压得几近窒息。

  他们丝毫不怀疑,若继续留在这里,他们会死。

  “这...这...就为了争个舞女,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盛武卒杀人了!快逃啊!”

  “混账,别挤我!!!”

  ......

  生于太平盛世的百姓与富户,何曾见过这般阵仗。一个个被吓得面无人色,钻躲奔逃起来。

  “宇文凌渡,你真要当街行凶?你疯了吗?”

  苏娥真见白面公子行事竟如此疯狂猖獗,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站起身来,惊声质问。

  “既知我姓名,便应知晓,宇文二字,不可轻辱!”

  宇文凌渡未曾想到,小小江淮县竟有人知晓他的真名。

  不过,他却未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反而向台下武卒呵斥道。

  “愣着作甚?动手啊!”

  他先前不想与这位唇红少年冲突,并不是怕了他。仅是担心树敌后,自己一旦离开应天府,会殃及到他那不成器的父亲而已。

  毕竟,他宇文凌渡不仅是应天府军器监--宇文庸的儿子,更是大柱国--宇文乾罗最宠爱的孙子,他的舞台,在盛京,在四海之滨。

  “呜呜,公子!你快走吧!南欢仅是个低贱舞女,不值得你这样做!”

  异瞳美人挣扎着从李御年手中抽回小手,一边推攘着后者,一边哭诉道。

  旋即又不知想到什么,婆娑蓝眸微微颤动,从怀里取出一枚香囊,塞入李御年手中,决然道。

  “公子,奴家程南欢,今日执言之恩,来世定结草衔环,涌泉以报。”

  说完,便不头也不回走上戏台,直直地望着那位贵不可言的白面公子,凄声道。

  “放了他,我跟你走!”

  怎么办!

  小爷这下闯祸了!

  李御年望着手中仍留有美人余温的精巧香囊,欲哭无泪。

  在盛武卒下场的那一刻,他便醒来了,但他宁愿自己没有醒来。

  不是说好的是五品军器监之子吗?

  不是说好的是个小boss吗?

  怎么能是宇文凌渡呢?

  都怪逆父!孽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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