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彩戏师
两人来到马家村后,刚看到村子里的景象时,就已经猜到队伍遭遇了不测,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中了埋伏,还是情报错误,恰巧碰到了龙虎帮的主力部队。
但龙虎帮没留下一个活口,金刀门也只剩一言不发的李雎渊,他不说,两人也不敢强迫,只能自己回去调查清楚。
但现在听闻李雎渊知道线索,两人都又惊又喜,王风甚至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
李雎渊优雅地抿了口茶,这才缓缓道:“林先,三刀弟子,我从龙三嘴里逼问出来的,应该不会错。”
听到这个消息,王风目露精光,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碗都晃了晃:“李老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王风的救命恩人!”
说完话后,他就要离开包厢。
却不想王风才刚起身,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木门都在震动。
王风猛地拉开房门,见到来人是自己的心腹,有些没好气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看着吗?怎么跑上来了?”
听到他的不满,车夫苦笑着:“刚刚接到了宗内的来信,说是金门主要新开一堂,名叫中堂,堂主已经选好了。”
“新开一堂?堂主是谁?”
车夫想了想道:“听说是一名很厉害的弟子,接连斩了龙虎帮四名副帮主,这才当上的堂主,好像叫作什么李长生。”
听了这话,李雎渊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抖,就连许令也十分疑惑,不由得投来询问的目光。
知道这个消息后,王风挥手让车夫离开,接着有些琢磨不透道:“金老狗这是什么意思?新开一堂?这倒是没有先例。”
李雎渊沉思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猜测:“可能在金四郎眼里,现在我是“自己人”了。”
“既然是“自己人”就应该发挥出作用,而有个堂主的身份,给他当狗也方便。”
许令想了想后,觉得这个猜测很有道理,也开口赞同道:“很有可能,金老狗估计看上你的实力,想给你个堂主当,好让你处理他的那些腌臜事。”
王风言道:“不过这也算好事,都不用竞选堂主了,到时候对付金四郎,堂主的身份还能给你带来帮助。”
闻言李雎渊点了点头,在这件事上他与王风的想法不谋而合。
见到没有什么事后,王风也不想停留,告辞道:“剩下的计划细节,就由你们敲定……我先走了。”
言罢,王风急匆匆出了包厢,坐着马车往城里赶去,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细作抓出来,将其抽筋拔骨,活剥生吞,以祭阿布的在天之灵。
而且阿布的尸骨就放在门内,他还要赶回去筹备葬礼。
“我们继续。”
王风走后,许令的兴致并没有减少,想到不久后就能手刃仇人,他心里就涌起一阵阵快意。
李雎渊点了点头,这毕竟关乎到他的门主之位,每一个细节都要抓住,不能有半点闪失。
数个时辰后,两人这才从客栈中走出,计划已经拟好,而发动计划的前提则是灭掉龙虎帮,免得它趁火打劫。
两人一齐进了城内,此时已经日薄西山,虽然在客栈耗费的时间久,但李雎渊的收获同样巨大。
为了一起出谋划策,许令把金刀门的老底都透露出来了,这让他对门内了如指掌。
连弟子昨天吃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等到他当上门主之后,这些情报就会发挥出该有的作用。
在与许令分别后,李雎渊在城内漫无目的的闲逛着,想以此来放松疲惫的心神,毕竟接连的大战很耗费精力。
就在这时,周围响起嘈杂的声音,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李雎渊寻声走去,发现许多人围绕在空地前,观看一名老者的杂耍表演。
围观的众人时不时地喝彩叫好,有人看到兴头上,还不断往里面扔着赏钱,显然表演很是精彩。
听着众人的喝彩声,李雎渊顿时心痒难耐,也挤了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古代的杂耍。
此时老者已经开始下一个表演,只见他摊开空着的双手,接着往腰后一摸,竟然凭空抽出两把大刀。
大刀在空中不断挥舞,不消片刻后,刀身上突然凭空燃起火焰,热浪逼人。
“好!”
见到这一幕,围观的人群都鼓起掌来,叫好声此起彼伏,大把赏钱被丢在了空地上。
得到打赏后,老头开始耍起大刀来。
一开始李雎渊还面带微笑,但很快他的面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因为老者施展的是一套刀法,一套很精妙的刀法。
“这老头有点东西,不像是单纯的杂耍艺人。”李雎渊心中暗道,但他没闲心管这些,只想安静地看戏。
却不料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开始给老者拆台。
“哼,这老头耍的什么狗屁刀法,说不定随机劈死一名幸运观众。”
围观的人群之中,一名高瘦的汉子突然出声,眯着眼睛打量着老者,面上满是不屑之色。
但并没有人理会他,反而给杂耍老者的喝彩声越来越多。
见到这一幕,瘦小男子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接着开口嘲讽道:“我看这老头也没什么本事,就会这一个戏码。”
听了这话,正在展示刀法的老者停了动作:“年轻人,小心祸从口出啊。”
“嘿,你个老头还逞上能了,这火刀我也会,能不能来点真正的彩戏?”瘦小男子嘿嘿一笑,同样从身后抽出了两把大刀。
李雎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同行互斗,心里巴不得两人打生打死,他好看乐子。
见到瘦小男子开始挑衅,周围的人群也纷纷让开足够的空间,准备花一份钱看两份戏。
而老者见到饭碗被抢,倒也不恼火,把大刀放在地上,向旁边看戏的摊贩讨了一碗水。
他把碗放到手心,端到人群面前走了一圈,然后回到原地道:“给各位父老乡亲表演一下,化水成冰之术。”
“献丑了!”
说完话后,老者伸手盖住碗口,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语速越来越快,手里的碗也开始摇晃不停。
听到这个把戏,围观人群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下去,目光都放在老者手中的木碗上。
片刻后,他把手拿开,果然碗里的水此刻尽数凝结成冰,正冒着丝丝寒气。
“厉害!”
“好!”
这番表演自然引来众人的一片喝彩,连李雎渊也啧啧称奇,想不通老者是怎么做到的。
“嘿,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有没有真正的把戏?”瘦小男子见了这一招,当即有些心慌,但还是嘴硬道。
遭到三番五次的嘲讽,老者眼里闪过一丝怒色,冷声道:“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把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