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李玲回来了
宋凌早上要上班,到点就醒了。
赵诗文察觉到动静,也连忙跟着起身。
宋凌按着她,“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外面天都没亮呢。”
赵诗文嘀咕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要勤奋。”
实际上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
宋凌想了想,“你起来吧,我送你回湖心那边。”
赵诗文立刻来了精神,小跑着进了卫生间。
洗漱完,两人相携着下楼吃早饭。
太早了,宋家其他人都还没有起来。
保姆阿姨早就做好了热腾腾的早饭,赵诗文无精打采的喝着小米粥,胃里感觉涨涨的,一点都喝不下去。
她勉强喝了半碗,就不再喝了。
正在这时,宋谨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
黑色的西装松松垮垮,领带也是歪的,身上的香水味浓郁的刺的人鼻子难受。
“你们终于还是回来住了?”原本要上楼,看见宋凌夫妇便又拐了个弯,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阿姨立刻给他添加了碗筷。
宋凌没搭理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吃饱了吗?”
赵诗文点头,“嗯。”
“那走吧。”宋凌拉着她起身。
宋谨冷笑,“给你下毒人查到了,是一个老农民,他说你治死了他的孙子,还把他孙子给解剖了,让他孙子不能超生,所以他就让他的老乡给他抓来了蛇,报复你。”
赵诗文听的心惊胆寒,竟然真的是医患原因。
她根本不信宋凌会治死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问。
宋凌看向宋谨,“你对他做了什么?”
宋谨道:“自然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宋医生,你该不会是想要大发慈悲,放了害你的人吧?这事就算你想做好人,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胆敢对宋家的人出手。
不管是谁,都绝对不能放过。
虽然他此生最厌恶宋凌,但谁让他姓宋呢?
宋凌淡淡的,“我不会为他开脱,犯罪就是犯罪。”
只是这背后定是还有别的牵扯。
宋谨他懒的查罢了。
宋凌拉着赵诗文往外走,宋谨却又拦住,“小玲到底有没有联系过你们?”
宋凌道:“没有,她去哪儿为什么会跟我说?”
宋谨看向赵诗文,“你呢?你们吃过饭,喝过茶,她跟你的关系应该不错吧,给她发个消息,让她出现。”
赵诗文盯着他,冷冷的摇头,“她既然不想出现,那我也没有理由打扰她,再说,我跟她其实还没到闺蜜那种程度,就更不好去打扰了。”
宋谨嘶了声,“你……”
宋凌直接拉起赵诗文的手,“走吧。”
宋谨望着他们的背影,神色冰冷,不过也无所谓了。
那个女人,是一定会再出现的。
就她的性子,离不开自己。
楼上,拐角处,早起的简思思听到了一切。
又目睹了宋谨回来后,直接进了主卧,再也没有出来。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眼睛里是无法言说的怨毒的光。
赵诗文靠在车窗上,一手撑着头,淡淡的叹息,“你大哥,为什么总是那么阴森啊?我每一次见到他,都很不舒服,他的眼神,形容不出来。”
宋凌转动方向盘,“他那个性子,是天生的,除了大嫂之外,谁都不会受的了。”
赵诗文趁势问,“你说大嫂她究竟去哪儿了呢?是不是想要逼迫你大哥离婚,才会出走的?”
“不知道。”宋凌态度很无所谓。
赵诗文不满,斜着眼睛看他,“你一点都不同情她。”
宋凌唇角冷冷的勾了下,“不值得同情,她明知大哥不爱她,也明知大哥跟她结婚,只是为了宋氏集团,明知是火坑还要往里头跳,我为什么要同情?”
赵诗文小声的,“有没有可能,她是爱惨了你大哥,所以才会……”
“有些爱是不值得的。”宋凌直接下定义。
这些年李玲的境遇,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却并不同情。
路都是她自己选的。
结婚前,他又不是没劝过。
还有什么好同情的。
赵诗文轻微的摇了摇头,男女的思维方式还真是挺不同的。
正这么想着,手机震动了两下。
拿起来一看,竟是李玲!
她发来微信,【小文,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赵诗文心虚的打字,【有的,什么时候?】
【中午吧,还是之前的那家会所。】
【好。】
平心而论,她还是挺喜欢李玲的,温柔大方,又知书达理有学识。
除了恋爱脑之外,堪称完美了吧。
宋凌将赵诗文送回湖心别墅后,就掉头去上班了。
一到科室,周围的同事就喜气洋洋的,宋凌奇怪的问,“什么好事,一个两个的笑成这样?”
小张道:“宋哥你肯定没看邮箱吧,再过两天,我们院里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总结大会了,总结后,就是欢庆新年,今年院长发话了,有巨额红包。”
宋凌一敲他的头,“那你加油,多抢几个,带我们大家出去搓一顿好的。”
小张特猥琐的,“宋哥,这次活动还可以带家属过来。”
宋凌面色不变,“你有对象吗?”
小张羞涩的,“还没有呢。”
“那你傻笑干什么?那天专门看着别人秀恩爱啊?”宋凌淡淡的睨着眼睛。
小张立刻收敛起笑意,“我去做事了!”
一旁崔铭哈哈大笑,“这小子吃瘪了吧?”
宋凌看向他,“你有女朋友了?”
崔铭笑容一噎,“你这就没必要了,诶,我正想说呢,嫂子那有没有闺蜜之类的,能不能介绍一个给我啊,你看我这人,虽然没有你长得帅,但也算是仪表堂堂吧?”
宋凌摇头,“没有,她的闺蜜都已经名花有主了。”
崔铭特失望,他还想着要是也能找个温柔美丽的多好。
“师父!”卢薇薇查完房回来,脸上笑意满满,“害师父的坏蛋,已经绳之以法了,高不高兴?”
宋凌想到那个老伯,心里有点沉重,淡淡的,“他做了违法的事,就自然要受到惩罚,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收拾着报告起身,“去看下五号床,一会安排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