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闹剧
“陆奇。”
“嗯?”
“我头好痛!”
夕趴在陆奇肩膀上,抱着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谁让你喝酒的。”
“可是真的很香很甜,很好喝!”
没想到这贪嘴狐狸喜欢甜食喜欢到了这种境界。
陆奇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掌放在她的头上,法力流转之下,夕只觉脑袋骤然一清,原本那种昏沉疼痛的感觉当然无存。
“陆奇……”
“你要再给我发好人卡今晚你就别想吃东西了。”
“不,我是想说你真厉害。”
夕突然有些自怨自艾:“为什么我就不能这么厉害,你不是说我也是狐仙吗?我既不能飞也不会打架,连喝点酒都受不了。”
说起来,傻狐狸身上的情况的确有些奇怪,她明明拥有着法力,但她却对此没有一点感觉,更别提使用了。
难不成是因为太笨了?
当然,这只是随便想想,不用说也知道其中必定有着什么更深的原因,只是以陆奇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参破罢了。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有我在,你也不需要自己飞,更不需要打架。”
“可酒总得我自己喝吧。”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漫天的星斗映照着这片大地,一如千百年前那样。
“今晚吃苦瓜炒蛋吧,天气这么炎热,苦瓜清热,正正好。”
陆奇向着街上的一家食肆走去。
“不要啊!那东西最难吃了,陆奇我错了……”
夕抱着陆奇的头哭着连连求饶,她还不敢把声音放大,因为街上此时有许多人。
陆奇说过,要是被人知道自己会说话,是会被抓去做成衣服的。
“要不我们吃西瓜吧,西瓜也清热,特别是被冰水冰过的西瓜,最是解暑。”
一人一狐正闹着,忽见一人骑着快马飞驰而来。
那人衣着华贵,腰佩美玉,一看就城内某个二世祖。只是此时其脸红脖子粗,明显是喝多了马尿。
街道上的行人瞧见动静,连忙向两边闪躲,害怕被马匹冲撞到。
哪知人们这仓皇狼狈的模样反倒使得马背上那个衙内更加得意,一边放肆的大笑一边还不停地抽着马鞭,驱动身下的马跑得更快些。
陆奇眉头一皱,因为他看到在街道的中间,有着一位不小心摔倒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愣愣地看着迎面而来的快马。
街边还有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可也为时已晚,只能转过头去,不忍看到接下来血肉模糊的画面。
但仍有三人没有放弃,正施展轻功竭尽全力向着小女孩赶去,只不过陆奇一眼就判断出,以他们三人的速度,是不可能救下这个女孩的。
罢了。
陆奇当然不可能见死不救,但也不想太出风头,以免惹来麻烦,于是袖中的手悄悄掐了个法决。
下一刻,街上狂风骤起,吹得人们睁不开眼睛,那三人只觉身体一轻,身体猛地腾跃过数丈的距离,瞬间冲到了女孩面前。
为首的男子一把从地上抱起被吓呆了的女孩,第二位更是直接伸出双手,一手一只马蹄,硬生生停住了那匹快马,然后低吼一声,带着霸王巨鼎的气势,将其掀翻在地。
而第三位,则是一把抓起那在地上已是摔得七荤八素的衙内,啥也不说直接哐哐两记耳光。
三人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顿时惹得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叫好。
“你敢……”
那衙内颤抖着指着眼前的男子,还想要说些什么,然而男子却懒得听他的废话,又是两耳光,直接将他的话扇回到了肚子里,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街上的骚乱早就引起了城内禁军的注意,只是马匹太快了,他们也追不上,直到此时停下来,才姗姗来迟。
“是……何人胆……胆大包天,竟敢在城内纵马?”
为首的禁军队长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衙内听到禁军的声音,竟不惊反喜,突然眼睛一睁,大喊道:
“你看看我是谁?”
原来是在装晕。
然而他还未等来禁军的答复,就又挨了重重的两耳光,眼睛一翻,真晕死过去。
“呸!老子管你是谁。”
抓着他衣领的男子啐了一口。
那禁军队长虽然没认出来那被提溜着揍成猪头的人是谁,但见此男子竟如此胆大包天,在他们面前还敢出手,顿时厉声喝道:
“你是何人,在我等面前竟然还敢逞凶?”
男子盯了他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块腰牌。
那禁军队长看见腰牌后,身体一个激灵,忙跪下见礼:
“卑职薛建业,见过夏将军!”
原来此三人,正是与陆奇有过一面之缘的夏氏三兄弟。
“喏,看看这人是谁?瞧他的口气,似乎很有背景呀,竟敢不顾大梁律法,于街道闹市纵马伤人。”
夏默虎将手中的二世祖一把丢到了薛建业身前。
薛建业凑上前去仔细查看了几眼,才依稀从轮廓中认出了这纵马之人,不禁面色一变,但转念又想到眼前这三位将军现在可正是皇上身前的大红人,倒也不必怕了那人。
而且不管怎样,此次两方就算为此事闹起来,也不关他一个小卒子的事,于是老老实实地答道:
“启禀夏将军,此人名唤李永年,是李景胜李大人家的二子。”
“李景胜?”
夏默熊眉头一挑,没想到这人来头还真不算小,竟是当朝副丞相的二子。
不过他对此也不带怕的,毕竟是李永年这没脑子的触犯大梁律法,他们不过是三个见义勇为的热心人。
于是他眼睛一瞪,大声喝到:
“丞相大人家的儿子又怎么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丞相?李丞相这些年来为了大梁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是个识大体的有德之人,只是对儿子疏于管教,此次看到我们这样替他管教儿子,恐怕也只会拍手称快。”
他的说法立即又引得百姓们一阵拍掌叫好。
薛建业却不敢叫好,背上冷汗都下来了——你都把人家儿子揍成这样了人家还拍手称快?疯了吧!
然而这不算完,只见夏默虎又对着他问道:
“你说,于闹市中纵马,该当何罪?”
薛建业一愣,然后硬着头皮答道:
“城内街巷及人众中,无故走车马者,笞五十。”
“既然如此,将他拖回去行刑吧。”
“是!”
“这么多百姓看着,你可别想着徇私枉法啊,若是让我知道这人没挨板子,你就等着被治罪吧。”
薛建业原本的确是准备直接将李永年送回家得了,但眼瞅着面前这位爷完全是来真的,他一个小卒子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依言行事。
或者……他眼珠子一转,他也可以拖一下时间,然后派属下借机通知李家的人。
等到李家的人到了,能否打板子可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这样一来,这位夏将军也怪不到他头上,他也可以问薪无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