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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命运

  陆奇站在人群最外围,见事情尘埃落定,轻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

  夏鸿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阵风不管是时机还是力道,都将将好,如果不是菩萨显灵,那就只能是人为。

  不过那人既然通过这种方式帮助他们,明摆着就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哪怕他对那人的手段极为好奇,但也不会去过分追究。

  他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

  陆奇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一家食肆。

  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功德加一,心情还算愉悦。

  突然,他感到绛宫之中传来一阵波动,原来是那枚剑丸已经初步蕴养完成了。

  以后,他就可以用其正常进行战斗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愉快了,直接调转方向,朝着一家酒楼走去。

  当然,不是清风楼那个档次的酒楼,只是相比于普通食肆,要豪华上不少。

  “今天高兴,就请你吃顿好的。”

  夕虽然不明白陆奇为何突然心情就好了起来,但眼见能有大餐吃,也是跟着乐呵起来。

  ……

  庆都城西三十里,云霞山。

  庆都多山,这在整个梁国都闻名。

  而云霞山,也只不过是其中不太起眼的一座,因山势较高,常年云雾袅绕而得名。

  在百年以前,信陵派还无比强盛时,云霞山也曾被大梁江湖视作一处武林圣地,每天都会有无数的江湖侠客前来拜山。

  可到了现在,随着信陵派的逐渐没落,云霞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江湖侠客的故事中了。

  山元良五人与陆奇分别后,经过大半个月的赶路,终于来到了云霞山脚下。

  “终于要到家了,也不知道师傅和小师妹过得怎么样。”

  山元良扛着一袋米,望着云霞山云雾缭绕的山腰,笑着说道。

  他们几人其实都是孤儿,被信陵派掌门所收养,所以信陵派对于他们而言即是门派,也是家。

  “一定比较艰苦吧,不过有了这一百两银子,接下来大家都能吃得好一点了。”

  叶瑾语也是眉眼弯弯。

  不管路途上有多少波折,即将到家,五人都是心情大好。

  “是呀,之前没什么银子,害得我练功都不敢尽全力,就怕练坏了身体。”

  熊朋义同样扛着一大袋米面。

  “是师兄没用,委屈师弟了。”

  说到这个话题,山元良也是充满歉意。

  自古有言,穷文富武,为何?

  就是因为练武是一件极其费钱的事,如果没有足够的食物甚至特殊药浴补充营养,只会把身体练废掉。

  “师兄哪里的话,门派这些年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全靠师兄你一个人苦苦打拼撑着,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过现在我们几个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以后也可以下山接取一些委托赚钱,师兄倒是不必像以前那么辛苦了。”

  熊朋义虽然憨,但对山元良这个师兄是真的敬重。

  “是啊,”池高明也接腔道,“以后我们师兄妹五人,一定能将信陵派重新发扬光大。”

  “师弟……”

  山元良感到心中热流涌动。

  “什么师兄妹五人,”叶瑾语道,“池师兄,你可不要把小师妹给忘了!”

  “对对对,是师兄的错,是我们师兄妹六人。”

  几人就这样有说有笑,齐乐融融地走着,这条路他们从小走到大,就算闭着眼也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绕过一个弯,就见一家酒饭铺十座九满,生意兴隆。

  “奇了,这家店今个怎么这么多人?”

  熊朋义表情古怪。

  也怪不得他如此,这家酒饭铺开在云霞山脚下,说来也有百年以上的历史了,据说在曾经信陵派还辉煌时,的确天天生意火爆。

  但现在嘛……反正在山元良有限的记忆中,其从未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人多过。

  几人在市集上买了物资,一路扛着走到这里已经接近午时,就是准备在这家酒饭铺吃些午饭,然后赶在天黑以前回到山上。

  带着大包小包,几人挤进了铺子中。

  山元良突然注意到,来吃饭的几乎全都是江湖中人,这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酒饭铺子的老板叫做吴安福,和儿子儿媳一起撑起了这家铺子,山元良五人从小上下山时都会来此吃食,所以与其也算是熟识,称其为吴叔。

  刚一进铺子,他就看到了正在忙手忙脚地擦着桌子的吴叔。

  “哟,客官,吃……”

  哪知吴安福看到五人,却是脸色一变,急忙止住了声音,做了一个手势,暗示五人去后面说话。

  这使得山元良心中的不安更加浓厚,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在心中,极不自在。

  五人在一个不挡道的墙角把东西放下,然后都跟着吴安福走到铺子后面的林子里。

  吴安福还不停向着后面张望,似是怕人跟踪。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叔,这么神神秘秘的?”

  熊朋义最先沉不住气,问道。

  “哎呀,”吴安福似乎是纠结于如何向五人开口,听见熊朋义的问话,所幸直言:

  “元良,朋义,你们几人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吴叔我冒着危险,提醒你们一句,趁现在,赶紧跑吧!”

  听闻此言,就连最为沉稳的山元良也再无法冷静,他一把抓住吴安福的手臂,急声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安福见五人的表情,明白自己不说清楚他们是不会走的,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就在大半个月以前,你们信陵派所在的云霞山被镗刀门看上,准备将云霞山据为己有,作为新的立派之地。”

  “你们的师父当然誓死不同意,于是镗刀门门主就提出和你们师父比武,如果你们师父胜了,他们就扭头离开,并且补偿你们信陵派一千两白银,但如果你们师父败了,就得让出云霞山。”

  “你们师父架不住镗刀门势大,也只得答应了比武。”

  山元良知道自己师父的状况,壮年时受的伤至今未愈,一身武艺十不存一,怎么可能打得过在庆都声势浩大的镗刀门门主呢?

  “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他没有去思考结果,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师父的安危。

  “唉!”吴安福再度叹了一口气,“那一天,在许多人的见证下,你师父在比武中,不敌镗刀门门主,被……”

  “到底怎么样,你快说啊!”

  见吴安福仍然吞吞吐吐,几人都更加焦急。

  “被……一刀枭首。”

  话音落下,五人顿时如遭雷亟,山元良松开抓住吴安福的手,无力地后退几步,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

  “元良,节哀吧!”

  吴安福也是满脸悲怆,他和山元良的师父认识多年,也看着山元良几人从小长大,何不明白几人的悲伤。

  “你师父在比武前那一晚,曾经暗地里来找过我,就是让我通知你们几人,他说镗刀门不会放过你们的,让你们千万不要回去。”

  “我不知道该去哪找你们,于是只能等在这里,好在现在等到了,也算完成了你们师父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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