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道有所承,从捕鱼开始乱世

第14章 宣节校尉葛从聂

  翌日,巳时。

  赵县令带着县丞、主簿、捕头以及当地豪绅出城门,李大龙也在豪绅之列。

  走在最后,身上一身粗麻布衣。

  此时城门已经聚集了不少青县百姓。

  州府往青县派援军的事情,一大早就传开了。

  百姓们欢欣鼓舞,一大早就在城门口候着。

  前方的路扬起漫天烟尘,未见其人,先闻马蹄声。

  为首十人面容刚毅,眼眸平静如水。

  皆着黑色劲装,袖口裤腿收紧,脚下一双墨色军靴,腰间别着一柄雁翎刀,虎背蜂腰螳螂腿,胯下良驹皆是黑鬃乌驹,毛色油亮有如缎面。

  身后那四十人,各自骑马而来,银色甲胄反射着阳光,耀眼夺目,这四十人护送着十来个大箱,箱子里是各种兵器以及甲胄。

  只见五十人齐齐下马,为首的武人对张县令拱手道:

  “镇北军宣节校尉葛从聂,见过赵大人!”

  宣节校尉,正八品上。

  赵禀忠赵县令拱手道:

  “青县有校尉大人坐镇,必定固若金汤。”

  赵禀忠是正七品县令,若是平时,他无需跟一个宣节校尉这般客气。

  但是现在,武官的地位不断提高。

  正八品上的宣节校尉,地位比他一个正七品的县令还要高些。

  葛从聂拱拱手,笑着说:

  “赵大人客气了,葛某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尉罢了。”

  “当不得这一声大人。”

  赵禀忠心中一喜,还好,来的是一个讲道理的武人。

  此时人群后,站着一个肤色偏黑的青年,戴着一顶斗笠。

  此人正是苏尘,听到葛从聂是校尉后。

  他昨晚的猜测已经对了九成。

  葛从聂从怀里拿出碟文,交与赵禀忠。

  赵禀忠确认无误后,便将葛从聂等人迎入了青县,道路两侧都站满了百姓。

  在见到葛从聂等人后,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苏尘看着葛从聂,瞬间集中了精神。

  他想看看这个葛从聂跟吕淮有何区别。

  武人与武人之间,也是有差距,苏尘听阿爷讲过。

  越强的武人,脚步越轻盈。

  正在与赵禀忠攀谈的葛从聂眸光瞬间陡然转冷,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群。

  扫视一遍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葛校尉,发生了何事?”

  赵禀忠神色困惑。

  葛从聂摇摇头。

  “无事,可能是我的错觉。”

  “并非错觉,方才确实有人在看你。”

  此时一道低缓的声音传来。

  葛从聂侧头看向说话的那人。

  “敢问阁下是.....”

  赵禀忠介绍道:

  “这位是我们青县唯一的武人,吕淮吕捕头。”

  吕淮拱手道:

  “见过葛大人。”

  葛从聂上下打量了一眼吕淮,他注意到吕淮左手臂上绑着一根白布条。

  “见过吕兄弟,方才你也感受到有人在看我?”

  吕淮点点头。

  “前些日子青县发生了一起命案,极有可能是叛军所为,如今青县恐怕也潜伏着叛贼。”

  “就在方才等候各位大人之时,便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只是我并未找到此人是谁。”

  葛从聂注意到,吕淮意志有些消沉,左手手臂上缠着一条白布条。

  他嗯了一声。

  “吕兄弟,我们既然来了,就会揪出潜藏在青县中的叛贼。”

  吕淮拱手道:

  “吕淮谢过葛大人。”

  葛从聂抬手拍了拍吕淮的肩膀。

  “无需这般客气。”

  而另外一边,苏尘靠着墙壁站着,呼吸急促,额头上沁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武人的感官居然这般强大,他方才只是看了一瞬,便被葛从聂跟吕淮捕捉到。

  可其余武人并未有任何反应。

  今早的时候,他便偷偷观察了一会儿吕淮,没想到他早已知道。

  那岂不是说,吕淮的实力,与那位校尉差不多?

  若不是他及时溜走,估计就会被他们看到。

  苏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神坚毅。

  武人,他必须要想办法成为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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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儿,你能接住这颗花生吗?”

  一艘大船上,几位衣着华贵的男女倚着栏杆,目光戏谑。

  虽然已成为了灵,但衣食住行一点都不马虎。

  他们都出自一个叫烈刀门的门派,每月儿孙祭奠的灵钞多得数不过来。

  所以这几人经常结伴一起游山玩水。

  到了青县这个地方,便租了条大船游湖。

  好巧遇到了这个叫做苏平山的有趣老头儿。

  会捕鱼,又耍了一手好刀法,说话也有意思。

  只见一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颗花生米,往上一抛。

  苏平山双腿一蹬,花生米顺着他的头顶飞过。

  他则重重摔在地上,哎哟一声,四仰八叉。

  引得这几人哄堂大笑。

  “你这大人,好不讲理。”

  “老头我人老腿老腰也老,扔那么高干啥?”

  中年男人笑道:

  “再来一次,我这次扔低一些。”

  苏平山摆摆手。

  “先不来了,容老头我歇歇。”

  说完,他直接就躺在甲板上。

  身旁一位老人眼珠子一转,笑道:

  “老哥,要不我们换个玩法?”

  苏平山睁开一只眼睛。

  “怎么个玩法?”

  只见老人从衣袖里拿出十张天业金钱。

  “只要你能接住我丢出去的花生,我便将这十张天业金钱给你如何?”

  周围几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眼神戏谑更足。

  心想三师叔又要憋着坏。

  苏平山慌忙起身。

  “此话当真?”

  老人笑容慈祥,扶须道

  “这是自然,当然,老夫跟这些小辈可不一样,不会抛太高。”

  他捶了捶自己的腰。

  “都是老胳膊老腿的,如何?玩不玩?”

  苏平山满口答应。

  “玩!”

  却见老人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你若是接不住,那就下去给我们抓几条解馋的鱼来。”

  苏平山笑呵呵的。

  “老头我别的不会,抓鱼倒是有一手,您放马过来就是。”

  烈刀门几人靠着栏杆看戏。

  只见老人跑出一物,苏平山张嘴去接。

  下一刻,一块硬物砸中了他的门牙。

  左侧的门牙咔一声断了一半。

  “哎哟!”

  苏平山捂着口鼻,鲜血顺着手指缝露出来。

  “老哥,你忒不讲理,哪有人扔铁块的。”

  烈刀门几人相视一眼,再一次大笑出声。

  只见方才那个中年男人走向苏平山。

  一只手将其薅起来,走到船边往下一扔。

  苏平山落入湖中,激起一个高高的浪花。

  “老头,去抓几天鱼来。”

  “今晚见不到,你就不必回去了县里了。”

  苏平山挣扎着爬上小舟。

  他吐出一口血水,还有另外半截门牙,捡起那半截门牙。

  苏平山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烈刀门的人,委屈道:

  “几位大人,老头我现在受了伤,抓不到什么鱼。”

  方才那名老人笑眯眯道:

  “愿赌服输,若是真的抓不到的话,那便把你剁成肉馅喂鱼。”

  苏平山眼神惊恐无比。

  “使不得使不得!老头我皮糙肉厚,鱼不喜吃。”

  “我现在就给几个大人捕鱼去。”

  苏平山手忙脚乱地划着小舟。

  身后的大船上,传来男男女女刺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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