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轩寒洛痛苦的嘶吼引来守卫的注意,不过他们却没有再意,嘴里说着“哟!这是想娘子了,哈哈......”
紧接着,轩寒洛也自刎在墙头之上。
胸口的血喷涌而出,与景篱的血液融合在一起,缓缓向墙下流去。
汇聚一处形成一条蜿蜒曲折的血液路线,到了城门头顶,学便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底的青石板路上。
啪嗒啪嗒的水滴声,在暗夜安静的环境尤为清晰。
守卫在两旁的城门士兵鼻翼耸动间,若有若无的闻到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因此就开口问另外一旁的士兵。
“嘿!兄弟!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腥气?”
“我不仅闻到了,还听到水滴声,你听到没?”
“嗯嗯...”
那士兵点头应和。
于是他两人分布靠近中间位置,水滴声越来越清晰。
在月光的照耀下,地上汇聚的一小滩水渍,灰褐色的一小团。
两人不由的抬头望上看去,纷纷瞪大双眼,震惊于他们心中此刻的猜测。
第二天,景篱和轩寒洛的尸体便从城墙放了下来,周围的人群眼里流露出来的全是震惊得不可思议。
女子一身的黑衣,被男子紧紧的抱着,两人的腰间死死的缠绕一条白布。
女子似乎是自杀,因为她从头至尾都带着甜甜的笑颜,走的很安详幸福。
男子则是抱紧着她,唇瓣印贴在他的眉宇间,闭着眼睛,死得似乎也很安详。
不一会儿一群卫兵纷纷赶上前来,带头之人看到已经死去的景篱,蹙着眉头转身离开。
如果景篱在这里,便会发现,这位带头的男士兵,身形气质有些像看守她的那位黑衣男子。
轩寒洛这事闹得挺大,原因是因为,每天都会有人时不时的向他丢几片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因此,看到这么坏的人,竟然有女子愿意以死相陪,这其中难免会让人觉得好奇。
因此,这大街小巷开始流传出她俩的故事。
事态开始不受控制起来,就连深居皇宫的太后娘娘都知道了。
太后坐于御座之上,闭着眼睛,靠在御座背倚,自言自语。
“唉...她虽然傻了点,但哀家看着血液的份上,也不会将她至于死地的,当初都已经将带回宫中,让她安稳无忧的过完后半生,没想到啊!她却自己跳进那初火炕......”
旁边的侍从太监低头附和。
“太后娘娘节哀,是富尚郡主没福气享受太后赐予的恩典......”
一月后,皇帝四十岁寿辰,所有在外统领将军级别的军官,全都要上京为皇帝贺寿。
岐王独孤渝皕,趁此机会在大宴上公布皇帝非独孤皇族子嗣。
顿时掀起一股巨大的风浪,太后当场翻脸,让岐王拿出证据。
于是岐王便将在轩寒洛府邸密室里拿出的书信公之于众。
太后当年还是皇后时,因膝下只有长公主一个女儿,因此皇帝便有意从后果庶子中挑选继承人。
于是太后知道了,她才一时脑热之下,与当时年少有为的状元赫白元床榻野游。
那一次后,他俩便开始了往来,赫白元也由此从底层爬到现今的一品左相之位。
多次野游下,太后怀了孕,可笑当时的先帝正巧在他怀孕一月时宠幸了她。
因此孕期得以明路。
现今被爆出,太后心虚之下失了分寸,于是岐王为了让事实更加直白一点,便拿出红蝶羽蚕。
太后皇帝看到这东西,双眼瞪得溜圆,不敢置信的失语出口:“羽蚕?你怎会有这东西。”
岐王笑眯眯的开口:“太后娘娘,你心里肯定在想,这东西不是已经被你处理了吧!”
“哀家不知岐王所言。”
岐王哈哈大笑“无妨!接下来只要陛下的一滴血,就可以将这污水洗净,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太后沉默不语,皇帝确实不是先帝的儿子,这样的丑陋污言,她能承受的起吗?
她知道红蝶羽蚕是创世第一代祖先独孤墨羽留下了的。
他说这东西是喝着他的血长大,因此它的后背只要喝了他后辈的一丝血液,如果是他的血脉,那么羽蚕便会变味红色。
如果不是,那则没有反应。
岐王当场割破手指验证这羽蚕是否真假。
羽蚕喝了起王的血,不到一息间,立马变化为全身红,它本身是青色的,为何要叫做红蝶羽蚕呢?
也由此刻的样子由得此名。
太后当场颓败下去,皇帝也失了分寸,开始惊慌起来。
现场众多官员和士兵,皆面面张望,不知此刻的形式发展该是如何。
接下来,岐王强制取下皇帝的一滴血,喂给羽蚕,可颜色褪去为原本的羽蚕。
再吃过皇帝的血液后,竟然毫无反应,在场的臣子皆面色大惊。
原来自己一直勤勤恳恳辅佐的当今陛下,却是假的,由此可见岐王所言非虚。
接下来便是皇帝被拉下马,岐王登基为帝,国号仓辉,名曰仓辉帝。
他前期虽然为登帝牵连很多无辜的人枉死非命,但后续做出的伟绩也是事实。
轩寒洛用其妻子名义将家财万贯洒向名间,为百姓铺路搭桥。
仓辉帝也不屑与一个死人计较,所以后续发展名间百姓将景篱供奉为活菩萨。
轩寒洛出钱修的桥和路,为当时贫苦大众不通的百姓,开启了与外界接触的线。
因此百姓才由此产生拜谢的真诚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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