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可,我可以带你进皇城,但是要是同皇上商量退兵那不是权宜之策,本就是京军打过来的,我方属于防卫,若是撤兵。那京兵不就攻来了吗?你只能去阵前,你父亲那里,这就得是皇上授予你特权。
牧武朝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拿起一个花瓶,然后又放了回去。
九尧看了看瓶中的花,花瓣谢掉了一半,但是花依然是火红色。
侯爷,这是什么花竟然谢掉一半的花蕾,而依然火红如霞?
牧武朝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花,道:“这叫朱灵花,是一种招魂的花,养在家里可以散发异香,花瓣被揪掉一半依然火红但是失去招魂的作用。此花传说是潜龙所化,花杆是骨,花心是髓,花瓣就是气门。揪掉一半的气门花的气就会消散,但依然能活。”
此话如此神奇,那要不我也弄一株,这花哪里有?
老头子不说话拍拍胸脯,眯眼笑着。
此花是万种花,玫瑰、月季、只要是叫的上名字的花都可以变成此花。不过推荐你一株最容易变成此花的花,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彼岸花修千年共九轮经历噬心火灼烧花瓣变作朱红记住是朱红,才可。
噬心火这东西能耐住?
怎么耐不住,噬心火没有温度,你可以说它有亦可说它无,能看到可是感不到,摸不到。
那我能弄出这种花吗?
你不能,这花只有道人可以炼制。道人用鬼炼制,三阶鬼便可。
九尧激动不已,一把抓住司马贤,道:“小老弟,这样我给你想要的,你帮我炼一株如何?”
就用要这花作甚?招鬼吗?
不是啦,只是感觉漂亮,作为修关者我觉得它日后必定对我有用。
大哥,曼珠沙华,哪里去找?相传那东西开放在黄泉路上,黄泉路在哪,这得死了才能找到啊。
九尧拿起花来看了眼,又不舍得放下,转身看向司马贤。
黄泉路,战场啊,你知道为何打仗的天是阴的,打完天就放晴吗?
这好像也有打仗的时候是晴天打完是阴天吧。
诶呀,我就是说说,那种环境下必然在战场上会有光,光照之下会有曼珠沙华的影子。
九兄是如何知道?
我见多识广,看的书多点。
不多说了,牧大人,我们现在就去皇城,立刻商量停战的事。
好。
说完九尧带着二人便出了门,在院里牧武朝向三人告辞。
三位我就不送你们了,既然你们和云芝是朋友,那就和上次一样让云芝帮你们。告辞了,有缘再见。
门外车马已经备好,几人上了车,车马慢悠悠地离开了。
三位这次又要乔装成社么呀?骗过我容易骗过朝廷的那些人很难啊。
牧小姐很聪明啊,知道我们三人上次是乔装打扮,不过呢这次就不打扮了以另一种身份去。
那些人不会怀疑你们?上次地乔装打扮我们没有露出真容,这次的话还得去阵前家父那里就算打扮也迟早暴露。
原来这样。对了九尧,我也很好奇你要那朱灵花,究竟有什么用?养着?
不不不,我就是爱收藏一些珍惜的东西,跟你父亲一样的爱好。
长路漫漫三人又在一起聊天打趣。
张兄,司马兄,你们会说C语言吗?
什么语言,死?
是C。算了不与你们说这了,不太好。我们来作诗吧。
作诗?好哇,听说九兄诗才甚好,我们今天就切磋切磋。
那谁先来?
张兄你先,司马兄会的话可以抢答,然后牧姑娘在一旁审查。
那我先说··········张安清清嗓子,开始想。
有了,大家听这首:红花绿竹遮青苔,生来你就矮一排。
好,不错很押韵啊。
不错什么,这叫诗吗?这叫凑字,这根本就没有神韵,张兄,这得有那神韵啊,你听我的。
雨后羊肠路,野草和雨露。溪流穴中来,兄弟洞中去。
不懂。
九尧一看三人,三脸懵逼。
不懂啊,知道那兄弟去做什么了吗?
去做什么?
去播种。
洞中播种?
别有洞天,懂否?
那有什么神韵,含义丰富?
九尧不说话,一脸的坏笑。
不出两个时辰四人就到了皇城,三人保镖打扮跟随牧云芝。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皇宫里,由牧云芝直接带着三人去了内院,一张金书写的通行证亮出来,侍卫立刻致敬。
三位这里就是皇上办公的大殿,需要我和三位一起去吗?
九尧拱拱手说道:“有牧姑娘在我们跟皇上说话方便些,皇帝算是您的叔叔之类的吧。”
牧云芝行了个妾礼道:“皇上这里有我确实好说话一些,那既然如此,就好吧,我便跟三位一同去。”
劳烦您去禀报一声,牧家小姐云芝特来探望皇上,这三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此次退敌的谋士。
那躬身行礼,道一声:“是小姐,小姐请稍后。”
不一会,那侍卫出来了,带着四人进去。
三人行拱手礼,牧云芝行了大礼。
云芝啊,好久不见,这段时间你父亲身体如何呀?
多谢陛下关心,家父身体一直硬朗这段时间赏花弄鸟,生活倒是惬意,这不今天见了这三位心情更是好了许多···············随后顺手指着九尧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今日还同家父在后山野园里作诗了呢,这公子诗才极好,家父甚是喜欢,做出的诗还都挂在家父的书房里。听说这位公子除了诗才不凡之外,也极擅长退敌之策,所以家父让我带他们来,这不是考虑到边疆战事嘛,所以我想此人对陛下一定有帮助的。”
皇上坐在龙椅上满面春光,得知此人有如此能力就十分高兴,战事紧急,皇上也知道梁国是没办法应对京国的虎狼之师的。
如此大才,朕头次听说。先生不妨说下你的想法,是怎样一个退敌之策?
陛下此战并非不可避免,所谓边疆主权问题,鄙人以为那是谈判可以解决的,若非要打那必定是万不得已时的下策。自古边疆问题争论不休,国家之间嘛,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想陛下应该派一人做一次外交,外交成功那就是成功。
皇上皱着眉头,眼睛盯着别处,随后转眼又看九尧他们。
外交之策我不是没有试过,大战以前我就先派人到了南安。不过京军实在欺人太甚,将我等外交使节都押在大牢里,不放人,这才开始战争,您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陛下可以派我等前去,我等就是来退敌的呀,不但把人给您放回来,而且从此以后不会在打边疆的主意。京国的部队看似精锐,但是他们的将领那都不是多么英明的将领,我保证三言两语便可令他们退兵。陛下现在意下如何,陛下大可放心此事不成我等提头来见。
那皇上倒是急忙地走过来迎着九尧,道:“先生不避,提头来见倒不至于,眼下只要先生能解我大梁之急,朕愿意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赏赐于您。”
鄙人谢过陛下的赏赐,那么陛下如今我等便去前线一趟,牧小姐便不避跟着去了。南安距离都城十分遥远,我等还需快马,卫士倒不必有,我三人都是有功夫的。
好好好,只需快马,那边给你准备。对了,还有凭证,朕写一封信,顺便盖上御印到时,你们去了大梁的营里以此信为证。
九尧和二人退后三步,弯腰拱手道:“谢陛下。”
拿到书信和马匹之后,三人又和牧云芝回了牧府。
云芝姑娘芳龄?
十八,闰十月生人,怎么问及这难道诸位·····?
嗯,张兄说喜欢云芝姑娘的,来了几日到现在都未曾表达,看的人着急,我就替他说。
张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
张安拱手说道:“姑娘过奖了,鄙人不才,会作诗可是不如九兄,外人给的称号是无名剑圣。”
哦?无名剑圣,听起来不错。
诶,别听他胡说,吹嘘的那么牛批,他就是在江湖上排不上名,才叫无名剑圣。
九尧打岔说道,心想:张安这名号刚一听确实是牛屁股坐火上————牛逼哄哄,可是现在一想确实就是榜上无名,在江湖上没有名号的小乐色。
九兄说的一点都没错,江湖上确实没我名号,不过我不是因为太弱,而是因为以前侥幸杀过一个高手未留名号,所以才被叫做无名剑圣。
你可别吹了,有本事和我击剑啊,来我等你啊,到时候不要喊:尧哥不要啊。
九尧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不明所以但是也跟着笑。
三人在牧府休息一晚就赶回皇城骑快马去了,骑着快马从帝都到南安用不了几个时辰,不吃不喝算下来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拽着马鬃,薅下一把让它随风飘扬,马儿拼命晃着脑袋,好像在念叨着国粹C语言。
南安是个小城,守城的士兵已经尽数投入到了战争中,因此这里的关口没有士兵的把守。
张兄,司马兄,冲过去。
三人眼神交会,一甩马缰绳,马儿如雷霆闪电一股脑地跑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