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九尧九忠二人。
于志权抱拳躬身行礼,对着在朝大臣微微一笑。
陛下何出此言?我等都是大京朝的臣子,是陛下的臣子,若我作为九大人的挡箭牌,那意思就是当朝右相与左相不和,两相不和这是分裂,朝野不同心,臣民不受命啊。
上官彦怒道:“这里有你什么事?这是朝堂,你一个无官职的人在这里有什么话语权?”
陛下,我怎么就是无官职,您好好看看那诏书,上面写的任于志权为右相,这是先皇遗诏,您敢不尊。
上官彦怒道:“你敢指责朕?你好大胆啊,于志权。”
陛下好大胆,我等武将在朝野中虽不受待见,不过我们可以翻天覆地,皇上您不把大权揽到自己手中,您就不怕我等有一天··········
你敢反?
此时九尧站了出来,大声道:“不是我等要反,是陛下您逼我们反。为了社稷,我等愿意舍君,先帝传下来的大京江山不能留在酒囊饭袋手里。”
反啦,反了,御林军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半晌,没有动静,再往门外一看御林军已经被一群穿黑色甲胄的京关军架住。
陛下,今日我等不会做反贼,那有违朝纲,我等只想陛下能做仁义贤君,帮助陛下一同天下。
上官彦哈哈大笑道:“门外那些兵将已经说明了你们的反义,还说不想做反贼?”
那您能奈何得了我们?臣与九大人佣兵共计八十万有余,那再以前就是最大的藩王,陛下,您可要想清楚。
上官彦眉宇间流露出惧怕,整日酒池肉林,不收兵权,到如今自己被乱臣所控,就像个傀儡。
既然这样,那就如你所愿,你做右相。
身在一旁的左镇安发话了:“陛下谨慎一点,他们万一不满足这宰相之位妄图分裂国家,那可怎么办?臣劝诫陛下,让这几位武将交出虎符,兵权都回到皇上手里,这才是正道啊。”
九尧转向左镇安,道:“左大人,您糊涂了,陛下若把虎符拿走,那陛下能带兵?”
兵还是你们带。
那既然要我们武将带兵,就得有虎符啊,兵将只听令于虎符。这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
左镇安有些茫然,他篡位的阴谋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九尧心里明白,让皇上带兵八十万大军那一定全军溃败,梁国一次攻击就有可能攻下首城,终究现在的皇上不是开过皇帝。
罢了,兵权还是在几位大人手里,我就不干预,就是任命一个右相何必摆如此阵仗都散了。
九忠一挥手,殿外的京关军都退到一旁。
陛下圣明。
九尧看向左镇安,气的直吹胡子,眼睛瞪得老大。
恰在此时,有侍卫匆匆赶来,在殿外就大喊道:“报!”
禀报皇上,兴安府传来密文,兴安府近几日匪患严重,恳请陛下出兵征讨。
于志权转身看向侍卫,道:“怎么又是山贼?九尧,怀康的山贼你们没有清理干净?”
九尧抱拳道:“于相,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过只是怀康城中的,城外的没有并不知晓。这伙山匪可能数量很多。”
陛下,臣等请求出兵剿匪。
剿匪是自然,不过这次是于相你去,九大人不必去了,才刚剿匪回来回去歇息。
是,陛下圣明。
群臣退朝,留下九忠和于志权在大殿阶下探讨。
文浊,你可要当心,我不在的话,左镇安会对你出手的。
九忠拍拍于志权的手,说道:“你放心,你不在的这十五年,我天天在跟他明争暗斗,不会那么容易被他坑害的。”
于志权上了战马,正要走时问道:“你儿子的御查司怎么样?现在御查司作为一个重要的情报系统,暗杀机构,可不能有一点疏漏啊。”
九忠招招手:“多日前,御查司失火,传是中查办人做的,这中查办就是左镇安的手下组织,纵火案之后,御查司开始重建,现在御查司大部分都在追查中查办余孽,直到清除为止。”
能剿灭自是最好的,这情报组织之间的纷争不亚于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文浊还需要多加小心。
保重。
告辞。
于志权骑马疾驰在长平街上,不一会就没有了踪影。
父亲,我们回去吧。
御查司那边,你们侦察的怎么样?
御查司已经把很多有关左镇安的证据找出来了,不过都还不能形成一个证据链,眼下唯一能等待的就是暴动,不是山匪暴动,而是君侯暴动。
九忠诧异地看着九尧,“君侯暴动?天下还有哪个个君侯可以暴动?想利用暴动推翻现在的皇帝,使其让位?”
父亲,此事还有待商榷,而且天时地利人和才是最佳行动时机。
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无事,我要随沈长怡去趟云石山,找个人,您在家里等候于叔的好消息。
九忠没有多说,也没有提任何的疑问,只是嗯嗯点头。
二人回了九府,九尧从马房里牵走一匹快马骑上就去了御查司。
张兄,司马兄,随我进一趟云石山。
九尧进了御查司的门,就喊道。御查司经历了一次大火,不过重要的情报倒是没有太大损失,因此众人立刻把总部搬到了其他的地方。
九兄,这几日忙什么呢?我们俩被丢在这里,自己一人去逍遥快乐去了是吧。
没没没,二位兄台,实在对不住,昨日率兵剿匪去了,前日带着长怡去了一趟云石山。今天她还是要去,是要找一个石妖,叫尚元卿的老头子。不知道去干嘛,非得要我带她去。
既然要你去,那喊我俩作甚?
让你俩吃狗粮。
你才是狗,我们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让我们吃狗粮。
好了,抓紧收拾一下,随后我带你们一起去。
说完九尧转身出去了,骑上了快马直奔沈长怡家。
沈叔,又见面了,长怡在吗?
沈世卿连忙迎过来,焦急的表情写在脸上。
小子,你可来了,我闺女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自从那天回来。
九尧含笑,低着头抱拳说道:“沈叔,您不用担心,她不过是想改变一下自己,她告诉我以后她要住在山林之中,欣赏自然美景,正巧在山林中碰到了一位道人,他告诉长怡要放开天性。原来的矜持文雅其实不是你家姑娘的天性,她天性活泼,善动,这是在改变自己。”
听到此话,沈世卿沉下了这口气,随后把九尧引到正堂。
长怡,长怡,快来,九尧等你呢,你今天不是有事找他吗?
长怡一步一步,慢悠悠踱步进了屋里,手里还拿着把扇子,轻轻虚掩着自己的脸。
送姑娘进了正堂,沈世卿就退了出去,在外面修建花园子。
沈小姐,哦,不对,怡宝,那个我今天随你去云石山,我还带了两位兄弟跟咱们一起去,这符合你的心意了吧。
看着九尧眯眯的眼睛,长怡笑了:“笨蛋,我俩早就分离了我现在是沈长怡啊。”
你是沈长怡?那为何你穿着多怡的衣服?
因为我喜欢,这衣服漂亮。
那素怡去哪了?
被我养着呢,在鱼缸里。
九尧二话不说奔向厨房的鱼缸前面,看见眼前这条翻着白肚皮的小锦鲤。
素怡,你快醒来,你别死啊,素怡,我还舍不得你,素怡。
你在干嘛?
后面一个声音传来,九尧没有注意,回答道:“哭素怡啊,多好的女孩子,可惜啊。”
老娘,还没死呢,九尧你转过头来看看。
九尧转头一看,眼神无比惊讶,高兴地直接蹦到了陈素怡身上。
长怡,你俩去云石山做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说道:“女孩子的秘密。”
为何陈素怡能以人形出现在沈府?难道你家雇佣了她?
是的,你看素怡这衣服就知道她是做饭的。
九尧仔细一看,确实是女仆装扮,还带着厨师帽。
冒昧了。好吧,我还带了两位大兄弟跟我们一起去。你先容我算算五个人两匹马就可以了。
长怡惊愕地看着九尧:“五人,两匹马,怎么分?”
你俩合成一个,我带着你俩,然后他俩一匹马。额,好像俩男人也不能同乘一匹马。
算了,过去在说,你俩快快快,时间紧促。
还没反应过来,二人就被九尧按倒了一起,强行合体了。
走走走,快。
九尧拉起多怡的手,就冲向门外。
一个公主抱,飞出五米高,九尧上马接住多怡,吓得多怡半天没有缓过来。
长平街,二人骑着一匹战马快马加鞭。
张兄,司马兄,准备好了吗?
二人都上了马,抱拳示意。
那好,云石山,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