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伪证?难道九兄的意思是用伪证置他于死地,可是那样的话会不会太卑鄙了?
九尧摇头看了看张安,眼睛已经笑出了眼泪。
你还真信,作伪证他们又不是傻子,伪证在律法上那都禁止的,一旦查出来不好办。我只是想说无所不用其极知道吗?比如栽赃嫁祸,几十年以后石沉大海了。
你父亲被枭首之后头被挂在了哪个门上?
金武门。
今日我从皇宫回九府的时候就是在金武门遇到的袭击,这金武门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这里可有什么说法?
有啊,这金武门可是大有问题的。司马贤说道,作为法悟大师的关门弟子,他对金武门的了解太多了,甚至说道家与金武门有点关系的。
传说太祖进首城时,金武门是最后的防线,在金武门敌人大败,最后的守城军队被太祖皇帝的军队击败。但是太祖军队过金武门时同样牺牲很大,而牺牲的这些人不全是打仗打死的,有的是突然死亡。太祖皇帝曾找祖师大人携一众僧道在金武门做法,不过那些僧人都说那地方有血光不适合做法。
有血光?死了太多的人?
不,不是,那金武门后来终于探查清楚了,那地方就是鬼门关,就是杀戮之地,见一点血光鬼门就会打开。在那里杀人是有原因的,杀了人不怕碰到鬼。
九尧拍手道:“左镇安果然狡诈,不过我倒是并未碰到鬼门大开呀,确实杀了人。”
看你的佩剑,青钢龙纹剑,那不是一般的剑,是通灵剑,与这剑结合与一体的是一条龙的魂魄,剑光一开,鬼门就得闭,所谓龙阵八方。
原来如此,那这样的话,我们该从何处查起,九兄这·········
先派人盯着欧阳甫,等有时间就进入他的书房,这个任务倒是可以交给欧阳简,中查办那边也时刻关注,左镇安还扳不动,暂且不动。那些左司省被扔到监狱里的暗探他们的尸体埋在何处也调查一下。
二位,时不我待,先带人去趟皇宫,把几年前的有关左大人的所有卷宗找来,一一查阅,他的行踪一定有猫腻的。
好我这就备马。
九兄,左镇安应该会让人隐藏的或者用一种看似平常的事情掩盖过去也说不定啊。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隐藏,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隐藏的嫌疑。
现在我们就去皇宫。
金武门前三人驻足停在门前,过了金武门就是皇城,不过说金武门是鬼门,这着实引起了九尧的怀疑。
九尧手握剑柄,那剑就好像马上要自己窜出来一样在那里抖动,剑上的龙头颇有威震四方的架势,一股红色气焰从龙头眼睛中喷射出来。
走!!!
九尧一声令下,三骑跃马扬鞭随后急火流星一般窜出金武门。
报!!!启禀陛下,皇宫外,九尧求见。
那差役声音洪亮,双手拱在面前,紫色的差服彰显着他是次等差役,不过是皇宫护卫。
宣!!!
上官彦手一挥,转身回到云清殿,坐在大堂之上等候九尧。
臣,九尧,臣,张安、司马贤、参见陛下。
起身,今日进宫有什么事?
启奏陛下,十二年前,先皇驾崩时左司省的案子,我等御查司人员想查阅皇宫内卷,左大人和中查大人欧阳甫有重大嫌疑,其原因要说到张安的父亲张瑞的死因。
哦?你是说左司省当职的张瑞之死与当朝宰相左镇安有关?
是的陛下,不过眼下我们仅是怀疑,在得到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敢妄断。
皇宫内卷是吧,好,去吧,朕批准你,不过,要是没有证据你该怎么办?
上官彦一脸严肃,眼神深邃,试探地问九尧。
没有证据?
没等九尧回答。上官彦又出一言:“创造证据?”
陛下臣不敢,做伪证那是万万不可的。
上官彦大笑,笑出了帝王气魄,笑出的是老谋深算。
小子,朕有句话跟你说,在朕眼里,你们都是臣,谁都不过是朕的臣,朕的棋盘不是你们的小打小闹,就算左相掌管兵权如何?你觉得他能改朝换代?那朕的帝王之术岂不是白学了?你同你父亲不一样,他是个有勇少谋的人,而你确是异常聪明,我可以如此说左镇安不是你该担心的,对付他的伎俩,你不需琢磨便可置他于死地,只是你心里不敢大意罢了,朕只需告诉你一句做任何事狠才是绝对的。其他的都是放屁。
九尧连连后退,不是被训骂而是被上官彦的一席话震退,想来自己对皇上的认识都是错误的。
臣谨遵陛下的教诲,臣一定行不辱命,此案臣必将查个水落石出。
御查司哼哼,有意思,有朝一日取左相首级来见我。
九尧眼神惶恐地看着皇上离去,心里依旧忐忑,同张安对视一眼。
三人进了皇宫书阁,那里藏有的都是时下书籍,文件全在内书阁,内书阁得有皇帝的准许,恰好上官彦临走是留了个印。交给书阁管理的官,三人就踏入内书阁。
九兄,这里是京官的日常事务簿,这里一共有一百多册,这里能查到吗?
日常事务,那没有多大价值,不过既然对左镇安有记录那就查。
张安快速翻到左镇安那一册,翻到十二年前那一日,如平常一样。
这?疑点在那里也看不出来呀,九兄。
接过书册,九尧左右查验,突然瞪大眼睛,反复比对。
笔墨较重,看来记录者写的时候心情复杂呀。
九兄,快看,这是中查办的记事本,上面贴的都是吏员那一日的出行状况。这里有七名甲级吏员去过金武门。
司马贤一脸振奋地跑过去给九尧看。
好,这两本东西一会都带过去,皇上的特许印应该支持我们带这东西出去,不过必须立即交到皇上手中。
好!!!
三人离开书阁立刻又去了云清宫。
陛下,这三份材料可以佐证,不过依然不足,中查办的吏员来皇城也会途径金武门,还不能断定。
九尧又从背后拿出那本京官日常事务本专门记载左镇安的那一本。
陛下请看,这一日记载笔墨略显重,一般人心绪复杂时才会控制不好下笔力道,这记录者是跟着左大人多年的记录者,下笔应该十分熟练,虽不说是完全一样,但是也一定相差无几,为何这一日确是墨笔如此之重。
陛下仔细看那页脚比其他区域都白很多,这不是造纸的问题,除非特别的造纸技术不然,造不出那么白的纸,可见这是经过漂白的,说明这里有墨迹,有墨迹那有说明······
九尧停顿着等待有人接话。
说明记录者在想什么事情。
没错,记录者在想什么事情,他在犹豫要不要将左大人全部的事情都托出来,记录者知道左大人同欧阳甫密谋什么,随后欧阳甫采取行动杀了张瑞,他在犹豫要不要将此事记下。
九尧补充说完,其他二人豁然开朗。
上官彦拍了拍桌子,摇了摇头。
证据啊,小子,证据没有,这些都是猜想,实际的东西拿出来,人证物证。而且你还犯了个错误,你是你不知道朕到底偏向谁的,万一此事我同那左镇安说了,你不怕吗?
九尧跪在地上,拱手曰:“御查司不避艰难,御查司各位都有赴死的志愿,怕死做不了暗杀团,做不了侦办机构。”
好啊,小子,看来你信得过朕啊,那既然如此,朕就等你的消息。
陛下金安,那臣等就告退,待事情有了结果,臣在来。
上官彦挥了挥手示意三人退下,三人就拱着手弓着腰退出了云清宫。
三人骑马奔驰在长平街,中途又过了金武门。
张兄,派去查左司省探员尸体的人回来了吗?
这·····估计还没到,那些左司省的都不是在午门处死的,都被带到了一个叫鹿林坡的地方,杀了直接掩埋了。
好吧,我们先回御查司,等着,此事我们尚在暗处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明处,要小心。
三人铁蹄踏破长街,来往的行人都纷纷让路。
吁~~~~
诸位中查办那边有什么变动?
九大人,目前派去的兄弟还没有消息。
去了多长时间了?总不会已经一个时辰没有回来报告了吧。
回禀大人已经一个时辰多了,快两个时辰了。
什么!
九尧有些紧张,这无疑是派去的人被杀了呀。
快找人跟我去,去中查办。
九尧正提剑上马,一人从远处跌跌撞撞过来了,定睛一看是御查司的吏员。
怎么?出事了?
那人喘息着脸通红,急促地说:回禀大人,去的兄弟只活下我一个,不知道他们是有提前的准备,去了以后就被埋伏了。
九尧拳头一击手掌:糟了,前去鹿林坡的人怕是也会有危险。
大家带上家伙。
九尧想了一下,又道:“不用了,二位兄台,你们随我走,剩下的人看着司宅。”
提剑驾马,张安司马贤也都正了正装束随着九尧奔向鹿林坡。

